翡寒玉走向前抱起徐竹心。
为了保持平衡不从翡寒玉怀里摔下,徐竹心被迫环住翡寒玉的脖子。
这货的抱法着实别出心裁,上次抗在肩头就走,现在双手托起他地臀部让他整个人只能趴在翡寒玉身前。
翡寒玉坐在椅子上,拿起毛笔批改奏折。
而徐竹心坐在他的大腿上。
“陛下……您不会再批奏折吧。”徐竹心隐隐约约感受到翡寒玉的胳膊在动,他微微皱起眉头。
“不然呢?”
“身为皇上沉迷后宫妃子,闹出去也不怕被人说闲话。”徐竹心拍打翡寒玉健硕的胸脯,扭动腰身试图从翡寒玉身上下来。
“哎,你就不怕摔下去吗?”大手握住徐竹心纤细的腰身,轻松制止怀中不安生的美人。
他随口胡扯道:“朕怕再次突发恶疾,徐妃委屈一下不行吗?”
怀里抱着美人,批着奏折,怪不得世上有那么多荒庸无道沉迷女色的皇帝。
徐竹心哼笑两声:“……话说你的恶疾是发作便会发情吗?”
“你这话是在讽刺朕吗?”翡寒玉正在写字的手停顿在纸上。
徐竹心立马摆手摇头:“当然没有,臣妾哪敢讽刺皇上。”
翡寒玉暂时将毛笔放在笔架上:“那我为徐妃认真解释。”
他眉头微微蹙起,眉宇间淡淡落寞让人忍不住为他心痛:“因为恶疾,朕曾经差点亲手杀了朕的弟弟,还有无数个照顾朕的奴仆,大都死去或者终身残疾。”
“手中武器是用来在战场上砍断敌人的头颅,而不是亲人和臣民。”
徐竹心垂下眼帘,怎么突然从互怼变成谈心。
他是北国将军翡寒玉口中要砍断头颅的敌人,这种话不该跟他说。同样他也不知如何回应。
良久沉默后,徐竹心开口道:“讲出来后,有没有好受……点?”
说完后,徐竹心便后悔至极。
这种话还不如保持沉默。
翡寒玉那双阴鸷冰冷都眸子,深不见底神秘莫测:“不好受,因为你就是造成这一切的凶手。”
“嗯?”徐竹心满头问号。
“自母亲死后,我便得了这种病。”
徐竹心内心吐槽道,怎么又扯上那一战了。
接下来翡寒玉向徐竹心讲起了曾经。
前半部分和翡枫离讲得如出一辙,翡寒玉认为徐竹心将自己的母亲杀死。
那战后,麟国大乱,先皇离世时并未留下遗诏,皇子起兵造反。
麟国有九位皇子,翡寒玉排第六,两位弟弟一个尚在襁褓一个牙牙学语,全被哥哥们杀害,包括他们的母亲。
朝中臣子纷纷站队,六个阵营互相残杀,京城乱作一团。
那时只要抓到对面阵营的敌人,无论男女老少格杀勿论。
翡寒玉在仅剩六位皇子中权利兵力最弱。
因此他没有保护好他的妹妹。
直到两年后,战争结束,整个翡家仅剩翡寒玉与早早与他合作的翡枫离。
麟国大乱最适合趁虚而入,可惜那时北国正在与匈奴周旋。
大概故事就是,一个小孩子初经历战场,认为母亲被徐竹心杀死。
回国后,国家大乱,亲眼看着两个妹妹被哥哥们杀死,而自己为了活命杀死亲生哥哥。
因而造成一切悲剧的凶手是他。
听完徐竹心云淡风轻道:“说了这么多,是想在我死前给个真相吗?”
“当然不是,朕的病可要靠你呢。”
徐竹心冷笑一声,没有回答翡寒玉的话。他轻锤打腰部,这个坐法太累了,真希望翡寒玉的工作效率高些,好让他早些解脱。
翡寒玉注意到徐竹心是小动作,他双手握住徐竹心的细腰将人抱起来翻个面,这样徐竹心就能以正常姿势坐在他怀里。
“不怕我偷看麟国机密吗?”徐竹心托起腮,百无聊赖道。
听着徐竹心可笑的话语,翡寒玉忍不住用毛笔敲打徐竹心微微向上翘,线条优美的小鼻子:“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是个小瞎子。”
徐竹心曾作为北国将军,做梦都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坐在敌国皇帝怀里看着他批奏折。
真的好像看看奏章内容,毕竟这些需要很多密探花费无数金钱,才能探刺到底机密。
不知过去多长时间,翡寒玉终于放下毛笔,而徐竹心坐在轮椅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果然还是椅子上舒服,是时候该找个借口溜走了。
徐竹心还未开口,门口侍卫冲进来半跪在行礼道:“皇上,王将军求见。”
翡寒玉扶额叹气道:“让他进来。”
王贵妃那个难缠的父亲,就不能迟点来嘛?
但凡稍微迟点,他已经推着徐竹心出门散步了。
王将军进门便看见害自己宝贝女儿哭的罪魁祸首,更加生气。
他怒哼一声:“皇帝陛下日理万机,可不能沉迷美色啊。”
徐竹心握住轮椅轮子,默默往后退些,怎么什么事情都要扯到他?早知道不来这里凑热闹了。
莫名其妙被翡寒玉抱了好几个时辰腰酸背痛,好不容易熬到头还要被人扣屎盆子。
“王将军所言何意?”翡寒玉从徐竹心身边走向主位,居高临下看着王将军。
“你需要给弦月一个解释。”王将军命手下搬来椅子坐在上面,不甘示弱。
“当年麟国大乱,若不是弦月心悦于你,本将根本不会选择将兵权交于你。”王将军越说越激动。
“皇上我知道您恶疾缠身,小女跟着你定不会幸福。可我看不得弦月失望才会忍痛割爱,到头来您就是这样对待小女的吗?”
徐竹心直起腰,提起兴趣。
原来翡寒玉还是个赘婿。
正听着入迷呢,王将军猛地起身,走到徐竹心身前大骂道“为了个北国送来的贱人,收走弦月凤印,软禁一月之久。我家弦月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委屈。”
徐竹心向后缩了缩脖子,关他什么事啊?突然就劈头盖脸骂他一顿。
“王将军退出朝政多年,恐怕不知弦月干了什么事情。”翡寒玉将王弦月假传的凤旨以及指向王贵妃下毒的所有证据扔向王将军。
王将军接过凤旨,看着凤旨内的内容,翻开一张张证据:“最近匈奴王子中毒一案与弦月有关?”
“不,她是幕后凶手。弦月妒忌成性本想害徐妃。却不小心害匈奴王子中毒后,妄想嫁祸徐妃并派手下奴才私自用刑。”翡寒玉道。
(。手机版阅读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