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和花容听到了一声巨大的轰隆之声,两人向着南边那边,却见到了地上躺着的两个家丁。\

    一见两人露面,只听一声大吼:“两位哥哥,出门怎得这般不小心,俺铁牛来助哥哥啦。”说话之间扔出一物,直射花容,吓的花容面色煞白,好不容易才接住,原是花容银枪。

    李逵却毫不知觉,哈哈大笑,操起一双板斧看着来往的家丁护院是来者不拒,守着门口,一个人都不放过。

    “看起来,今晚注定不太平。”花容缓了缓情绪,银枪在手,再无之前般想逃跑的念头。

    “是该还债了!”燕青咬了咬牙,纵身下房,站到铁牛一处,一拍铁牛肩膀:“好小子,果然来得及时。”

    “哥哥出来不叫俺,俺铁牛也非草包,今天一定要杀个痛快,这里的那群只会三脚猫的杂鱼杀起来痛快,哥哥稍等,俺去去就来。”李逵迫不及待的要冲进去厮杀,燕青却是把在门口,决定今晚一不做二不休,一个都不肯放过了,虽放李逵前去,却把花容召了过来:“花容兄弟,铁牛虽然力大,但是头脑笨直,怕其吃亏,还望花容兄好生看着,我就在这里把门。”

    “放心,有我在,伤不了。”花容快步跟上李逵,两人杀进院中。

    李逵近日来一直心有不爽,如今一帮宵小无能之辈却成了他拿来撒气之物,反正本都该死,李逵杀的兴起,无论男女老幼一并砍死,花容心有不忍,只是跟着李逵却并未动手,只是防备着万一李逵有个好歹则前去支援。

    只花了半个多时辰,这里已经被李逵杀的是鸡犬不留,整个人回来之时犹如浴血魔王一般,让人胆战心惊。

    燕青看看情况差不多了,叫两人回来,他手上拎着张承府上的一个管家,那家伙吓的在那里哆嗦个不停,见到李逵浑身是血提着一双板斧前来,他身后的院落已经全部点起了火来,这会连手脚都不听使唤了。

    却说李逵手持一对板斧竟然屠了张承全家上下近百口人命。这一战是杀地天昏地暗。天地为之变色。由于是深夜。等待官兵接报前来。这里已经被一把大火烧了个透。只见满院尸体。却是找不到任何目击者。

    官兵在那里忙地时候。三人已经带着那个管家来到了郊外。把管家吊在树上。这会正在逼供。

    “兄弟想来是聪明人。不然也不可能爬到这个位置。我等想知之事。想来兄弟心中也清楚明白。”燕青看着管家。笑了笑。

    “哥哥和他罗嗦啥。他若不开口。待俺一斧把他劈了就完了。只怪当时杀地太兴起。连一个活口都没留。”李逵在边上抡起板斧就欲劈下。却被燕青拉住。

    “是啊。是人都没放过。”花容似乎有些失态。李逵却满不在乎地说到:“哥哥且勿不爽。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地道理连俺都懂。难道你要那些闲杂人等看到俺们把哥哥都出卖了不成!”

    花容摇了摇手:“我懂。只是不适应罢了。”

    “你也看到了,我这兄弟脾气不好,你若不说,我怕他会把你的肉一片片切下来下酒吃,到时候我可是拦也拦不住啊。”燕青依然笑着,只是笑容变的阴厉起来。

    那个管家看的额头全是汗,身上已都是伤痕,显然受了莫大的酷刑,鲜血顺着身体掉落在地上,已经把他脚下的土地染成了一片鲜红。

    说了你们也不会放过我的,我何必说呢?”那个管家倒也是有些骨气,或者是深深的明白这些道理,死咬嘴巴就是不说。

    不过他现在脸色苍白,已经没有力气,再如此下去只怕丢下性命也只是早晚的事而已。

    “那我们在换个吧。”燕青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打开放到那个管家鼻下,管家顿时闻到一股香甜。

    “蜂蜜?”他似乎一楞。

    “好鼻子,正是蜂蜜。”

    “你想做什么!?”管家刚才已经被打的死去活来,还被挠痒痒,忍到现在精神已近崩溃,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着会看到蜂蜜,平日经常帮着收拾人的他知道肯定没好事。

    “方才我看过了,这树上啊有个蚁**,所以树有些空,树中蚂蚁不在少数,我准备不吊你了,把你绑在树杆上,在你伤口涂上蜂蜜,不知道那些蚂蚁会不会喜欢。”燕青说到。

    人不要太绝,迟早会有报应的!”那个管家大怒。

    “报应,要报也是你先报,你现在不正在接受报应么?识相的就乖乖的说出来,我保证不杀你,只断你一舌让你今后不能说话,怎么样?”燕青问到。

    什么相信你?”管家问到。

    “你现在只能相信我,没有原因。”李逵已经把他绑到了树上,全身的伤口还在流血,却被李逵抹上蜂蜜,香气四溢,顿时有蚂蚁已经觉,爬了上来。

    此时天微微亮,不过此处比较偏僻,一时半会也无人来此,塞住了对方的嘴巴,看着无数的蚂蚁爬上他的身体,任凭怎么扭动都无济于事。

    三人在一边躺在地上扯起了家常,丝毫没有理会他的意思,管家浑身痛痒难受,那感觉仿佛深如骨髓任凭他怎么在树上摩擦都不能止痒,其他擦不到的地方更加别提了,这难道太憋屈了,难受的要死,嘴巴里却被塞了东西,无论自己怎么恩恩哼哼三人仿佛都没听到似的,没有理会。

    他现在只求一死,但是三人连死都不让他死,似乎死亡对现在的他来说都成了一种奢求,

    恨起了自己为什么开始没有自尽的勇气,到现在连自7没有。

    终于,燕青看了看天:“差不多了,天快亮了。”

    来到树前,拿掉塞在对方口中的破布:“怎么样?想明白了没?我等兄弟想知之事,不知兄台能否帮忙?”

    我…我说。”管家已经没了力气,李逵把绳子一松,管家就地打了几个滚,总算好受了点。

    “这锭金子给你,一会我便会割下你的舌头,你看天色渐亮,已经没有耐心了。要死要活,你且自己决定。”燕青冷笑道。

    终于那管家把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原来正承乃是权相酒色财气四奴中的财奴,三人听完,暗自点头,只见燕青取出匕,一下削掉了对方的舌头,冷笑而去。

    正当管家觉得自己有幸拣回一条命事,忽然清晨那升的一缕阳光似乎变的阴暗了起来,抬头一看,李逵正站在身前,身型看起来无比的高大。

    “恩恩恩恩…”管家手捂着嘴巴说不清楚东西,李逵哈哈一笑:“你在说甚?俺铁牛怎得没一句听的明白?方才小乙哥哥说要放你,那是他的事,我铁牛从未说过要放了你,你就安心去吧,任凭你芶活在这人世间却也了无生趣,不如让俺送你一程!”说完直接一斧头,伴随着一声惨叫,对方的头颅直被劈成了两半,鲜血把他身边的那锭金子都给染红了。

    李逵已经把血衣换下,丢在管家身上,点起了一把火来,三人扬长而去。

    三人却是不知,三人走后,官府在废墟之中寻找生还者却遍寻不着,大火已经无法组织,烧的半个城都通红。

    正当众人以为再无活人,这里一切都烧为灰烬以后,这里成了荒芜之地,没有人烟。硝烟依旧弥漫,大火吞噬了一切,却阻挡不住那些贪婪的家伙前来废墟淘金,所以这里现在被官府把严,无人能进。

    几只云雀落在废墟之中寻找吃食,其中一只落到了一块焦黑的木板上愉悦的来回跳着,却忽然急挥舞翅膀逃窜开来。

    只见那木板动了几下,最后被抬开,下面钻出一人来,正是张承的儿子张洞。他竟然逃窜至地窖之下,李逵杀来他就去房内收拾细软,等待李逵杀来他却逃窜进了地窖,别人在外面撕杀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地窖本就在边上,不在屋子里,大火烧起以后,由于风大加上不在屋内,那原本储藏蔬菜粮食的地窖竟然救了他一命。

    此时他偷偷的爬了起来,看着周围已经是一片废墟,顿时明白了些什么,心想还好自己跑的快,如若不然,自己这会也和其他人一样死于非命了。

    大门处有官兵把守,里面倒是没那么多人,看着自己收拾好的金银细软,张洞咬了咬牙,这官府已然是靠不住的,自己只得另寻他出。自己还好知道张府有一狗洞,他就带着一些钱财从狗洞钻出,往北而去。

    话说当天消息就传到了京里,权相听闻财奴死,便找人一起商议起来,众人都把怀疑目标锁定到了肖遥身上,却苦无证据,一时间却是没有办法,只得从上计议,准备找法子对付肖遥,这些都是后话了。

    三人得手之后,日夜兼程,马不停蹄的直接赶回竹园向肖遥报信,肖遥听闻三人安然返回,自是喜不胜收,亲自出门来迎,把三人迎接回府。

    回到府中,肖遥把人召集起来,准备开个简短的会议,燕青把去了之后的种种事迹一说,说到两人双箭配合射死张承之时,众人皆惊,连肖遥都一直点头,夸奖两人箭术如神,非火枪所能比也。

    待说到后面铁牛前来砸门,肖遥的脸色渐渐阴沉了下来,得知铁牛竟然凭借一己之力屠了张承全家,肖遥还是大吃了一惊。虽然对铁牛出去早就做好了付出点代价的准备,但是却想不到铁牛如此生猛,竟然屠了对方满门。

    李逵却满不在乎的丢出一个包裹,里面放着他后来杀人之时进去砍下来的张承的人头,肖遥得见,心中大为触动。

    “次人乃权相手下酒色财气四奴中的财奴,哥哥看俺心多细,把人头给你带回来了。”李逵还甚是得意,却没现肖遥满脸悲戚之色。

    肖遥对地一归:“岳父大人在天有灵,保佑肖遥诛杀仇人,来人啊,我要祭奠一下我岳父,下去安排吧。”

    众人皆走,惟独李逵依然看着肖遥,却被燕青拉走,这时候肖遥需要安静,屋内只有两女作陪,三人保持着沉默,肖遥感慨这世事无长,世道炎凉,暗自神伤,多日操劳,让他感到身心俱疲。

    忽然闻到了一股淡淡清香,疲劳感顿时消除不少,原是前几日得到的那片似木似石的宝物,漪月已经帮他做了一个小香囊放在里面挂在胸口,此时却仿佛正在治愈着肖遥心中伤口。

    “加亮何在?”肖遥的声音不响,但是却异常清楚,吴用忙进了屋内:“不知哥哥呼唤有何事情?”

    “今日我准备祭奠我岳父,此事你且先放手莫管,帮我去给成都知府6谦送封书信,要快,还得请你亲自跑这一趟,辛苦了。”肖遥抓住吴用的手道。

    “哥哥放心!”吴用一跪:“吴用自然不会误了哥哥之事,这就去了,哥哥自己小心。”说完也不客套,直接夺门而出。

    肖遥看着吴用远去的身影,轻轻的说到:“加亮确实聪明,知我者,加亮也,只可惜身起立把二女唤来:“你二人也莫再陪着我着,我已好上许多,下去准备

    今日祭奠岳父大人。”

    二女应声走出门去,一时间门内只剩肖遥一人,他回到自己作为坐下,闭上了眼睛养起了神来。

    不几日,吴用回来,肖遥请其到房内商议,与他道出财奴被斩之事,两人暗通,肖遥交代完,第二日就准备快马前去晋见赵。

    却说赵当日正好无事,在书房批阅奏折,听闻肖遥来见,却是喜出望外,忙挥手失意太监快请。

    不时肖遥便来到赵房内,赵把门一关,所有随从都遣散开来,然后请肖遥入坐:“肖兄真是想死朕了,朕终日想着肖兄前来帮我分担国务,我一人实在…

    “陛下且莫说出这等话来,若在房内说说还好,传闻出去,岂不是陷我于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之中么?”肖遥谢过赵礼遇,接过茶水坐下,赵便问:“今日闻肖兄前来,却怎得来的如此之慢?莫非管事太监带路不勤?”

    “这是陛下心急罢了,肖遥一路走来重重关卡,却是快不得的啊。”肖遥笑笑。

    是如此,一会朕下道旨意,经后准肖兄卿可以在紫禁城内御马而弛,如此便好。”

    “谢陛下。“肖遥谢过恩,赵便又问:”前几日有人传报,肖卿好大的手笔啊,亲自斩去张氏兄弟二奸臣,大快人心,被万民景仰传诵,真神人也。”

    “陛下,此次肖遥前来乃有事禀报,陛下还请先听肖遥说完在做其他。”

    “好吧,你且说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之上:“却不知肖卿所谈是公事呢还是私事?”

    “乃是国家社稷,百姓安危的大事,所以才快马加鞭赶来。”肖遥说完,推开了书房的门,赵点了点头,把人都唤了回来。

    “陛下,如今天下未定,奸臣当道,百姓疾苦,加上外患内忧,陛下可曾知晓?”肖遥的语气十分生硬。

    “肖卿却往下说。”

    “话说攘外先安内,但是陛下登基不久,根基不闻,我泱泱大国犹如一病入膏肓之人,次疾非短时能治愈。所以微臣认为,我大宋如今却要先定住外口,然后全力安内,才可把国家根基稳住,还望陛下三思!”肖遥的话传到赵耳中,赵一惊,你话都只说半句,叫我思什么啊?

    所以赵只是点头,却不说话,肖遥接着说道:“四川天险,当求稳定,关口关系社稷安危,如果成都动乱,山险林密,道路险阻,断难遽尔平复。如此,四川一地不复国家有矣。陛下且需当机立断,立即获得四川安定方为上策。微臣不才,愿为陛下出巡,平川以慰圣上夙愿。”肖遥这里甩了个心眼,特地让旁人都听见,以为然后自己正名,并且这一句替天子出巡,直接表明立场,确定地位,然后行事确实方便很多。

    赵点了点头:“那好,朕现在书一纸秘旨给卿,卿办事一切小心,切不可大意,今日之事,在堂之人皆不得外传,违令者完命令,赐了肖遥一卷秘诏,肖遥谢恩离去。

    肖遥回去翻开秘令一看,黄色的圣旨上除了有皇帝的大印之外,却无一字,完全空白。

    “赵这是何意?”吴用看着这空白的秘旨起了疑问。

    “我也不明,今日之事,且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肖遥说到。他一没受到加官,二没得到部队支持,没掌握兵权,空有一道秘旨,还是真的空有,真不知道赵这些天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大伙准备好,把所有的部队打点整齐,带好物资,三日之后变从此地出进兵四川。武松,燕青,李逵,花容,你四人且跟随我先入四川,加亮在后调度,后面的部队就交给你了,我们现在就要星夜赶路,直接入川,最好能做到人不知鬼不觉,让人找不到我们在哪,尔等可曾明白?”

    四人皆应声,肖遥点了点头:“收拾细软干粮,半个时辰之后门口集合,我们五人且先行一步。”

    没用多久,四人已经整理整齐,五匹俊马顿时撒开四蹄,狂奔了起来。

    皇帝身边的奴才,哪个是善茬啊,自己入川的消息肯定会传出去,和皇帝要权的消息也会传出去,自己的兵马三日后出的消息也会传出去,只是到时候唯独不见肖遥这当事人,却不知道那些个官员要如何想了。

    到了地头,肖遥吩咐四人随意行动,但是万事小心,切莫张扬,自己还有事办。

    却说燕青带着花容两人撇下吃酒醉的不醒人事的另外两人,在外面到处游走。燕青被称为浪子,传闻风流成性,到处留情,这会特地带着花容到各地烟花之巷游走,和花容吹嘘着捕获女人心的诀窍,直把花容是唬的一楞楞的,这会却是到了碧漪楼,两人却是一股脑的钻了进去,却被门口一黑皮大汉挡住:“今日休业,暂不接待,请回吧!”

    见到有人拦路,燕青顿觉不爽,刚和花容吹嘘自己在碧漪楼如何如何,走到门口却被人一把推了回来,借着酒劲,燕青抬起头看清来人,一脚踩在对方的脚趾处。

    那汉子今日丢人丢到家了,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哪曾如此吃亏,这会看到两醉汉前来,顿时没好气的把两人拦住:“哪来的小娃娃,这不是你等能来之处,今日歇业,不接待。“

    “不接待?”燕青觉得面子受损,抬头看着那汉子恨恨的说:“不接待?为什么我们一来就不接待了,里面不是还亮着灯

    何不让我两前往,莫非是觉得我等没有银子?”

    “说了不接待就是不接待,再不走大爷就打断你们两个黄毛小儿的腿!”大汉心想,今日怎得那么多小儿专和老子作对,这两个喝的稀里哗啦的算怎么回事,花容这回还在边上呕吐呢,刚才两人太得意忘形,死要面子之下花酒喝的太多,花容这会已经是消受不起,在门口吐了起来。

    “哈哈哈哈!兄弟好样的,吐都吐的如此有水平,这姿势愧是和我混的。”燕青还在边上拍手,却不见那黑皮大汉脑门青筋暴起,双眼通红,这两小鬼竟然全完无视自己,他这会实在憋不住了:“快滚!不滚大爷现在就劈了尔等!”

    在和我说话?”燕青指着自己很茫然的问到,一点惧怕的意思都没有。

    恶!敢来这里找茬,也不看看在谁的地头,就怕明天都没人敢帮你收尸,小儿,拿命来!”说完钢刀狠狠劈下。

    这燕青啊也是难得,和花容两人自上次两箭威,两人更是一见如故,只恨没早日结识,故两人最近经常厮混在一起,无话不谈,说到女人,燕青来劲了,直想着如何把花容带到一起,经后风流快活也有人相陪。

    花容不似李逵,生的一副好模样,两人站在一起,那可是半斤八两,这可真是才子成双,浪子同行,在花丛中再不寂寞。

    所以这燕青才会喝的烂醉如泥,花容才会喝的稀里哗啦的。

    这会看到人家动手,虽然酒是喝多了,但是比花容可是好的多了,大脑还算有意识,不然也带不到这地头了。一看有人攻击,身体自然反应,一个欺身,顿时扭住对方关节,只听得“咯嚓”一声,黑汉手臂传来清晰的断骨声,钢刀也“当啷”的掉落在地。

    酒喝多了兴致就高,这打的可不过瘾,此时的燕青出手可没个轻重,把黑汉关节反扭,伸手反转,顿时让人背朝着自己,然后对着对方脖子一扭。

    那黑汉字之有一身蛮力,哪懂的高深的武功,不然不会被肖遥双指夹住钢刀了。燕青何人,这等功夫,对方哪有本事招架,顿时脖子被反转过来,接着被燕青用脚抵在脊椎之上,一脚直接把人蹬飞进去,整个人飞出十几米远,“扑通”落地。

    这会呕吐完毕的花容倒是清醒不少,一见燕情竟然下了如此杀手,顿时一惊,直道不好,大声叫道:“哥哥不可!”却已是来之不及。

    他一楞神,燕青竟然还进了碧漪楼,在那大喊:“老鸨!死了啊!你家大爷来了,还不叫姑娘们出来接待。”

    一众打手只是身材魁梧,通通都是一群只会吓唬人的酒囊饭袋,哪敢不要命的上前,见到自己的头被像个沙包一般丢了进来,头被反转不说,就好似没有脊椎一样,整个人被搞折了过来。

    媚娘一惊,刚想出去,却看到两人相貌不凡,顿时起了个心眼,死了个打手而已,多大点事啊,人家不知是何来路,还是看看再说。

    “小爷有的是钱!”燕青摸出一锭金子,顿时媚娘迎了出来,拦住了两人去路。

    “尔是何人,竟敢在此闹事!”媚娘留了个心眼,先一步把人拦住。

    “叫你家燕青哥哥做甚?”燕青笑到。

    “燕青!浪子燕青!”媚娘顿时一惊,急忙唤来两丫头:“快把两位贵客迎进最上等的厢房之内。”

    “但是这?”丫鬟看着地上的尸体吓的魂都快没了。

    “这家伙能值多少钱,一条贱命罢了,没见到大爷有的是金子么,这里的大爷哪个是我们惹的起的,回头我在你们里面挑一个在提拔起来,今日就加十倍工钱,快把人给我拉下去埋了。”他对着身后的一干打手说到。

    花容和燕青被迎进厢房,媚娘亲自迎接。

    花容和燕青顿时感觉大有面子,看着媚娘直敬酒,媚娘把姑娘们都支了出去,然后给两人倒酒:“听说浪子燕青处处留情,却不知怎的来我这小小的碧漪楼来了?”

    燕青已经有些神智不清,回答道:“自是跟着我家哥哥而来,难不成自己来没是做?”

    家哥哥是肖二郎吧,肖遥,我说的可对否?”媚娘问到。

    说到肖遥,两人顿时清醒许多,媚娘说到:“天下谁人不知肖二郎之名,又有何人不知你燕青大名,奴家真是久仰。”

    刚说完,花容却是再也支持不住,“扑通”一声栽倒在地,已经醉的不行了。

    “今晚燕郎是不是准备在这安睡啊?”媚娘问到。

    媚娘已经知道这人是燕青,那么肖遥也就在四川了,茫茫人海,莫非这就是缘分。

    如今肖遥权大势大,已有足够的能力帮助自己,却无奈自己无法动身去找肖遥,如今倒是送上门来,心下大喜。

    见花容已经醉倒,燕青也差不多了,就知道不能在灌了,便柔身说到:“如若燕郎怕你家各个责罚,奴家愿亲自前往住处,好不让燕郎为难。”

    “果真如此?”燕青听闻此女肯陪自己去住处,自然欢喜,况且身边花容已经是醉的不行,如果夜不归宿,还真怕肖遥责怪。

    就这样,媚娘备了马车,叫人把花容抬上车,自己和燕青在车上前往燕青下榻之处。

    燕青自负英俊潇洒,以为媚娘为自己所惑,心下自然高兴,不过无奈头疼的厉害,遂躺在车厢内就等着回去喝茶好醒下酒了。好在自己还算有些清醒,知道自己住在何处,但确实是喝多了,对媚娘毫无防

    着她一起回到了下榻的客栈。

    对于肖遥此次出行保持低调,却不想听到屋外乱糟糟的,顿时知道不好,小二把两人一一扶了进房,肖遥推门一看,才知不光是李逵会喝,没想到花容和燕青却也能喝的如此厉害,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

    正当自己准备回房之时,却有人把门推住了,闪进屋内,肖遥一看,此人甚是眼熟,只觉一阵芳香宜人,顿时伸手一揽把对方揽入怀中,一看之下,这不是媚娘么?

    “媚娘?”肖遥问到。

    “肖二郎竟然还认得奴家,真是让奴家好生感动,这次前来,是因为许久未见,特地来聚,一会便走。”媚娘转身便欲离开,肖遥一把带上房门,把她推进房内。

    “二郎这是做甚?”

    欺我不知,媚娘夜半前来,定是刚才一路跟随而来,说是没事,何人信得。”

    “二郎不光文采好,对此中玄机更加是精通,媚娘瞒不了二郎,便把话与二郎说了罢。”媚娘找了张椅子做坐下:“奴家得知二郎这些时日声名播于天下,做了许多大事,但是奴家心慌没底,却不知二郎能否帮的上奴家,遂在门口徘徊,久不敢进也。”

    “昔日承媚娘大恩,只要某能够办到,一定尽心尽力,义不容辞。”肖遥为她泡了杯茶,让她喝口茶水慢慢道来。

    肖遥不知媚娘如何寻得自己,肯定是燕青误事,此次进川本就低调,现在却已经被媚娘得知,心下决定明天开始不准饮酒,不然说不准还会惹是啥事来。

    “二哥可知奴为何会在这成都府开了碧漪楼吗?”媚娘看着肖遥问到。

    遥一愣,难道其中还有什么故事不成。当下蹙眉详细问起。

    媚娘满面哀戚,这才缓缓道来。原来昔日这媚娘本是苏州一船家女儿,其母生的甚是美丽,某日却被那当时为苏州府知事的杜公与看上,施展手段,终是逼死其父,将媚娘之母掳入府中,媚娘之母甚是刚烈,第二日便自吊死于房中。自此,媚娘成了孤儿,但这段仇恨却无时或忘。为报父母大仇,毅然卖身入了青楼,积累金钱,结识官场之人,欲要报复,怎奈那杜公与仕途顺利,却是多年不曾如愿。后来,杜公与来了成都,出任知府,媚娘已是积攒了不少银钱,便自赎身,暗暗随来,开了那碧漪楼,伺机而动。

    肖遥听的媚娘细细讲完,不由怒气勃然,嘿嘿自语道:“杜公与,好一个杜公与。”心中思虑间,抬头问道:“媚娘欲要某怎么做?”

    “我要你,杀了杜家父子!”媚娘说话之间带着恨意。

    需知道,杜家父子在京城根基牢固,并不容易扳倒,并非一般市井小民,哪能说动就动呢?”肖遥沉吟道。

    “二郎如今得了势了,却依然不肯帮助媚娘么?却不知二郎想要何物,只要二郎帮媚娘得尝所愿,只要媚娘有的,可以一并都给二郎。”

    媚娘心想自己身无一物,却是无以为报,虽然肖遥不一定看的上自己,却见肖遥房内清洁,似只有一人居住,想来多有寂寞,不如舍的这残破之身,给予肖遥快活罢了,也算报答了肖遥的大恩大德。肖遥为人媚娘清楚,绝对不会口是心非,口头答应自己背地里做大尾巴狼辜负自己,只要肖遥今个能上了床,她有信心说动肖遥。如今肖遥位高权重,乃是当今红人,而杜家父子根基再深也不过一介草民罢了。况且看肖遥如今好似悄然入川,肯定不希望被人声张,所以自己还是有些信心的。

    正所谓机不在失,失不再来,媚娘决定抓住眼前,抓紧肖遥。

    肖遥也有自己的打算,这媚娘如今看来却是一定要缠着自己消灭杜家父子,不说漪月本就承蒙她照顾,就算朋友请自己帮忙,自己也应该帮上一把,如今既然媚娘开了口,自己更是义不容辞的。

    这会看到媚娘要献身,肖遥也不知道该当如何,但是转念一想,如果自己帮助媚娘解决两人,然后媚娘必定全心全意帮助自己,收的媚娘,这青楼的生意消息灵通,对自己岂不是大有好处。

    肖遥想到这里,忽然对着媚娘一笑,转身进房,把门带好,然后揽着媚娘到了床边坐下。

    媚娘的心开始加跳动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是你说的,我现在想问你要一样很重要的东西,很珍贵哦,你肯不肯给呢?”肖遥眼见媚娘模样,心中有数,假作风流,呵呵问到。

    “现在就给么?”媚娘身上除了带了一些散银,并没带任何东西,见肖遥暧昧的笑着点头,不由脸一红:“想不到二郎…”

    肖遥聪慧,只是不动,口中却说到:“媚娘于我娘子有恩,肖遥如何能不尽心而为?只是某却想问媚娘索要一物,不知道媚娘可曾舍得。”

    媚娘一惊,难道二郎早有此意?不管二郎会不会帮助自己,自己如今却也没的选择,只得咬住下唇,点了点头。如今她除了这一副身子,再也想不出自己还有何物可以让一个男人感兴趣了。

    “二郎只需道来,只要媚娘有的,一并全给二郎便是,只是二郎切莫忘记答应媚娘之事便好。”

    肖遥一见,嘿嘿一笑,心想媚娘啊媚娘,肖某难道是那趁人之危的小人不成?若果如此,又岂会真心帮你,你也忒小看某家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6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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