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神武大陆的修者此时对风廉真的是恨之入骨。可又能奈何？打又打不过，巫庭君和韦道天已经警告过他们，别招惹风廉，不然他召唤出骨人，大家都得死。骂？如果不想被暗金地龙给撕烂嘴巴就只管开口。
暗金地龙对这种欺负弱小的事情情有独钟，乐此不疲。只要风廉或者金血一句话，管你是谁，哪怕一介凡人，他都能下的去手。
来自四界那边的修者一个个都心中暗喜，希望他们继续内耗。
虽然没人认识风廉和金血，但是暗金地龙的战斗力他们是见识过的。只要他不插手，他们先灭了神武大陆一众修者，再群殴暗金地龙。他再强，也不能可是那么多人的对手。
风廉立于虚空中，看着他们再次开战，只要梦洁没有性命之危，他真不打算出手了。反正该验证的实力已经验证过了。即使神武大陆的修者被杀光，他也不紧张。把他逼急了，就将死灵魔狼的尸体丢出来，看看那几个封神强者能否抵挡住腐玉蚜虫的侵蚀。
暗金地龙飞回风廉身边，见风廉拉着脸，立马转向金血，有气无力地说道：“真不行了，这道伤口太难愈合。这里失血过多，这里筋脉损伤眼中，这里……小金子，你说我会不会死呀……”
金血气得一脚飞过去，取出一颗宗师三品的雷暴珠，喊道：“你要撒娇的对象在那边，我这里只有这个你要不要？”
暗金地龙被农煊禅炸怕了，一见雷暴珠就被吓得直哆嗦，转头可怜兮兮地看着风廉。见后者取出一只玉瓶，伸手抢了过来。刚要夸赞几句，赶紧又丢回去，喊道：“小疯子，你真疯了，那是毒丹，你想害死龙呀？这天底下你去哪找像我这么又帅又猛的打手？”
风廉就是要让他浪费表情，面无表情地说道：“一会我叫你干谁，你就上去干谁。报酬翻倍。”
“成交！”
暗金地龙可怜巴巴地蹲在风廉身边。看着下方的战斗。
四界那边的修者留出六个大君级别的修者盯着风廉等人。其余人都在猛攻神武大陆的修者。应该是这里环境的限制，大君级别全力施展功法，声势比起别的地方要弱了许多，但是杀伤力却不见减弱。
双方的战斗造成的伤害并不是最大的，最大的伤害来自哪些骨形植物，一旦被它们的鲜红的汁液粘上肌肤，就立即溃烂。他们倒是想升空战斗，但是在半空中，只要凝聚灵力，骨形植物就会主动攻击他。所以刚才暗金地龙的战斗都要移到沼泽地外围。
这里升空不受限制的只有风廉，这也是他的杀手锏之一，可不能早早暴露。
半天后，十几道身影从远处飞来，对着地下的神武大陆修者喊道：“其他人进不来，被堵在外面了。其他四界的修者足有……”
话还没说完，就被数十道灵气箭击中，从半空掉落，一碰到那些骨形植物，就被卷入地下。如此混战，没有强大的实力，敢升空，简直就是给对方做靶子。
沼泽地中的神武大陆修者，现在剩余的已经不足千人。四界的修者注意到风廉只关注梦洁和韦道天，而英俊得不像话的那个大君高级猛男听命于他。他们没敢猛攻梦洁和韦道天所处的那个位置。就那一块不足三千平米的沼泽地倒成了神武大陆修者的安全岛。
但那并不等于真的安全，各种功法灵器照样毫不客气地攻向“安全岛”。只要不给梦洁带来致命打击，天上那几人不在乎他们杀谁。
“四界的狗杂碎，你们以为以多欺少，就以为神武大陆修者没有能耐吗？今天让你们见识一下神武大陆修者的气魄。”一名武圣高级的修者猛地冲入进攻的人群中，想要以自爆的方式重创对方。
可是他根本没有机会，骨形植物瞬间就将他的身体搅成肉泥。
“那些骨形植物应该是这片沼泽地的守护者，谁敢大肆破坏，定要遭到它们的攻击。一会打起来，你们小心一点，不要超越骨形植物的底线。”暗金地龙提醒道。
风廉微微点头，看向沼泽地外围，那里的战斗比这边激烈无数倍。远远就能看到各种光芒如雷电闪烁，半空中的人影像是群峰齐飞，乱糟糟一片。
“风廉，你真
的要看着神武大陆的修者都陨落此地吗？”巫庭君抬头对着风廉大喊。
风廉毫无表情地说道：“要我出手救你们也可以，你们立下血誓，从此效忠于阿门，我保你们一个不死！”
“呸！”不少人直接吐口水，不，是吐血沫表示抗议。
“妈的，老子来自十大宗门的云手宗，会效忠于你那个狗屁不是的阿门？”
“老子来自灵宗，这点骨气还是有的。宁死也不会苟且偷生。”
“你们阿门有个有骨刀没骨气的修者，你以为我们各个都叫慕容菁平吗？”
……
咒骂声不断响起。风廉没有答话，只是冷笑。
金血忍不住笑道：“妈的，就应该把慕容菁平拉来这里，让他看看自己的名气多大，哈哈哈。”
风廉微微笑道：“那小子去哪了，我怎么很久没见他了？”
金血说道：“他现在成我半个小师弟，你想见他有点难。”
风廉取笑道：“叶老儿不说你是他关门弟子吗？看来你位置不保了呀。”
金血啐了一口，说道：“刚才你没听大家说吗？那小子有骨刀没骨气，他是死皮赖脸地跟在我师尊后面，想成为我师弟。可我师尊连看他一眼都懒得。可他这是死皮赖脸的纠缠，我师尊不厌其烦，才让他跟在屁股后边当个杂役来使唤，那小子屁颠屁颠的高兴得不行。”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血，变得如此无情，就因为一个不再爱你的女人吗？你还是我认识的风廉吗……”
一道黑影飞到风廉面前，就是一顿发问。哪怕她身上伤痕累累，依然不愿意在风廉面前表现出半点颓废。
风廉没有发话，直到对方是在扛不住，吐出数口鲜血才说道：“姜墨叶，我是不是你认识的风廉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想要谁死谁就得死，包括你也不例外。别跟我说那些大义，我耳朵都已经起茧了。
“你既然如此大义凛然。那我问问你，阿门成立的时候，去了那么多强者，是给我面子的吗？如果不是老疯子带着三十个大帝强者来到，如果不是三大帝国的军士到来，我的阿门能建立吗？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你自己，你进入放逐之地的目的是什么？神武大陆的年轻强者进入的目的是什么？是要帮我找到我母亲，还是想要杀死我和巫族的羽灵。
“那时你明明知道她是羽灵，不是梦洁，你有提醒过我吗？好吧，就算我眼瞎吧，但是作为同窗共读多年的学友，你提醒我一下好像也不为过吧？可你把我当成朋友了吗？
“这些年阿门没招谁惹谁，安心发展做生意，可是我们在十大宗门地盘上的据点为何一个个被铲除。我们的商队一个个莫名其妙的人间蒸发。这是你口中的大义吗？你给我一个解释？”
姜墨叶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金血嘻嘻笑道：“黑妞，要不你考虑一下做我的五嫂六嫂什么的，我大哥一定能保你们兄妹平安。”
姜墨叶气红了眼，指着金血却说不出话。最后一跺脚，飞回地面，幽怨的声音随后飘进风廉等人的耳朵，“希望以后你不会为今天的袖手旁观而后悔。”
风廉长叹一声道：“男人，就该对自己狠一点！”
莉莉丝挽着风廉的手背，低声说道：“别太狠，我会心疼的。”
风廉揽住她的腰，在她耳边笑道：“只有你才对我狠，每次都让我扶墙出门。”
莉莉丝娇嗔道：“再说我就不理你了。”
两人正打情骂俏，突然几道身影飞上半空，对风廉说道：“你把他们全杀了，我们几个发誓效忠于你！”
风廉冷冷地看着他们，说道：“你们效忠我可以，但是别妄想跟我提任何条件。效不效忠于我是你们的事情，杀不杀死他们是我的事情。我可以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保证你们在这里得到你们应该得到的利益，就这些。对方要杀光你们还需要三四个时辰，你们还有点时间。”
风廉的声音不大，但是在场的绝大多数人肯定都能听清。
那几人没想到风廉拒绝得如此干脆决绝，准备好怎么跟他谈条件的话都失去了价值。
风廉突然指着下面一人，说道：“小爬虫，干他！”
暗金地龙已经如离弦之箭，冲向地面，将一名武圣高级直接撞碎。捡起地上一把宗师三品的弩箭升空后大喊：“谁敢拿这些玩意阴我们，下场就是变成肉泥。你们自己掂量，觉得可以避过我的感知，不妨试一试。”
此话一出，至少有二十人将弓弩得灵气悄悄收回空灵戒。而且这些人都是神武大陆的人。他们现在真是恨死风廉几人了。死也要拉他们陪葬。
风廉看着浮在虚空的那几人，冷笑道：“你们还需要在这里转移我的视线吗？”
突然，一道身影飞来，身后还有十几人。直接跪在风廉面前说道：“我们誓死效忠阿门，效忠风门主。”
风廉一看竟然是战盟的上官秋水，有些意外。
上官秋水说道：“恳求风门主收留我们。”
先前上来迷惑风廉，想要让下面的同伴偷袭风廉的那几人突然飞来，想要杀了上官秋水等人。不等风廉他们出手，对方突然爆发的灵力已经引来地面骨形植物的攻击。瞬间被射成筛子，一掉落到沼泽地，立即被卷入地下。
上官秋水抹去额前的冷汗，放出誓血，大喊道：“我立下誓言，从此效忠于阿门，效忠于风廉，如有违背……”
风廉拿出那块差点被他遗忘的碎裂域炎塔令牌，收下他们的誓血。
金血一看到令牌，飞过来，无比怀念地笑道：“这东西你还留着呀，好怀念那段时光呀。”
风廉看着令牌，心绪也回到碎裂域地下陵墓，说道：“是呀，我也很怀念，也不知道那几个家伙现在怎么样了？”
…………
碎裂域，凌风城。
如今的凌风城，已经不是当年的凌风城，被改名叫阿门！
当年薛御海等人在这里强行晋阶，破除诅咒。引来无尽雷劫，将凌风城彻底毁灭。
余毓雅、胡风水，还有候寒侯冰两兄弟等人按与风廉的约定来到凌风城，看到的只是一片废墟。但他们没有忘记当年的誓言，借助宗门的雄厚财力，在废墟上重建了这座城市，并改名叫阿门。
整个阿门只有一名堂主，就是余毓雅。副堂主就是候寒侯冰两兄弟。还有一个刑堂副堂主胡风水。但是门人却有四十几万人，可以说，大半个凌风城都是阿门的人。
诅咒破除之后，碎裂域的灵气如泉水一般从地底涌起，数百年来从未间断。现在的碎裂域可以说是整片宇宙中最适合修炼的地方。
所以余毓雅等人修炼的速度比风廉等人要快上太多了。她已经达到大君巅峰，候寒侯冰更胜一筹，已经大尊中级。阿门内，神境强者就有一百余人，而其他门人的修炼速度更是如雨后春笋般，蹭蹭蹭地往上升。
在城中央的广场上，立着两座雕像，正是阿门的门主风廉和副门主金血。
此时，余毓雅和胡风水并肩站在重修的高塔上眺望。候寒侯冰两兄弟走过来问道：“余堂主，整个碎裂域都找遍了，都没找到两位门主。你看看要不让我们去域外找找？”
余毓雅佯怒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了，等我到了大尊级别，跟你们一起去。你们急什么？”
候寒笑道：“得了吧，你要是离开，这里还不乱套了。”
余毓雅指着胡风水说道：“不是还有这家伙吗？”
胡风水苦着脸说道：“老婆，你就忍心丢下我一人不管？”
余毓雅没好气地说道：“你心中巴不得我离你越远越好吧，你看看你那德行，居然还有脸去撩那些小女娃，真受不了你。”
侯冰苦笑道：“你们当我们兄弟不存在吗？”
余毓雅回头骂道：“都给我滚蛋，我没到大尊之前，你们谁也别想走。否则把你们送到炎塔去滋养灵炎。”
三个大男人一阵头皮发麻，赶紧飞身下塔，高声唱道：“塔下的女人是白兔，塔上的女人是老虎……”
一众女性门人看着从塔顶飞下来的三位大佬，大声喊道：“堂主，什么时候给我们吃你们这把茂盛的窝边草！”
三位大尊差点从空中摔下……
暗金地龙对这种欺负弱小的事情情有独钟，乐此不疲。只要风廉或者金血一句话，管你是谁，哪怕一介凡人，他都能下的去手。
来自四界那边的修者一个个都心中暗喜，希望他们继续内耗。
虽然没人认识风廉和金血，但是暗金地龙的战斗力他们是见识过的。只要他不插手，他们先灭了神武大陆一众修者，再群殴暗金地龙。他再强，也不能可是那么多人的对手。
风廉立于虚空中，看着他们再次开战，只要梦洁没有性命之危，他真不打算出手了。反正该验证的实力已经验证过了。即使神武大陆的修者被杀光，他也不紧张。把他逼急了，就将死灵魔狼的尸体丢出来，看看那几个封神强者能否抵挡住腐玉蚜虫的侵蚀。
暗金地龙飞回风廉身边，见风廉拉着脸，立马转向金血，有气无力地说道：“真不行了，这道伤口太难愈合。这里失血过多，这里筋脉损伤眼中，这里……小金子，你说我会不会死呀……”
金血气得一脚飞过去，取出一颗宗师三品的雷暴珠，喊道：“你要撒娇的对象在那边，我这里只有这个你要不要？”
暗金地龙被农煊禅炸怕了，一见雷暴珠就被吓得直哆嗦，转头可怜兮兮地看着风廉。见后者取出一只玉瓶，伸手抢了过来。刚要夸赞几句，赶紧又丢回去，喊道：“小疯子，你真疯了，那是毒丹，你想害死龙呀？这天底下你去哪找像我这么又帅又猛的打手？”
风廉就是要让他浪费表情，面无表情地说道：“一会我叫你干谁，你就上去干谁。报酬翻倍。”
“成交！”
暗金地龙可怜巴巴地蹲在风廉身边。看着下方的战斗。
四界那边的修者留出六个大君级别的修者盯着风廉等人。其余人都在猛攻神武大陆的修者。应该是这里环境的限制，大君级别全力施展功法，声势比起别的地方要弱了许多，但是杀伤力却不见减弱。
双方的战斗造成的伤害并不是最大的，最大的伤害来自哪些骨形植物，一旦被它们的鲜红的汁液粘上肌肤，就立即溃烂。他们倒是想升空战斗，但是在半空中，只要凝聚灵力，骨形植物就会主动攻击他。所以刚才暗金地龙的战斗都要移到沼泽地外围。
这里升空不受限制的只有风廉，这也是他的杀手锏之一，可不能早早暴露。
半天后，十几道身影从远处飞来，对着地下的神武大陆修者喊道：“其他人进不来，被堵在外面了。其他四界的修者足有……”
话还没说完，就被数十道灵气箭击中，从半空掉落，一碰到那些骨形植物，就被卷入地下。如此混战，没有强大的实力，敢升空，简直就是给对方做靶子。
沼泽地中的神武大陆修者，现在剩余的已经不足千人。四界的修者注意到风廉只关注梦洁和韦道天，而英俊得不像话的那个大君高级猛男听命于他。他们没敢猛攻梦洁和韦道天所处的那个位置。就那一块不足三千平米的沼泽地倒成了神武大陆修者的安全岛。
但那并不等于真的安全，各种功法灵器照样毫不客气地攻向“安全岛”。只要不给梦洁带来致命打击，天上那几人不在乎他们杀谁。
“四界的狗杂碎，你们以为以多欺少，就以为神武大陆修者没有能耐吗？今天让你们见识一下神武大陆修者的气魄。”一名武圣高级的修者猛地冲入进攻的人群中，想要以自爆的方式重创对方。
可是他根本没有机会，骨形植物瞬间就将他的身体搅成肉泥。
“那些骨形植物应该是这片沼泽地的守护者，谁敢大肆破坏，定要遭到它们的攻击。一会打起来，你们小心一点，不要超越骨形植物的底线。”暗金地龙提醒道。
风廉微微点头，看向沼泽地外围，那里的战斗比这边激烈无数倍。远远就能看到各种光芒如雷电闪烁，半空中的人影像是群峰齐飞，乱糟糟一片。
“风廉，你真
的要看着神武大陆的修者都陨落此地吗？”巫庭君抬头对着风廉大喊。
风廉毫无表情地说道：“要我出手救你们也可以，你们立下血誓，从此效忠于阿门，我保你们一个不死！”
“呸！”不少人直接吐口水，不，是吐血沫表示抗议。
“妈的，老子来自十大宗门的云手宗，会效忠于你那个狗屁不是的阿门？”
“老子来自灵宗，这点骨气还是有的。宁死也不会苟且偷生。”
“你们阿门有个有骨刀没骨气的修者，你以为我们各个都叫慕容菁平吗？”
……
咒骂声不断响起。风廉没有答话，只是冷笑。
金血忍不住笑道：“妈的，就应该把慕容菁平拉来这里，让他看看自己的名气多大，哈哈哈。”
风廉微微笑道：“那小子去哪了，我怎么很久没见他了？”
金血说道：“他现在成我半个小师弟，你想见他有点难。”
风廉取笑道：“叶老儿不说你是他关门弟子吗？看来你位置不保了呀。”
金血啐了一口，说道：“刚才你没听大家说吗？那小子有骨刀没骨气，他是死皮赖脸地跟在我师尊后面，想成为我师弟。可我师尊连看他一眼都懒得。可他这是死皮赖脸的纠缠，我师尊不厌其烦，才让他跟在屁股后边当个杂役来使唤，那小子屁颠屁颠的高兴得不行。”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血，变得如此无情，就因为一个不再爱你的女人吗？你还是我认识的风廉吗……”
一道黑影飞到风廉面前，就是一顿发问。哪怕她身上伤痕累累，依然不愿意在风廉面前表现出半点颓废。
风廉没有发话，直到对方是在扛不住，吐出数口鲜血才说道：“姜墨叶，我是不是你认识的风廉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想要谁死谁就得死，包括你也不例外。别跟我说那些大义，我耳朵都已经起茧了。
“你既然如此大义凛然。那我问问你，阿门成立的时候，去了那么多强者，是给我面子的吗？如果不是老疯子带着三十个大帝强者来到，如果不是三大帝国的军士到来，我的阿门能建立吗？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你自己，你进入放逐之地的目的是什么？神武大陆的年轻强者进入的目的是什么？是要帮我找到我母亲，还是想要杀死我和巫族的羽灵。
“那时你明明知道她是羽灵，不是梦洁，你有提醒过我吗？好吧，就算我眼瞎吧，但是作为同窗共读多年的学友，你提醒我一下好像也不为过吧？可你把我当成朋友了吗？
“这些年阿门没招谁惹谁，安心发展做生意，可是我们在十大宗门地盘上的据点为何一个个被铲除。我们的商队一个个莫名其妙的人间蒸发。这是你口中的大义吗？你给我一个解释？”
姜墨叶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金血嘻嘻笑道：“黑妞，要不你考虑一下做我的五嫂六嫂什么的，我大哥一定能保你们兄妹平安。”
姜墨叶气红了眼，指着金血却说不出话。最后一跺脚，飞回地面，幽怨的声音随后飘进风廉等人的耳朵，“希望以后你不会为今天的袖手旁观而后悔。”
风廉长叹一声道：“男人，就该对自己狠一点！”
莉莉丝挽着风廉的手背，低声说道：“别太狠，我会心疼的。”
风廉揽住她的腰，在她耳边笑道：“只有你才对我狠，每次都让我扶墙出门。”
莉莉丝娇嗔道：“再说我就不理你了。”
两人正打情骂俏，突然几道身影飞上半空，对风廉说道：“你把他们全杀了，我们几个发誓效忠于你！”
风廉冷冷地看着他们，说道：“你们效忠我可以，但是别妄想跟我提任何条件。效不效忠于我是你们的事情，杀不杀死他们是我的事情。我可以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保证你们在这里得到你们应该得到的利益，就这些。对方要杀光你们还需要三四个时辰，你们还有点时间。”
风廉的声音不大，但是在场的绝大多数人肯定都能听清。
那几人没想到风廉拒绝得如此干脆决绝，准备好怎么跟他谈条件的话都失去了价值。
风廉突然指着下面一人，说道：“小爬虫，干他！”
暗金地龙已经如离弦之箭，冲向地面，将一名武圣高级直接撞碎。捡起地上一把宗师三品的弩箭升空后大喊：“谁敢拿这些玩意阴我们，下场就是变成肉泥。你们自己掂量，觉得可以避过我的感知，不妨试一试。”
此话一出，至少有二十人将弓弩得灵气悄悄收回空灵戒。而且这些人都是神武大陆的人。他们现在真是恨死风廉几人了。死也要拉他们陪葬。
风廉看着浮在虚空的那几人，冷笑道：“你们还需要在这里转移我的视线吗？”
突然，一道身影飞来，身后还有十几人。直接跪在风廉面前说道：“我们誓死效忠阿门，效忠风门主。”
风廉一看竟然是战盟的上官秋水，有些意外。
上官秋水说道：“恳求风门主收留我们。”
先前上来迷惑风廉，想要让下面的同伴偷袭风廉的那几人突然飞来，想要杀了上官秋水等人。不等风廉他们出手，对方突然爆发的灵力已经引来地面骨形植物的攻击。瞬间被射成筛子，一掉落到沼泽地，立即被卷入地下。
上官秋水抹去额前的冷汗，放出誓血，大喊道：“我立下誓言，从此效忠于阿门，效忠于风廉，如有违背……”
风廉拿出那块差点被他遗忘的碎裂域炎塔令牌，收下他们的誓血。
金血一看到令牌，飞过来，无比怀念地笑道：“这东西你还留着呀，好怀念那段时光呀。”
风廉看着令牌，心绪也回到碎裂域地下陵墓，说道：“是呀，我也很怀念，也不知道那几个家伙现在怎么样了？”
…………
碎裂域，凌风城。
如今的凌风城，已经不是当年的凌风城，被改名叫阿门！
当年薛御海等人在这里强行晋阶，破除诅咒。引来无尽雷劫，将凌风城彻底毁灭。
余毓雅、胡风水，还有候寒侯冰两兄弟等人按与风廉的约定来到凌风城，看到的只是一片废墟。但他们没有忘记当年的誓言，借助宗门的雄厚财力，在废墟上重建了这座城市，并改名叫阿门。
整个阿门只有一名堂主，就是余毓雅。副堂主就是候寒侯冰两兄弟。还有一个刑堂副堂主胡风水。但是门人却有四十几万人，可以说，大半个凌风城都是阿门的人。
诅咒破除之后，碎裂域的灵气如泉水一般从地底涌起，数百年来从未间断。现在的碎裂域可以说是整片宇宙中最适合修炼的地方。
所以余毓雅等人修炼的速度比风廉等人要快上太多了。她已经达到大君巅峰，候寒侯冰更胜一筹，已经大尊中级。阿门内，神境强者就有一百余人，而其他门人的修炼速度更是如雨后春笋般，蹭蹭蹭地往上升。
在城中央的广场上，立着两座雕像，正是阿门的门主风廉和副门主金血。
此时，余毓雅和胡风水并肩站在重修的高塔上眺望。候寒侯冰两兄弟走过来问道：“余堂主，整个碎裂域都找遍了，都没找到两位门主。你看看要不让我们去域外找找？”
余毓雅佯怒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了，等我到了大尊级别，跟你们一起去。你们急什么？”
候寒笑道：“得了吧，你要是离开，这里还不乱套了。”
余毓雅指着胡风水说道：“不是还有这家伙吗？”
胡风水苦着脸说道：“老婆，你就忍心丢下我一人不管？”
余毓雅没好气地说道：“你心中巴不得我离你越远越好吧，你看看你那德行，居然还有脸去撩那些小女娃，真受不了你。”
侯冰苦笑道：“你们当我们兄弟不存在吗？”
余毓雅回头骂道：“都给我滚蛋，我没到大尊之前，你们谁也别想走。否则把你们送到炎塔去滋养灵炎。”
三个大男人一阵头皮发麻，赶紧飞身下塔，高声唱道：“塔下的女人是白兔，塔上的女人是老虎……”
一众女性门人看着从塔顶飞下来的三位大佬，大声喊道：“堂主，什么时候给我们吃你们这把茂盛的窝边草！”
三位大尊差点从空中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