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二姐只道：“去下面守着吧，别走远了。天色不早了，小心摔了。”
牡丹低头应了一声，温顺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杨二姐深邃的目光淡淡的扫过牡丹的脸。心里有些想法却是慢慢的成形了。
转过身，看着脸上的表情同样温顺着，让人起不出不悦的秋水，脑子里面像是过了一道闪电，一个什么想法飞快的从脑中划过。
杨二姐记得，很久以前的秋水，似乎不是这个样子的。没有那么的温顺，眼睛里面有活力，也有野心，偶尔的时候还会有聪慧的算计在里面。
而现在，那双眼睛里面像是沉着一潭深水，出了无害的平静，杨二姐竟然看不见其他的。
跟牡丹的眼神，何其的相似。
秋水见杨二姐只是看着她不说话，不禁疑惑，道：“二姐？”
杨二姐回神，柔和一笑，万种风情，道：“没想到你最近倒是越来越漂亮了，都把我看得呆了！”
秋水微微一笑，很是得体，道：“二姐玩笑了。”
杨二姐在凉亭的凳子上坐下，也叫秋水坐下，秋水不客气的挨着二姐坐下，脸上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柔和着。
杨二姐道：“今天晚上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张芝会被气得晕倒？”
秋水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最近得了一个十分漂亮的琉璃盏，不知道张芝妹妹是怎么知道的，晚上的时候也来看琉璃盏，后来我们一面聊天，一面看灯，突然张芝妹妹就跟失了魂一样的，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杨二姐语气轻和，问道：“当时你们两个聊的些什么呢？”
秋水道：“聊得挺多的，不过也就是那些八卦儿女之事。”
杨二姐耐心的继续问道：“当时你们有没有提到什么人呢？”
秋水面色微变，有点无措一样的看着杨二姐，道：“我当时可能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话。所以才会让张芝妹妹变成了那个样子。”
杨二姐脸色都没变，温和的样子像是不管什么事情都不会让她生气一样，“说了什么话？”
秋水绞紧了帕子，紧张万分的说道：“我当时说、我当时说许公子这几日都不来了，晏芝姑娘肯定心里也是想念的，”秋水看了一下杨二姐的脸色，见杨二姐的脸色果然变了，忙道歉道，“是我的错，是我不该乱嚼舌根子！”
杨二姐敛了敛脸色，问道：“你怎么知道晏芝会想念许丁洋？”
秋水低头，像是在悔过一样，开口道：“是我妄自猜测，觉得晏芝其实心里是，是喜欢许公子的，只是她自己不觉得而已。”
这件事情，杨二姐也是才知道，但是秋水竟然知道，杨二姐不知道是该说秋水观察敏锐还是应该说秋水心机深沉。
秋水看着杨二姐沉着脸，什么都不说，便跪下，道：“是秋水的错。是秋水不应该乱说话，害的张芝妹妹生病，还诋毁了晏芝姑娘的名声，请二姐责罚。”
杨二姐沉着目光，看着秋水的发髻，秋水能感觉到杨二姐锐利的目光，所以只是做出一副畏惧的样子，老实的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看。
隔了一会，杨二姐才开口道：“起来吧，也怪不得你。”
秋水起身，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是只是动了动嘴唇，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杨二姐道：“你回去吧，天色不早了，好好休息。”
秋水看了一会杨二姐，才道：“是。”
杨二姐扶着额头，闭了闭眼睛。
她还记得最初暗香阁出的那一条人命，也是因为那条人命，她杨二姐跟晏芝两个人差点就交代在了狱里。从那以后，暗香阁里面的日子就没有一天安生过。
到后来王洋垮台，杨二姐心里轻松了不少，加上暗香阁也平静了不少，所以杨二姐竟然一度忘记了那件事情。
暗香阁里面，有奸细。并且杨二姐还不知道这个奸细，是从哪里来的，为谁效命，目的是什么。
杨二姐全部都不知道，这才是最棘手的问题。
坐在凉亭里面思考了半响，杨二姐才起身，叫了牡丹，一块去晏芝那里。
晏芝坐在烛火前，看着虚空中的某一点，怔怔的发神。
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张芝突然生起了她的气，不见她，还被自己气得生了病。两个人明明好不容易才又变成了以前那样的好姐妹的。但是现在却为了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理由，变成了这个样子。
晏芝想不通，想不明白，也觉得万分的委屈。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的。
小黄端了一碗姜茶过来，道：“小姐，喝点姜茶吧，刚刚在外面吹了凉风，小心感冒啊。”
晏芝摇摇头，问道：“小黄，你说张芝她，为什么要生我的气？”
小黄提起这个也很生气，她跟着晏芝，所以也知道晏芝是个善良美好的人，怎么会平白无故的惹人不高兴，说不定张芝自己在那里闹着什么别扭，迁怒了自家小姐。
“肯定是自己做了什么让她自己不高兴的事情，找不到人怪，才怪在小姐你的头上，要我说，就不应该跟那个女人一般见识！”
晏芝还一副怔怔的样子，对于小黄愤愤不平的话也不生气，也不高兴。让一边的小黄看得又是一番干着急。
“不管怎么样，小姐你自己还是要爱惜你自己的身体啊。有什么事情明天去问清楚就好了嘛。谁的错，谁认错，大家还是好姐妹嘛！”
晏芝被小黄这个单纯得没心没肺的话逗笑了，终于肯喝了几口姜茶，暖了暖身子。
心想也是，有什么事情，明天去说清楚就好了。要是明天张芝还不肯跟她说，她就后天去说，后天还是不肯，还有大后天。
一日不说，她就每日都去缠着，总有一天张芝会愿意跟她说话的。
小黄看着晏芝眉宇间的愁思少了一点，便赶紧端了点点心过来，今天晚上晏芝因为张芝不愿意跟她好好说话的原因，并没有吃太多的饭，连平日的一半都没有吃到。
晏芝看着小黄的那个关心的样子，心里很是暖和，虽然还是不饿，也吃了几块小糕点。
杨二姐进来的时候，小黄正在劝着晏芝再多吃一点，杨二姐便道：“晏芝这几天都没有好好吃饭吗？”
小黄先是对着杨二姐行了礼，然后才说：“小姐这两天都愁眉不展的，茶饭不思，看着人都瘦了。”
杨二姐过来，直直的盯着晏芝的脸看，晏芝被看得不好意思，捂了捂清减苍白的脸颊，道：“不要听她胡说，哪里有瘦？”
杨二姐叹了一口气，对着小黄道：“你先出去吧，我跟你们小姐说两句悄悄话。”
小黄没什么心眼，立即就下去了，还仔细的关了门。
晏芝看着杨二姐，知道杨二姐接下来要跟她说很重要的事情，便安静的等着。
没想到杨二姐却先是问道：“晏芝，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喜欢谁？”
晏芝被问得愣住了，什么叫到底喜欢谁，她似乎并没有说过她有喜欢的人。
杨二姐说道：“许丁洋，伢古尔，你心里喜欢的是他们两个人中的哪一个？”
晏芝道：“我……我都不喜欢。”
杨二姐正色道：“前天在西庙的事情，我已经听人说了，你要是不喜欢伢古尔，又怎么会放任伢古尔给你戴花，又那么亲密的扶着你？还牵了你的手！”
晏芝被说得哑口无言，要不是后来想到伢古尔是个异族人，而她又不会就这样放弃自己的国家，她肯定是大方的承认，对，她就是细化伢古尔。
但是现在，她对伢古尔的感觉还在，但是却又有了其他的顾忌。
杨二姐并没有给晏芝太多的思考时间，而是继续说道：“张芝对于许丁洋，你也是看见了，恐怕是非许丁洋不嫁了，而你又是一副在许丁洋和伢古尔两个人之间摇摆的样子。这对于张芝，确实是有些……”
晏芝矢口否认：“我没有！我没有在……我并不喜欢许公子。”
杨二姐尖锐的问道：“那你就是喜欢伢古尔了？”
晏芝一下子又沉默了。她没办法否认她对伢古尔的好感，甚至连佛祖都说伢古尔是她命定的姻缘。
只是……
“可伢古尔是个异族人。”晏芝有些颓然的说。
杨二姐柔声道：“以往我就是想用这个理由劝你，让你不要去喜欢那个伢古尔，不过后来我仔细想了想。这女人嘛，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国家大事也用不着我们一个女人去管，就算是你想要去管，心里有着胸怀天下的报复，可是这个重男轻女的社会，又会有几个人来听你的呢？”
晏芝微微动容。她心里却是隐藏着一个抱负，那是靖国公教给她的。她一直藏着不敢说出来，就是因为这个社会不允许女人参政。对于国家大事关心得太多，还会让其他的人不齿。
杨二姐继续道：“反正以后你也是要嫁人的，倒是龟居于深闺之中，每日就是那些那些家里长短的事情，还不如跟着伢古尔是美丽自由的大草原。日子一样是自在的。”
杨二姐的话，晏芝不是没有想过，但是靖国公给的教育，不允许她这么做。虽然她自己对那样的生活不是不向往。但是她还是放不下，放不下自己的那点国家情。
不管怎么样，这里都是生她养她的国土啊。
杨二姐看了看晏芝的脸色，叹了一口气，道：“这些话，我本来打算一直憋在心里，永远不说出来的。毕竟以后的日子是你去过，你有权利选择你自己想要过的生活，我本来不应该干干涉的。但是晏芝，你有没有发现，你对于许公子，其实也不是没有感情呢？”
晏芝心里一惊，迫切的想要否认，但是杨二姐却抢先道：“每次张芝在我们的面前提起许丁洋的时候，你的脸色都会变。晏芝，这个是我和张芝两个人亲眼看见的，你不能否认。”
晏芝惊慌失措，感觉自己要被逼着去面对一直以来都在逃避的事情，想要辩解，但是又什么话，什么理由都说不出来。
杨二姐又咄咄逼人道：“张芝喜欢许丁洋，你也看得出她有多喜欢许丁洋，既然你心里更加的钟情伢古尔，为什么不就选择伢古尔，把许丁洋彻底的让给张芝呢？这样子不是对谁都好吗？”
晏芝睁大了眼睛看着杨二姐，这是杨二姐第一次用这么强势的一面对着晏芝。
牡丹低头应了一声，温顺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杨二姐深邃的目光淡淡的扫过牡丹的脸。心里有些想法却是慢慢的成形了。
转过身，看着脸上的表情同样温顺着，让人起不出不悦的秋水，脑子里面像是过了一道闪电，一个什么想法飞快的从脑中划过。
杨二姐记得，很久以前的秋水，似乎不是这个样子的。没有那么的温顺，眼睛里面有活力，也有野心，偶尔的时候还会有聪慧的算计在里面。
而现在，那双眼睛里面像是沉着一潭深水，出了无害的平静，杨二姐竟然看不见其他的。
跟牡丹的眼神，何其的相似。
秋水见杨二姐只是看着她不说话，不禁疑惑，道：“二姐？”
杨二姐回神，柔和一笑，万种风情，道：“没想到你最近倒是越来越漂亮了，都把我看得呆了！”
秋水微微一笑，很是得体，道：“二姐玩笑了。”
杨二姐在凉亭的凳子上坐下，也叫秋水坐下，秋水不客气的挨着二姐坐下，脸上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柔和着。
杨二姐道：“今天晚上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张芝会被气得晕倒？”
秋水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最近得了一个十分漂亮的琉璃盏，不知道张芝妹妹是怎么知道的，晚上的时候也来看琉璃盏，后来我们一面聊天，一面看灯，突然张芝妹妹就跟失了魂一样的，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杨二姐语气轻和，问道：“当时你们两个聊的些什么呢？”
秋水道：“聊得挺多的，不过也就是那些八卦儿女之事。”
杨二姐耐心的继续问道：“当时你们有没有提到什么人呢？”
秋水面色微变，有点无措一样的看着杨二姐，道：“我当时可能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话。所以才会让张芝妹妹变成了那个样子。”
杨二姐脸色都没变，温和的样子像是不管什么事情都不会让她生气一样，“说了什么话？”
秋水绞紧了帕子，紧张万分的说道：“我当时说、我当时说许公子这几日都不来了，晏芝姑娘肯定心里也是想念的，”秋水看了一下杨二姐的脸色，见杨二姐的脸色果然变了，忙道歉道，“是我的错，是我不该乱嚼舌根子！”
杨二姐敛了敛脸色，问道：“你怎么知道晏芝会想念许丁洋？”
秋水低头，像是在悔过一样，开口道：“是我妄自猜测，觉得晏芝其实心里是，是喜欢许公子的，只是她自己不觉得而已。”
这件事情，杨二姐也是才知道，但是秋水竟然知道，杨二姐不知道是该说秋水观察敏锐还是应该说秋水心机深沉。
秋水看着杨二姐沉着脸，什么都不说，便跪下，道：“是秋水的错。是秋水不应该乱说话，害的张芝妹妹生病，还诋毁了晏芝姑娘的名声，请二姐责罚。”
杨二姐沉着目光，看着秋水的发髻，秋水能感觉到杨二姐锐利的目光，所以只是做出一副畏惧的样子，老实的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看。
隔了一会，杨二姐才开口道：“起来吧，也怪不得你。”
秋水起身，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是只是动了动嘴唇，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杨二姐道：“你回去吧，天色不早了，好好休息。”
秋水看了一会杨二姐，才道：“是。”
杨二姐扶着额头，闭了闭眼睛。
她还记得最初暗香阁出的那一条人命，也是因为那条人命，她杨二姐跟晏芝两个人差点就交代在了狱里。从那以后，暗香阁里面的日子就没有一天安生过。
到后来王洋垮台，杨二姐心里轻松了不少，加上暗香阁也平静了不少，所以杨二姐竟然一度忘记了那件事情。
暗香阁里面，有奸细。并且杨二姐还不知道这个奸细，是从哪里来的，为谁效命，目的是什么。
杨二姐全部都不知道，这才是最棘手的问题。
坐在凉亭里面思考了半响，杨二姐才起身，叫了牡丹，一块去晏芝那里。
晏芝坐在烛火前，看着虚空中的某一点，怔怔的发神。
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张芝突然生起了她的气，不见她，还被自己气得生了病。两个人明明好不容易才又变成了以前那样的好姐妹的。但是现在却为了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理由，变成了这个样子。
晏芝想不通，想不明白，也觉得万分的委屈。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的。
小黄端了一碗姜茶过来，道：“小姐，喝点姜茶吧，刚刚在外面吹了凉风，小心感冒啊。”
晏芝摇摇头，问道：“小黄，你说张芝她，为什么要生我的气？”
小黄提起这个也很生气，她跟着晏芝，所以也知道晏芝是个善良美好的人，怎么会平白无故的惹人不高兴，说不定张芝自己在那里闹着什么别扭，迁怒了自家小姐。
“肯定是自己做了什么让她自己不高兴的事情，找不到人怪，才怪在小姐你的头上，要我说，就不应该跟那个女人一般见识！”
晏芝还一副怔怔的样子，对于小黄愤愤不平的话也不生气，也不高兴。让一边的小黄看得又是一番干着急。
“不管怎么样，小姐你自己还是要爱惜你自己的身体啊。有什么事情明天去问清楚就好了嘛。谁的错，谁认错，大家还是好姐妹嘛！”
晏芝被小黄这个单纯得没心没肺的话逗笑了，终于肯喝了几口姜茶，暖了暖身子。
心想也是，有什么事情，明天去说清楚就好了。要是明天张芝还不肯跟她说，她就后天去说，后天还是不肯，还有大后天。
一日不说，她就每日都去缠着，总有一天张芝会愿意跟她说话的。
小黄看着晏芝眉宇间的愁思少了一点，便赶紧端了点点心过来，今天晚上晏芝因为张芝不愿意跟她好好说话的原因，并没有吃太多的饭，连平日的一半都没有吃到。
晏芝看着小黄的那个关心的样子，心里很是暖和，虽然还是不饿，也吃了几块小糕点。
杨二姐进来的时候，小黄正在劝着晏芝再多吃一点，杨二姐便道：“晏芝这几天都没有好好吃饭吗？”
小黄先是对着杨二姐行了礼，然后才说：“小姐这两天都愁眉不展的，茶饭不思，看着人都瘦了。”
杨二姐过来，直直的盯着晏芝的脸看，晏芝被看得不好意思，捂了捂清减苍白的脸颊，道：“不要听她胡说，哪里有瘦？”
杨二姐叹了一口气，对着小黄道：“你先出去吧，我跟你们小姐说两句悄悄话。”
小黄没什么心眼，立即就下去了，还仔细的关了门。
晏芝看着杨二姐，知道杨二姐接下来要跟她说很重要的事情，便安静的等着。
没想到杨二姐却先是问道：“晏芝，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喜欢谁？”
晏芝被问得愣住了，什么叫到底喜欢谁，她似乎并没有说过她有喜欢的人。
杨二姐说道：“许丁洋，伢古尔，你心里喜欢的是他们两个人中的哪一个？”
晏芝道：“我……我都不喜欢。”
杨二姐正色道：“前天在西庙的事情，我已经听人说了，你要是不喜欢伢古尔，又怎么会放任伢古尔给你戴花，又那么亲密的扶着你？还牵了你的手！”
晏芝被说得哑口无言，要不是后来想到伢古尔是个异族人，而她又不会就这样放弃自己的国家，她肯定是大方的承认，对，她就是细化伢古尔。
但是现在，她对伢古尔的感觉还在，但是却又有了其他的顾忌。
杨二姐并没有给晏芝太多的思考时间，而是继续说道：“张芝对于许丁洋，你也是看见了，恐怕是非许丁洋不嫁了，而你又是一副在许丁洋和伢古尔两个人之间摇摆的样子。这对于张芝，确实是有些……”
晏芝矢口否认：“我没有！我没有在……我并不喜欢许公子。”
杨二姐尖锐的问道：“那你就是喜欢伢古尔了？”
晏芝一下子又沉默了。她没办法否认她对伢古尔的好感，甚至连佛祖都说伢古尔是她命定的姻缘。
只是……
“可伢古尔是个异族人。”晏芝有些颓然的说。
杨二姐柔声道：“以往我就是想用这个理由劝你，让你不要去喜欢那个伢古尔，不过后来我仔细想了想。这女人嘛，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国家大事也用不着我们一个女人去管，就算是你想要去管，心里有着胸怀天下的报复，可是这个重男轻女的社会，又会有几个人来听你的呢？”
晏芝微微动容。她心里却是隐藏着一个抱负，那是靖国公教给她的。她一直藏着不敢说出来，就是因为这个社会不允许女人参政。对于国家大事关心得太多，还会让其他的人不齿。
杨二姐继续道：“反正以后你也是要嫁人的，倒是龟居于深闺之中，每日就是那些那些家里长短的事情，还不如跟着伢古尔是美丽自由的大草原。日子一样是自在的。”
杨二姐的话，晏芝不是没有想过，但是靖国公给的教育，不允许她这么做。虽然她自己对那样的生活不是不向往。但是她还是放不下，放不下自己的那点国家情。
不管怎么样，这里都是生她养她的国土啊。
杨二姐看了看晏芝的脸色，叹了一口气，道：“这些话，我本来打算一直憋在心里，永远不说出来的。毕竟以后的日子是你去过，你有权利选择你自己想要过的生活，我本来不应该干干涉的。但是晏芝，你有没有发现，你对于许公子，其实也不是没有感情呢？”
晏芝心里一惊，迫切的想要否认，但是杨二姐却抢先道：“每次张芝在我们的面前提起许丁洋的时候，你的脸色都会变。晏芝，这个是我和张芝两个人亲眼看见的，你不能否认。”
晏芝惊慌失措，感觉自己要被逼着去面对一直以来都在逃避的事情，想要辩解，但是又什么话，什么理由都说不出来。
杨二姐又咄咄逼人道：“张芝喜欢许丁洋，你也看得出她有多喜欢许丁洋，既然你心里更加的钟情伢古尔，为什么不就选择伢古尔，把许丁洋彻底的让给张芝呢？这样子不是对谁都好吗？”
晏芝睁大了眼睛看着杨二姐，这是杨二姐第一次用这么强势的一面对着晏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