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昂狼缓缓醒来,感觉到左腿传来一阵阵刺痛。
“哎哟,我艹,这次复活伤口没愈合吗?为什么这么......”
他撑起身子,看到一只狗正专注的撕咬着他的左腿。
杜昂狼缓缓拿起手中原本紧握的刀,趁狗子不注意,一刀捅穿了它的脖子。
“你麻麻的,小畜生,啃得挺爽嘛!”
狗子呜咽了一声,便瘫软在地,没了声息。
“哎!卧槽......”
杜昂狼想要站起身,左腿却不停传来剧痛,走路都只能一瘸一拐的,不得已,他只能坐下来查看腿上的伤口。
左腿小腿已经被狗咬的血肉模糊,鲜血横流,几乎快要露出骨头了。
(我艹,这怎么治啊?难道要再死一次就能愈合了?)
杜昂狼心里想着,缓缓看向了自己手中的刀,随即打了个冷战。
“算了算了,爷没这个胆子。”
死亡时的痛苦,还是让杜昂狼感到胆怯,虽然他现在已经差不多不怕死了,但是还是有些怕痛。
“对了,葫芦!可以疗伤。”
想到这里,他立刻掏出了葫芦,咕噜咕噜灌了一大口,药液顿时所剩无几了。
“嗝——啊,这药水冰冰凉凉,还有点好喝。”
放下葫芦,等待了片刻,伤口却没有任何反应。
“什么鬼啊?爷喝了药,为啥没反应?难道这是外用药?”
杜昂狼立刻将葫芦中不多的药液全部倒在了伤口上。
“看看有没有效果,没效果可能只有自杀了嘶——”
不同于口服的冰凉,药液碰到伤口,立刻传来强烈的烧灼感,让杜昂狼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卧、卧槽,冰火两重天啊这是......”
药液生效得很快,伤口不多时便止住了血液,慢慢愈合、结痂。
“诶,走路不疼了,好,继续逃课吧。”
杜昂狼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离刚才死亡的地方并不远,士兵们也都没有在此处聚集了。
他来到刚才的钩绳的地方,找准角度,再次出钩。
“好!这次没人打扰爷了,应该不会摔了。”
钩绳猛然收回,将他的身体朝空中拉去,杜昂狼双腿微曲,重心靠后,刚好缓解掉前冲的力度,稳稳落地。
“好耶!满分动作!”
杜昂狼幻想着周围不存在的观众和欢呼声,满意的点点头,旁边的物品引起了他的注意。
(咦?那个是,手里剑!)
他将地上的几枚手里剑捡起来。
“这个我记得好像是要在佛雕师那里装进忍义手......不过只有这几枚,用完了岂不是没了?”
唰!啪。
杜昂狼对着木墙扔出手里剑,然而只是啪的一声打在了墙壁上,并没有刺入。
“扔手里剑的技术也这么菜吗!”
“楼上是何人?鬼鬼祟祟,可敢下来与我一战!”
听着楼下传来的声音,杜昂狼将头探出去。
“我超,那是武士大将,叫河源啥啥的......”
被发现了,杜昂狼也只能硬着头皮下去,附近还有士兵在巡逻,若是武士大将吼一嗓子,瞬间就会被包围住,再也跑不了。
“那啥,武士大哥......”
“哦?看你这模样像是忍者,难道是内府的探子......”说着,河源田直盛已经握紧了手中的刀。
杜昂狼敏锐察觉到武士的语气不太对劲,连忙解释道:“不,不是,大哥,你听我说完,说完你再动手也不迟啊。”
“哼,你说吧,说完再来了结。”
“是这样,我不是内府的人,内府那群畜生我也不喜欢。”杜昂狼隐约记得后期内府会进攻苇名,所以急忙撇清自己和内府的关系。
“其实我是神子的忍者,弦一郎大人把神子大人绑,哦不,是带去了天守阁,但是把我给忘了,所以我是去找弦一郎君,问问神子大人的情况的。”
杜昂狼解释的话语半真半假,但往往真假参半才能糊弄住别人。
“嗯......”河源田直盛握住长刀的手慢慢放松下来,说道:“弦一郎大人确实在昨天带神子去了天守阁,看来你不是内府的奸细。”
“嗯嗯,是啊是啊,我怎么可能是内府的奸细呢,我与内府不共戴天!”杜昂狼继续解释道。
“那你过去吧。”
(咦?这就能逃课了?这么简单?)
“那大哥,我先过去了,可以给后面的士兵打声招呼,让他们别攻击我吗?”
“我接到的命令是守住这里,提防内府入侵,后面士兵不归我管,你既然是忍者,肯定懂得如何潜行匿踪,别啰啰嗦嗦的,快走。”
河源田直盛表现的异常不耐烦。
“好好,我现在就走。”
(你麻麻的,这么凶,要不是爷砍不过你,早就弄死你了。)
杜昂狼表面唯唯诺诺,心里却骂骂咧咧。
不敢再耽搁,他赶紧朝苇名城的方向跑去。
然后刚跑不远,他又被迫停下了。
(我超,高台上的火枪兵怎么解决?)
杜昂狼躲在墙边,看着那边站在高处的几名火枪兵,发了愁。
(旁边倒是有一条近路,但是那边破屋里的老太太有东西要给我。)
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先去老太太那里拿道具,于是贴着墙朝前走去。
“敌袭!”
一声惊叫从杜昂狼的耳边传来,吓得他赶紧转头望去。
“卧槽!这个拐角怎么会有个小兵啊!太阴b了吧!”
杜昂狼刚开口惊叫出声,小兵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
“诶!看我!左右!横跳!”杜昂狼朝左边跳去,士兵的枪口也随之移动,随后他赶紧朝右边跳去,枪口却紧随不舍。
“你打不着,打不——”
砰!
“啊!”
枪声想起,杜昂狼的腹部传来撕裂的压迫,随后便是持续不断的灼痛。
杜昂狼看着自己的腹部,一个小孔正持续不断的流出鲜血。
“你这小兵...老阴...b......”
说完,杜昂狼的眼前一黑,再度失去知觉,倒在地上。
“怎么了!你为什么开枪!”不远处的士兵们闻声赶来。
“这个人突然出现,嘴里还念念叨叨的,我瞄准他了,他还左跳右跳......”开枪的士兵回答道。
“看来脑子有什么问题,死了也好,现在要防备内府入侵,如果再有这种可疑的人,直接开枪。”
“是,尸体怎么处理?”
“拖到那后面去,别放在营地里面。”
士兵拉住杜昂狼的腿,向后方的草丛里拖去。
(。手机版阅读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