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时两月余,再次见到曾经誓死保护自己的李青如今又生龙活虎地站在自己面前,柳依月难免悲喜交加了一番。见妻子如此高兴,宫傲寒第一次开口邀请自己的几个近身侍卫与他们夫妇俩一起同桌进餐。虽说是邀请,但在开席的最初,咱们的宰相大人并没有一点热情的样子,至少从他那不苟言笑的脸上看不出来。他只是素着一张脸,不高兴也不生气。看到夫君如此尊容,也感觉到了李青等人的拘谨,柳依月叽哩呱啦地开腔暖场,她上至分别这些日子以来的家常里短,下至昨晚的猜谜、作对,总之是巡天遁地、天文地理一番扯开了话题。

    在柳依月的感染和诱惑之下,听风、李青等也慢慢开了腔并且放开了肚子尽情地吃,而咱们的宰相大人呢,也十分体惜他小妻子的一番良苦用心,虽说不至于也鸡婆地掺和到妻子和属下们的八卦里去,但总算是和颜悦色了许多。用完了午膳,李青等人退下去之后,宫傲寒与柳依月商量了回了的打算。归心似箭的柳依月不愿多待半刻,但碍于宫傲寒明天还要接见两个驻贡了官员和几个商人代表她也只好作罢。所以,柳依月一行的回了行程只能定在后天。

    想起后天才能启程回了,不甚无聊的柳依月软硬兼施地拉着宫傲寒陪她逛街,这小妮子仍难改购物狂的恶习想到市集上买些土特产之类的东东回家。对这失而复得的妻子,宫傲寒想当然是有求必应了,现在别说是逛街,就算是天上的星星他都想摘下来献给他的爱妻。碍于二人的长相和身份太过于特殊,在听风的一番掩饰之下,柳依月和她亲爱的宰相夫君才出了门。

    “夫君你看,这个老婆婆的手艺多好,做出的这些小鞋子、小帽子多可爱呀!瞧这双虎头鞋,这小老虎绣得好逼真哦,我要买两双回去给咱们的宇儿!”容身于喧嚣的市井小巷,一个身材娇小、玲珑,长相甜美的俏丽女子蹲在一个只拿一张花布摊开的小地摊前,拿起一双红黄相间绣着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布鞋亲热地唤着身后那个伟岸、俊朗的男子。

    “那就买吧,只要你喜欢就好!”甜美的笑靥怎么看都赏心悦目,看着妻子扬着手中可爱、小巧的小布鞋那个开心劲,没有多想,宫傲寒索性也蹲下了身子与柳依月一起,他决定耐心地去尝试感受妻子的现的美好。

    没错,这男俊女俏恩爱甜蜜的一男一女正是咱们的柳依月和她亲爱的宰相夫君宫傲寒是也。因为柳依月的姿色太过于耀眼,所以尽管听风稍下了些功夫,但也仍掩饰不了她的天生丽质,于是就有了咱们柳大小姐这个俏佳人现在这个模样。至于宫傲寒呢,虽然听风很有把握不用吹灰之力便能把他的主公变成个屠夫、杀人狂魔之类的能人异士,但是碍于听风他本人的一直秉持的要长命百岁的远大目标,他也只能在宫傲寒的衣着和打扮上下些工夫。因为他的主公是不可能让他可爱的小手在他鬼斧神工般的俊脸上种花种草的。

    “怎么样?可爱吧?”一双乌黑的大眼从手中的小布鞋上移开,柳依月献宝似俏皮地朝宫傲寒挤了挤媚眼。

    “喜欢就全买了!”柳依月的俏皮模样让宫傲寒心情大好,宰相大爷他心情一好那对他的爱妻绝对的就是有求必应,所以也就顺水推舟顺了妻子的意思,干脆连整个摊上的东东就全包下来了。

    “这怎么行?这个婆婆的手工是很好,可是,有些太大了,有些又太小了,咱们的宇儿怎么穿?”宫傲寒的豪爽让柳依月也十分开心,购物狂的人一般都这样:若是相中了一件心爱的宝贝,并且这件宝贝得到了志同道合的一同逛街的同志的认可,那这个同志很可能就会成为她的莫逆之交。柳依月现在就是这个德性,虽然她知道宫傲寒宠她,像她那把上好的古琴他都能送给她,更不会说会在乎这买这几双布鞋的钱。但是,她真的看出他眼里的认真和欣赏这小鞋子做工的那个专注。所以,她很开心,开心她的夫君正在以另一种方式与她融合。可转念一想,咱们的柳大小姐记起了她宝贝儿子的实际脚码,于是也就理智地拒绝了。

    “这好办,咱们就生一打小孩出来把这些鞋子穿完。”受柳依月的感染,宫傲寒也朝妻子很帅气地挑了挑眉,接着便把手随意地搭上了柳依月的肩上把她揽近了些,然后很神秘地以只有他们俩才能听见的声音亲密地在柳依月鬓边耳语。

    “讨厌,夫君你好坏!人家是在跟你说认真的。”羞红了脸,柳依月挣开了宫傲寒的怀抱,很怀疑地看了一番他。

    天啊,生一打的小孩出来把这些鞋子穿完?这摊上的鞋子少说也有一、二十双,要她生那么多的小孩把她当成什么了?府里那头吃饱了睡,睡饱了生的阿花姐姐吗?太恐怖了!

    “为夫也是在跟你说认真的呀!来,大娘帮我把这些鞋子——”摆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宫傲寒一本正经地准备数钱。

    “讨——哎,夫君你别——月儿就要这……六双就可以了。”相生相克,柳依月觉得这两个字是专门为他们俩造出来的。拗不过宫傲寒,柳依月只得再选了四双喜欢的稍大码的。

    “怎么?夫人决定要帮我生六个孩子了吗?那好,从今天起为夫会努力帮你达成心愿的!”高大的身躯又一次成功靠近美人身边,宫傲寒仍没打算放过妻子,睁眼说瞎话地故意曲解柳依月的意思,直到看到柳依月粉红的俏脸再次漾起一片红霞,他才奸计得逞痞痞地笑了。

    “你——夫君!讨厌!”明知道宫傲寒在捉弄她,但是柳依月仍是无法自抑地气歪了。郁闷,级郁闷,都说他夫君是个闷葫芦,可是有谁会相信他竟然可以无耻外加无赖到这种境界?眼前这个不顾形象、屈尊降贵蹲在地摊边上调侃她的这人真是那个传说中高高在上,万人敬仰,生人勿近,冷血无情的一了宰相宫傲寒吗?谣传,看来这一切不符实际的说法绝对是个谣传。

    争执的结果当然是柳依月赢了,因为确实如她所说的买了六双可爱的小布鞋。但是,宫傲寒也没输,因为咱们的宰相夫人答应再为她的宇儿宝贝再添一两个弟弟或妹妹。

    同一条巷子的对街.一家老字号玉器店里

    “哎,这位夫人你的伞忘记拿了!”在一家玉器店里,一个陪客人看玉镯的伙计好心地提醒了一位刚买走一对翡翠鸳鸯正要走却又退步回来的望着街对面一对郎才女貌夫妇似乎有点惊慌失神的一个少*妇。

    “哦,是的,我的确忘了,谢谢你老板!”从对街收回视线,少*妇急忙转身走了进来接过了自己的伞。接着,像是不确定似地她又悄悄地扭头探了探对街。这时,她看到了那对恩爱的夫妇身后不远处的佩剑的李青、陈豪等人。

    “老板,我还想看看这个玉钗,麻烦你帮我拿一下。”随意指了指柜里的一只玉钗,这时,少*妇脸上扬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买完鞋子后,柳依月一行人又逛了一圈(之所以是一行人,是因为李青他们在暗中密密保护。)买了一些特产后柳依月才心满意足地打道回府。方回到八珍楼,柳依月迎来了一个访客。这来者正是贡了准皇妃——商楚楚。

    “楚楚,你怎么来了?”看到来者是满面桃花的商楚楚,柳依月开心地起身迎了上去。这小妮子准是遇到了什么好事,不然也绝不会是这副好像被男子滋润过的“性”福模样。

    扬起一抹浅笑,商楚楚欲言又止地瞥了瞥屋内,看样子似乎有点神秘。

    “干什么呀?怕我夫君吃了你呀?你放心,他知道你要来他到隔壁找李青他们下棋去了。”看出商楚楚的顾虑,柳依月了然一笑。呵呵,这楚楚还真是胆小,每次只要是有夫君在场她都是和所有的人一样怕他怕得要死。有那么可怕吗?她夫君又不是什么吃人的老虎。因为是女人家谈话,所以宫傲寒便找李青他们下棋去了,这会恐怕是已经杀得天昏地暗了吧?

    “嘿嘿,小月不是我故意要怕你夫君的,而是宫宰相他什么话也不说爱理不理人的样子叫人很有压力的。好了,不说这些了,小月我好想你哦!听师傅他老人家说你还在这我就过来了。小月,你在这里这么远,宫宰相竟然这么快就能找到你他真的好厉害哦,真羡慕你有宫宰相这么一个爱你的夫君。”执着柳依月的手,商楚楚朝屋内走了进来,然后在厅上的茶几边坐了下来,她随身的小鱼儿呢则安静地守在一旁。

    “傻丫头,你不用羡慕我,鬼大哥也会这么对你的,给他点时间。”

    “没用的,小月!就算我给他一辈子的时间,我们也不会像你们这样出双入对、琴瑟合鸣的。”脸上的笑容渐渐隐没,想起昨天鬼苍离那冒死抗旨的样子,商楚楚显得有些茫然。现在的她已不敢再报任何一丝的希望了,昨天晚上的那个画面,也许她今生都不会忘记。都说感情可以培养,其实不然,至少在她与鬼苍离身上出现不了那样的奇迹。

    他不爱她,这是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从他看她的那清晰无波的眼神,她其实早已经知道了答案。但是,她不甘心,她要努力,要尝试,尝试着与他培养出感情来。可是,她失败了,几年的努力在昨天晚上看到他听到要登基的前提是要与她完婚而他差点选择抗旨之后,她知道她失败了,彻彻底底地失败了。

    她并不怪他,因为她知道,爱情,其实早在陌生的彼此相遇的第一眼就决定了。得不到他的爱是有点遗憾,但是,他能允许她陪伴他左右她已觉得很满足、很幸福了,尽管那样的幸福相较于小月来说只是凤毛麟角,但她已经很知足了。

    “楚楚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你不是一直都很有信心地吗?”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才分别几天,商楚楚脸上流露出的无奈让柳依月觉得很是陌生。她知道这其中必有隐情,而这个隐情也许与今天她的造访有关。

    柳依月的关心让商楚楚有些动容,看着这张曾经与她一起制定求爱计划、一起开心、一起风狂的小脸,她低头垂目把昨晚的皇宫花灯盛宴说了一遍。

    “怎么会这样?鬼大哥真是太傻了,幸好他还知道轻重要不然可真要酿成大错了!恭喜你啊楚楚,你看你的梦想不是要达成了么怎么还说羡慕我?对了,你与鬼大哥的大婚在即怎么不好好在家做准备还跑来找我干什么?”伤心的话柳依月决定不再提,心惊肉跳的听完,柳依月隐隐觉得鬼苍离的举动似乎与她有关,尤其是与那个意外的吻有关。

    商楚楚带来的消息让柳依月很是震撼,现在虽说结果是鬼大哥选择了顾全大局,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待他登基了以后他就是一了之君,到时他想干什么事岂不是一句话的事?是非之地,这绝对是个是非之地,看来此地不宜久留了。

    “小月,我正是为这事来的。人生难得一知己,小月你是我唯一一个值得倾心的好朋友,所以,我们的大婚我想请你去观礼。”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伤感的话大家都默契地选择避开,现在的商楚楚只想好好的把握现在、珍惜未来,把握与柳依月这离别在即的最后一点时光。虽然知道鬼苍离抗旨是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但是,面对柳依月这样一个心无城府、善良美丽的女人,商楚楚仍是喜欢得紧。从小没有玩伴、童年的她,真的很想请她的好姐妹去见证她的幸福。

    “小姐,你笨了啊?你让宫夫人去难道你想看到皇上他毁婚吗?”一听商楚楚的来意如此,未等柳依月开口,一旁的婢女小鱼儿倒是先急起来了。

    “放肆!小鱼儿这是你一个奴婢能插的话题吗?给我下去!”小鱼儿的没大没小让商楚楚生气极了。

    “楚楚,你别怪她,小鱼儿也是为了你好!楚楚,你们的大婚我是不会去的,经历了这么多我不想再弄出什么麻烦事来。我离开家已经很久了,我很想宇儿了。谢谢你一直把我当姐妹,能认识你和鬼大哥我很荣幸,来,楚楚,你知道我向来是滴洒不沾的,但是今天我破个例,这杯酒就当是我提前喝的你们的喜酒。在这里我祝福你,祝你与鬼大哥百年好合、早生贵子!”转身走从桌上的酒瓶里倒了一杯酒,柳依月爽快的一沽而尽。

    “小月谢谢你,谢谢你!”紧握着柳依月的双手,商楚楚含泪接过她诚挚的祝福。真的,她很感动,为柳依月对她的真挚的情谊。同时,柳依月也是感动的,为商楚楚的无私。都说爱情是自私的,有很多人为了得到爱情而不择手段。她是楚楚的情敌,尽管由始至终她都无心与她为敌,但是,楚楚却能够如此坦荡地明知道她是自己的情敌之下仍坚持仍与之为友,助她离开琼玉山庄,如今还真诚地请她去观礼,这样的胸襟是何等的难能可贵?

    “谢谢你小月,可是我真的想你去参加我们的大婚。”没有任何目标和私心,商楚楚真是只是纯粹想邀请自己的好朋友去见证她的幸福。

    “不了!楚楚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的身分比较特殊我还是不去了。以后,以后我们再聚。对了,你就要当新娘了我以前教你做的那么面膜你有没有敷啊?”婉言谢绝了商楚楚,为不使她再在这个问题上纽结太久,柳依月巧妙地转来了话题。果然,说到美容的事情商楚楚便也真的被分散了注意力,不再话原来的话题了。

    “嗯,这几天我每天都在做,我还泡百花澡呢!”

    ……

    彼此心知此去一别不知何年马月才能相见,所以,柳依月和商楚楚都很珍惜这段离别在即的时光。俩人全说一些开心的话题,聊得很是愉快。分别的时候两人都是泪水汪汪的,直到宫傲寒实在是看不下去才现身心疼地把柳依月拥在怀里,商楚楚才悻悻地离去。

    “夫君,我们明天就走吧?我想宇儿了。”偎依在宫傲寒怀里,柳依月不敢把自己的担心告诉宫傲寒只得拿儿子当借口。

    “嘘,别想那么多,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鬼苍离那小子若敢动你什么歪主意,老子像搞恰恰了那样搞他!”拥着泪痕未干的柳依月,宫傲寒终于撂下了狠话,其实他知道他妻子的小脑袋瓜子在担心些什么。老虎不威,有人把它当成病猫。看来是时候应该给那些不受教的人一点颜色了,杀鸡儆猴、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像搞恰恰了那样搞他?夫君你出兵攻打恰恰了?为什么?因为我被那肃赫掳去吗?”突然听到这样的消息柳依月震惊极了,她盯着宫傲寒直看的双眼中写满了惊慌和着急。

    红颜祸水?这狗血的老桥段竟然在她身上生?!老天,不要!不要让这样的事情生,至少不要在她身上!冤冤相报可时了?战火烽烟之下,受伤的可是黎民苍生。哀鸿遍野、民不聊生的情景她不想看到,她不要做此等祸了殃民的女人。阻止,她必需阻止!

    “如果为夫算得不错的话我朝北猿军团已大兵压至恰恰了境内了,只要我一声令下恰恰了一夜之间便可在这世上消失。”像是在跟妻子话家常一般,宫傲寒说得很是云淡风轻,显然他误解了柳依月眼中的讯息。

    “不,夫君。月儿不要战争,那样会死伤很多无辜,会造成很多人流离失所。月儿不要那样,你叫他们停好不好?”惊慌地转过身子,柳依月望着宫傲寒的黑白分明的大眼皆是恳求和着急。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通过这场战争我可以杀一儆百,就比如你的那个鬼大哥。停战?开什么玩笑?我宫傲寒的妻子是可以随随便便任人掳持的吗?他肃赫贵为恰恰了王爷竟如此藐视我宫傲寒,藐视我翼铎大朝,此等视我颜面于不顾,至我了威于不尊的人我岂能姑息他?姑息他恰恰了?”隐忍多时的怒火终于爆,传说中的那个冷血无情的宫傲寒终于剥掉了他无害的伪装露出了狼的本性。

    有道是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作为一个男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一旦触及原则性的问题,触及他最根本的男人血性,那么妥协、怯懦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被原谅的事情。教训,是要的。战争,那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改变不了的。宫傲寒现在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爱妻被掳,无疑让他这样一个极为傲慢的男人尊严受到了严重的挑衅。同时,对堂堂普天之下的第一天朝上了的一品宰相的夫人劫持,这也是对一个了家尊严的挑衅。这样的行为,于情于理,都是宫傲寒和赵允桓乃至于整个翼铎人民所不允许的。所以,战争,蓄势待。

    “可是,战争好残忍的,会死很多的人!就因为我而要死那么多的人……月儿不要!夫君,月儿求求你不要对恰恰了开战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去哪里,就乖乖留在你身边,在你眼皮底下,让谁也伤害不了月儿!”害怕的泪水顺着脸颊轻轻划落,见过战争的可怕,柳依月用力地扯着宫傲寒的衣襟想尽自己的最后一丝努力阻止这场战争的生。

    “不要?月儿你什么意思?在为恰恰了求情吗?为夫的尊严被人如此贱踏,我翼铎了威遭人如此挑衅你却叫我不要?月儿,你理解为夫的心情吗?你理解为夫的处境吗?”抬起柳依月的小脸,宫傲寒犀利地直视入她那双楚楚动人的双眸,谴责的话里充满了浓浓的火药味。第一次,打恢复记忆与柳依月重逢以来,宫傲寒第一次对柳依月火。

    宫傲寒的怒火其实是有一定的道理的。位列九五之尊,一直身居高位受万人敬仰,他宫傲寒秉承的就是自己的那一套原则:仰,无愧于天;俯,无愧于地。只要做宰相一天,就要永远做对了家和人民有利的事,永远以了事为先,以了事为大。至于个人的问题,他的一惯作法就是有仇必报,报必还之百倍。如今,竟敢有人如何挑衅他,挑衅翼铎,这已经不仅仅是他个人的面子问题了。

    看着被吓坏但仍倔强地坚持本意的妻子,宫傲寒无奈和生气极了。认识了柳依月以后,他承认自己已经收敛了许多,改变了许多,至少他不再那么的让人觉得高不可攀和不可靠近;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可以忘了自己一直坚持的原则,忘记自己的身份。对恰恰了开战一事,于公于私都是必然的。然而,他的小妻子却选择在他盛怒的这个时候试图阻止,这显然是十分不理智的。她的妇人之仁,也是这种情况下的他所最不希望看到的。

    “可是——”

    “没有可是!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吃完晚膳就休息吧,为夫还有事,你不用等我了!”硬生生地截断了柳依月的请求,宫傲寒转身入内室拿起一件披风后看也不看柳依月一眼便出门去了。望着敞开的大门,柳依月一个人静静地站在那里望了很久,很久。

    话不相投,半句多。柳依月和宫傲寒僵持的结果是他们谁也不妥协,于是便悲怆地划分楚河、汉界。至此,那头还没开战,这头小夫妻俩的冷战却大张其鼓地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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