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路过宁州城的吗？什么时候离开？”
老人问江离。
“我们可能在这边呆几天就走了。”
“过几天看看吧，如果有机会我带你们到山上去挖金子，挖到了送你们一人一块。前段时间，城里又出现怪病，现在山上挖不到金子了，这规律我都摸透了，只要是怪病一来，金子就少，怪病走的那会儿金子最多，那时才是宁州城最热闹的时候，不过这次的怪病也快结束了。”
老人好像已经有醉意了，江离想赶紧把该问的问题问完。
“哦，对了，这次我们进城里来，明明闻到一股腐肉的酸臭味，为什么见不到生病的人，连病人的尸体也见不到，难道他们生病了还没死就被带走了吗？”
“你说的没错，如果有人得了病，会立马被送到刘医师那里，确诊以后，人就放在那里了，等人死了，他们再通知死者的家属来送他们进火炉里火化，火化完再将骨灰带回家就行了。”
“可是那么多病人，还有死者，都放在刘医师那里，放得下吗？难道就没有味道吗？”
江离确实很疑惑，按理来说，只要是那腐尸哪怕散发出一丁点味道，只要是在屋子里，都逃不过他那灵敏的鼻子，但那天他们在街上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只闻到这城内上空的酸臭味。
他学医几年，见识了各种各样的药物，还没有哪种药能完全覆盖住死尸腐烂的味道。
他越想越不对劲，如果那刘医师的医馆内放那么多具腐烂的死尸，还能逃得过他的鼻子，那确实太奇怪了。
江离正陷入沉思时，被老人打断。
“你还不知道刘家医馆有个地下室吧?”
“地下室?”
“对，地下室，比这件酒馆还大的地下室，那些尸体就放在他医馆的地下室里面。”
就算有地下室，那也得有通风的地方吧？有通风的地方就一定能闻到味道，江离觉得还是有些不对劲。
“老先生，这个刘医师您了解吗？”
“你为什么对他有兴趣！”
江离又给那老人灌了一口酒。
“不瞒您说，我也是学医的，就是好奇，您要是知道的话就跟我讲讲呗。”
老人笑了笑。
“说起这个姓刘的医师，就不得不说了，他的命还真够硬的，跟我一样，十年经历了几次怪病，但每次都平平安安。
十年前我们刚来这里的时候，城内还有好几家大医馆，那时候刘医师的医馆还是最小的一家，他也是一名不知名的医师。
这样的情况，在第一次发怪病的时候发生了改变，那次怪病中，其它的几个医馆的医师全部病死，只有那姓刘的一个医师活了下来。
后来怪病走了，又有新的医师过来开医馆，但后来再次遇到怪病的时候，那些来开医馆的人又都病死了，又只剩姓刘的一个医师活了下来。
这件事后来传开来，人们都说刘医师是福星，而他的医术也进步神速，很快他就成了宁州城远近闻名的刘神医，再没有别的医师敢进来开医馆。
后来刘医师的医馆越开越大，里面的伙计越来越多，他又扩建了医馆，还建了间超大的地下室和焚尸房，人们都把死去的亲人送到他那里去火化。”
江离听完老者的这番话，心中的疑惑慢慢解开，但又多了些不安，今天白天感受到的妖气，现在他大概能知道点去向，不是在永远挖不完金子的山里，就是在刘医师的医馆里。
“如果老人今晚说的话都是真的，那这两个地方，我都必须要去看看，看来明天有的忙了。”
江离想了想，好像该问的问题都已经了解清楚了，就没有再接着跟那老者聊天，那老者已经醉熏熏的，没有江离拉着他说话，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此时夜更深了，酒馆的人都已离去，就剩下他们三个人，酒保们也在收拾东西准备打烊了。
“那老头睡着了吧？他今天真是好福气，你那朋友也是仗义，请他喝了三斤上好的白酒。”
“不过这老头也真是个可怜人，三年前他家里人都病死光了，他也没心思干活，整日里就知道借酒消愁。”
那个酒保边说边收拾桌椅，无奈地摇摇头。
“我想跟你打听个事情，你知道刘神医的医馆怎么走吗？”
酒保笑了笑。
“你们是外地来的吧，这宁州城人人都知道刘神医的医馆，就在那山边上，现在已经深夜了，你明天白天在街上随便找个人，一问便知，城内就那一家医馆，你也不会找错！”
“我这朋友也醉酒不醒，老人家也......”
“哦！你不用管他，带你朋友走就是了，掌柜的吩咐过了，如果见他醉倒了，就扶他在酒馆屋檐下睡就是了！你还不知道吧？这老头是我们掌柜的老乡！”
听酒保说完这些话后，江离也确认了老者之前说那些话时，头脑还是清醒的，并非胡话，都是真的。
江离扶起躺在地上的钱大豪，欣慰地望着他，看来这酒馆没白来，钱大豪这酒也没白喝，自己辛苦点背他回去也是应该的。
江离把钱大豪扶出酒馆，背着他走在街上，深夜的街上空无一人，钱大豪庞大的身躯压的他踹不过气来，他艰难的一步一步往前走。
“大家伙看看，这江家......大脓包......还知道还手了!”
江离听见钱大豪在自己耳边结结巴巴地说着酒话，想起了这件事发生在自己哑巴了八年后会说话的第一天。
那天他带妹妹去城里找跪在钱大豪家医馆门口的母亲，刚进城就碰到了阻拦他们还想羞辱他们的钱大豪一伙人，结果自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仅保护了妹妹，还吓倒了钱大豪，令钱大豪在伙伴们面前丢脸。
“还有那个疯丫头，那个......小魔头......江如雪，我一定要报仇......雪恨！我也要......打的她......鼻青脸肿，让她哭着回家......找爹娘！”
这是钱大豪小时候欺负江离，被江如雪打的鼻青脸肿，哭着回家找爹娘的那次，后来钱大豪一直以这件事为自己人生最大的耻辱，多年来一直记恨在心。
老人问江离。
“我们可能在这边呆几天就走了。”
“过几天看看吧，如果有机会我带你们到山上去挖金子，挖到了送你们一人一块。前段时间，城里又出现怪病，现在山上挖不到金子了，这规律我都摸透了，只要是怪病一来，金子就少，怪病走的那会儿金子最多，那时才是宁州城最热闹的时候，不过这次的怪病也快结束了。”
老人好像已经有醉意了，江离想赶紧把该问的问题问完。
“哦，对了，这次我们进城里来，明明闻到一股腐肉的酸臭味，为什么见不到生病的人，连病人的尸体也见不到，难道他们生病了还没死就被带走了吗？”
“你说的没错，如果有人得了病，会立马被送到刘医师那里，确诊以后，人就放在那里了，等人死了，他们再通知死者的家属来送他们进火炉里火化，火化完再将骨灰带回家就行了。”
“可是那么多病人，还有死者，都放在刘医师那里，放得下吗？难道就没有味道吗？”
江离确实很疑惑，按理来说，只要是那腐尸哪怕散发出一丁点味道，只要是在屋子里，都逃不过他那灵敏的鼻子，但那天他们在街上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只闻到这城内上空的酸臭味。
他学医几年，见识了各种各样的药物，还没有哪种药能完全覆盖住死尸腐烂的味道。
他越想越不对劲，如果那刘医师的医馆内放那么多具腐烂的死尸，还能逃得过他的鼻子，那确实太奇怪了。
江离正陷入沉思时，被老人打断。
“你还不知道刘家医馆有个地下室吧?”
“地下室?”
“对，地下室，比这件酒馆还大的地下室，那些尸体就放在他医馆的地下室里面。”
就算有地下室，那也得有通风的地方吧？有通风的地方就一定能闻到味道，江离觉得还是有些不对劲。
“老先生，这个刘医师您了解吗？”
“你为什么对他有兴趣！”
江离又给那老人灌了一口酒。
“不瞒您说，我也是学医的，就是好奇，您要是知道的话就跟我讲讲呗。”
老人笑了笑。
“说起这个姓刘的医师，就不得不说了，他的命还真够硬的，跟我一样，十年经历了几次怪病，但每次都平平安安。
十年前我们刚来这里的时候，城内还有好几家大医馆，那时候刘医师的医馆还是最小的一家，他也是一名不知名的医师。
这样的情况，在第一次发怪病的时候发生了改变，那次怪病中，其它的几个医馆的医师全部病死，只有那姓刘的一个医师活了下来。
后来怪病走了，又有新的医师过来开医馆，但后来再次遇到怪病的时候，那些来开医馆的人又都病死了，又只剩姓刘的一个医师活了下来。
这件事后来传开来，人们都说刘医师是福星，而他的医术也进步神速，很快他就成了宁州城远近闻名的刘神医，再没有别的医师敢进来开医馆。
后来刘医师的医馆越开越大，里面的伙计越来越多，他又扩建了医馆，还建了间超大的地下室和焚尸房，人们都把死去的亲人送到他那里去火化。”
江离听完老者的这番话，心中的疑惑慢慢解开，但又多了些不安，今天白天感受到的妖气，现在他大概能知道点去向，不是在永远挖不完金子的山里，就是在刘医师的医馆里。
“如果老人今晚说的话都是真的，那这两个地方，我都必须要去看看，看来明天有的忙了。”
江离想了想，好像该问的问题都已经了解清楚了，就没有再接着跟那老者聊天，那老者已经醉熏熏的，没有江离拉着他说话，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此时夜更深了，酒馆的人都已离去，就剩下他们三个人，酒保们也在收拾东西准备打烊了。
“那老头睡着了吧？他今天真是好福气，你那朋友也是仗义，请他喝了三斤上好的白酒。”
“不过这老头也真是个可怜人，三年前他家里人都病死光了，他也没心思干活，整日里就知道借酒消愁。”
那个酒保边说边收拾桌椅，无奈地摇摇头。
“我想跟你打听个事情，你知道刘神医的医馆怎么走吗？”
酒保笑了笑。
“你们是外地来的吧，这宁州城人人都知道刘神医的医馆，就在那山边上，现在已经深夜了，你明天白天在街上随便找个人，一问便知，城内就那一家医馆，你也不会找错！”
“我这朋友也醉酒不醒，老人家也......”
“哦！你不用管他，带你朋友走就是了，掌柜的吩咐过了，如果见他醉倒了，就扶他在酒馆屋檐下睡就是了！你还不知道吧？这老头是我们掌柜的老乡！”
听酒保说完这些话后，江离也确认了老者之前说那些话时，头脑还是清醒的，并非胡话，都是真的。
江离扶起躺在地上的钱大豪，欣慰地望着他，看来这酒馆没白来，钱大豪这酒也没白喝，自己辛苦点背他回去也是应该的。
江离把钱大豪扶出酒馆，背着他走在街上，深夜的街上空无一人，钱大豪庞大的身躯压的他踹不过气来，他艰难的一步一步往前走。
“大家伙看看，这江家......大脓包......还知道还手了!”
江离听见钱大豪在自己耳边结结巴巴地说着酒话，想起了这件事发生在自己哑巴了八年后会说话的第一天。
那天他带妹妹去城里找跪在钱大豪家医馆门口的母亲，刚进城就碰到了阻拦他们还想羞辱他们的钱大豪一伙人，结果自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仅保护了妹妹，还吓倒了钱大豪，令钱大豪在伙伴们面前丢脸。
“还有那个疯丫头，那个......小魔头......江如雪，我一定要报仇......雪恨！我也要......打的她......鼻青脸肿，让她哭着回家......找爹娘！”
这是钱大豪小时候欺负江离，被江如雪打的鼻青脸肿，哭着回家找爹娘的那次，后来钱大豪一直以这件事为自己人生最大的耻辱，多年来一直记恨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