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大人,贡了脚板州梧桐县陈家庄确实有一名书僮叫肃三。”

    “哦,那核对一下的外貌特征吧,若是没有什么疑异就放行。”

    “是!”回了卢德树,文书东方云便放下手上的毛笔拿着簿本,起身走到了柳依月一行三人面前,一面看簿本一面仔细打量柳依月。

    年十五岁,身材细小,皮肤略白皙……咦?这小书僮的五官长得可细致了,很漂亮!瞧这书僮眼睛上的这睫毛,虽说是闭着但是却更能看清它的浓密和翘长;看这小巧的鼻子……看这被衣领遮住了大半边雪白的耳朵——

    看着看着,年届五十的东方云不禁放下了手中用以对照的簿本,想伸手去拨开那遮住了这个可爱小书僮耳朵的衣领——

    “这——”紧挨在一旁的肃赫紧张地想出声制止。但是,这时另外一个声音也适时传了过来压过了他的声音。

    “报——”几米之外,一个穿着戎装的士兵风风火火跑了过来。

    “何事如此惊慌?”看到下属士兵如此异常,卢德树一脸肃然站了起来。而在场的众人,也因这个士兵的突然出现而被引走了注意力,这个东方云也是如此。

    “启禀大人,前方一船只上现一名女扮男装的貌美女子。”

    “哦?竟有此事?快带本参领去看看!”急忙从座上起身,卢德树是一脸的惊喜。难不成这宰相夫人真的让他给截住了?若是这样那可就太好了。

    “东方先生快些盘查此二人,一会随本参领一道过去。”

    “这……是!”收回了那只差一寸便触到对方衣领的右手,有些迟疑,东方云看了看那睡得不省人事的小书僮,终究还是选择了服从命令转身检察起了肃赫的另外一名家仆和船夫。

    “你可是叫李四?”

    “回大人,小的是李四。是陈家庄的下人,入庄已有十年……”

    看见东方云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家仆和船夫的身上,在一旁一直不动声色注视着这一切的肃赫不由地轻喘了一口气,转身准备上船离开。

    我的宰相夫君

    作者:月夜长歌

    英雄救美之恶梦消失了

    待柳依月再次醒来,天已是黄昏。还是摇摇晃晃的船上,还是她原来睡的那个舱间。龇牙咧嘴,柳依月捂着还隐隐作痛的后脑勺撑起了身子,细细地摸了摸那生痛的地方,在来回几番巡摸仍找不到那预期的肿包之后,她郁闷极了:nnd,那么痛应该会起一个大包的才是啊,怎么会没有呢?真是白疼了,竟然没有留下证据!

    细细想来,这已经是柳依月有生已来第二次被这样款待了,可恨的是,竟然都是拜那个变态的肃赫所赐,真是气死她了。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若是让这个大变态栽在她柳依月手里,她绝对会把他先奸后杀,然后再奸再杀。当然,奸他的可是她柳府里那头战功彪禀、素有“公猪杀手”之称已是十代同堂的老母猪——花花。

    心里在意淫着如何把那肃赫千刀万剐,蹂躏摧残,柳依月不忘起身梳洗。等一切穿戴整齐之后,她也稍从刚刚的意淫中找到了些许的平衡。看了看天,柳依月决定到舱外活动活动,以便视察当下敌情。佯装看风景的绕着船走了大半圈,柳依月没看到半个人影。她正纳闷之际,突然在船头外舱听到了两个男人的低语。

    “李四,再过几个时辰到了我了海域我们就算是大功告成了。在这关健时刻,你可要看紧那姑娘。王爷现在正打坐,没有两个时辰是不会出来的。船上就我们仨和那姑娘以及那个萧玉何,我要把舵,看管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你可不能大意,若是让她跑了那咱俩十条命都不够赔。”

    “张老管事你放心,这事就包在我身上。这茫茫大海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还能跑到哪里去?再说了,那娘们被我一掌劈到后脑勺到现在还没醒。我刚刚去看的时候,她还在作着春秋大梦呢!不过说真的,那娘们可真是美得让人心动啊!我李四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个这么漂亮的美人。”李四猥亵的话语,让人即使没有看到他的面孔也可以想像得出他那一副色迷迷的神情。

    “李四,你少打歪主意!那可是王爷不惜以灭了之灾挘来的美人,你我都知道她是四海之内第一强了翼铎的宰相的夫人。我可根你说我们只有好生侍候的份,不然不说王爷不会轻饶了我们,就连那宫傲寒也绝对会要了你我的小命!”

    “哎—我说老张,你到底是帮谁呢?怎么长起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来了啊?论那宫傲寒再厉害,他现在也是鞭长莫及了。再说了,咱们王爷也不是吃素的啊,你想想放眼天下有谁能有这个胆量敢从翼铎宰相的老丈人家成功挘人的?”

    “那倒也是,不过我还是得提醒你,你可千万别打什么歪主意,不然到时吃不了兜着走的可是你!”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也只是说说嘛,我李四还得留着我的小命回家娶小惠呢!”

    ……

    李四?老张?该不会那撑舵的老头就叫张三吧?偷偷地汗了一把,柳依月悄悄地退了下去。但退下去的柳依月并没有马上回到自己的房间内,而是又蹑手蹑脚地找到了肃赫所在的房间。看着紧闭的房门,柳依月小心地绕到了窗子边。看着紧闭的窗子,她想也没想直接用食指蘸了蘸口水干脆、利索地向那纸糊的窗子捅去。透过铜钱大的小洞,柳依月果然看到那她想送给花花的礼物在一圈烛光中屏气凝神、盘退而坐,一副大练“修心**”打坐的样子。

    哈哈,天助我也!现在可是她柳依月逃跑的最佳时机。耶,万岁!

    背靠着窗子,柳依月强耐着想手舞足蹈的冲动。终于血液沸腾了一番后,柳依月缩着身子,打算悄悄退回自己的房里计划逃跑事宜。但是,走出了两步之后,她又停住了。只见她阳光灿烂的小脸上漾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刚刚那谁李四说这条公猪在打坐?没有两个时辰是不会出来?!那——这个打坐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那种如果被打扰了就会走火入魔的打坐?可是,好像是练功才会走火入魔的耶!打坐难不成像和尚那样的打坐?不管了,不管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不管这头公猪是在打坐还是在练功,今天她柳依月说什么也得试试。不然,若是就那样轻易放弃了,那她以后会一辈子唾弃自己的。

    一番琢磨之后,柳依月决定开始她的伟大的复仇行动。只见她小心翼翼地又绕到了门口,猫着腰,强忍住想拔腿就跑的冲动,轻轻地推了推那紧闭着的房门。没想到很顺利,门竟然没锁而且还很具诱惑地开了一条小缝。心中一阵窃喜之际,柳依月的小心肝也揪得更紧了:此一去,吉凶未卜。这到底是进还是不进呢?成功了固然好,可是万一失败被擒了怎么办?这不是羊入虎口正中别人的下怀吗?正犹豫之际,柳依月又往门缝里瞧了瞧。透过门缝,她看到了那近在咫尺坐在一圈烛光中背对着她的那头公猪那示威的背影。

    好吧,不成功,便成仁。天赐良机,岂有错过之礼?肃赫,你姑奶奶来索命来也!呜~怎么说得自己有点像那啥东西?吖吖~被肃赫那碍眼的背影刺激,柳依月心一横,咕噜一下摸进了房内。黑暗的房内,伸手不见五指。靠着求学多年在学校军训时的深厚功底,柳依月有模有样地匍伏前进,她屏气凝神一步步靠近那屋内唯一的亮点。

    船上的房间毕竟没有多大,在柳依月还大呼不过瘾的时候,她已经靠近了她的猎物。花花,你的伴郎就快来陪你了!小心地伏在地上观察了一下那仍旧一动也不动盘坐着的身影,柳依月悄悄地坐了起来。她乌黑的大眼在房子里转了一圈,她在寻找她的武器,最终她的目光落在了身边那洗漱架上的一个铜盆上。慢慢地她站起了身子,走了两步后轻松地拿到了那个铜盆。好家伙,挺甸手的。大种猪,你的末日到了!

    端着沉甸甸的铜盆,柳依月感觉自己好像是拿到了孙大圣的金箍棒,底气十足的她心中一阵雀跃,朝肃赫走去的脚步不禁飘了起来。一步,两步……随着脚步的靠近,柳依月的心也繃得更紧,她端着铜盆的手也悄悄地渗出了些汗。终于,柳依月踏进了烛圈。成功在望,正当她想小小的庆祝之际,意外出现了。呼~因为太过于得意忘形,她飞飘的脚步舞动了裙摆,而甬长的裙摆则不小心地带了些风,把刚刚跨过的一支蜡烛给吹灭了。

    轰,柳依月当场愣在那里,一颗差点吓出心脏病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求老天爷保佑,成全小女吧!这个坏蛋十恶不赦,人人得而诸之,我柳依月今天是在替天行道,您老人家就让我把这个家伙敲晕吧!心中暗暗祈祷,定住身子的柳依月见只隔一步之遥的肃赫没有什么反应,便又壮起了鼠胆再次迈步上前,然后对着那颗可爱的圆球,闭上双眼狠狠地砸了下去——

    咚!一个惊天巨响——原本专心打坐的肃赫缓缓地回过头,他平静的俊脸在看清了来人和她手里的那个大铜盆后换上了一脸的惊讶。“你——”他起身伸手欲向柳依月抓来。

    “啊!”尖叫着,柳依月反射性地退一步跳开了。肃赫毛未伤的情形是她所未料及的,难以置信地低头看了看手中已然深深凹了一个小半圆的铜盆,又看了看那已经起身朝她扑来的肃赫,柳依月惊慌得连死的心都有了。怎么办?怎么办?!心乱如麻,恐惧万分,她只能以手中的铜盆护身,紧闭着双眼等待上帝的招唤。

    咚!又是一声巨响。柳依月完全不知道又生了什么事,恐慌不已的她只是紧紧地闭着双眼在原地瑟瑟抖。待等了半天之后,感觉没什么动静她才悄悄地睁开了双眼。咦?那头猪去哪了?胆颤心惊地四地看了看,呀~她差点又惊叫出声,原来那肃赫已躺在了她的脚下,一动也不动。警惕地端着铜盆,柳依月踢了踢那具身体。没动静?难道死了?!妈呀,连鸡都不敢杀的她可不想杀人,她真的只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教训教训他而且。看着那横挺挺的身子,柳依月有些慌乱她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子探了探对方的鼻子,呼,还好!他只是晕了!耶,第一步成功了。

    眼见肃赫晕了过去,柳依月不敢放松丝毫,她扔开了手中的铜盆快地跑到屋内的床边拿起床上的被单熟练地一把扯开。待把一床被单撕完后,她又快地把宽大的布条打成疙瘩连起来。布条做成牢固的长长绳之后,柳依月用了吃奶的力气把肃大公猪拖到了床边就着床角的方柱,柳依月把肃赫来了个结结实实的五花大绑。

    待一切就绪之后,柳依月斯条慢理地从头上拨下一条簪站在肃赫身后。她在等待着,等待着那张三和李四的到来。果不其然,柳依月就眨眼的功夫,张三和李四便惊慌地出现在了柳依月面前。

    “王爷?臭娘们你把我们王爷怎么了?”看着被五花大绑不醒人事的肃赫,李四提着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凶神恶煞地想杀过来。

    “站住!你再过来一步,信不信我的手一个不听使唤就扎到你们王爷这白嫩嫩的脖子里去!”拿着花银打制的簪,柳依月威胁似地在肃赫的脖子上比划了一番。嘿嘿,多年的武侠剧可不是白看的,所以这一招她可算是运用得如火纯青、收放自如了。

    “哼,我就不信你有那个胆!”说着,李四就扑上来。

    “那你就睁大你的狗眼看好了,看看你姑奶奶我到底有没有那个胆!”说着,柳依月毫不犹豫地举起锋利的簪朝肃赫的手臂狠狠地扎了进去。只见白簪子进去,红簪子出来。不一稍一会,一道血柱就喷了出来。大公猪,这是你欠李青的,休怪我手下无情。狠狠地扎完,柳依月不慌不慢地抬起头,挑衅地看着门口那显然已经被她的举动惊呆了的张三和李四。

    nnd,狗被逼急了还会跳墙,更何况是她这个爱憎分明,有仇必报的一代女侠柳依月。她之所以扎得这么狠,一来确实是要给李青报仇,二则以目前的情形看来,如果她不狠些那么一会吃亏的可就是她了。因为如果无法震摄张三和李四,那么她想以肃赫的性命要挟他们掉船往回走的计划就要泡汤了。

    “怎么样?看清楚了吗?要不要我再来一次给你们慢慢欣赏?”

    “你——想不到你一个如此貌美的美人竟生得如此一副的蛇蝎心肠!你别伤害我们王爷,你说你到底想怎么想?”李四尽管停住了脚步,但神情却依然的凶狠,说出的话也是一副的极不甘愿。

    “哼,看来你一点诚意也没有!罢了,我一个弱质女流死又何惧?到是死之前有个大名鼎鼎的恰恰了王爷给我垫背我也算不枉此生了。”说着,柳依月轻轻地以簪抚了抚肃赫的脖子,鱼死网破之意彰然若揭。

    “夫人且慢!夫人有话慢慢说,李四是个粗人不会说话,若有冒犯之处小老儿张三我代他向夫人赔罪!”正当柳依月与李四僵持之际,一直站在李四背后的那个叫老张的老头制止了柳依月有可能的过激行为。

    “哦,你到是比他识时务些。”上上下下瞄了那张三一眼,柳依月原本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脸不自觉地缓和了些。汗,这家伙还真是叫张三。

    “张三不敢!夫人你有什么要求你尽管说,我们照办就是。只是请夫人手下留情网开一面,让张三我替我们王爷包扎好伤口然后我们一切好商量。”说着,张三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欲上前来。

    “慢着!这些皮外伤一时半会还死不了人,我劝你还是别轻举妄动,我的手中的簪可是不长眼的!你那点歪主意我劝你还是尽早打消去,不然下一会我可不敢保证这簪只是扎你们王爷的大腿这么简单的了。”柳依月气愤地再次执起簪戒备地看着门口的两人。nnd,原来这张三只是换汤不换药,想分散她的注意然后来个出其不意,功其不备妄想制服她。哼,她多年的电视剧可不是白看的。其实,虽然咱们此刻的柳大小姐一副十分强势的样子,但是她也是十分害怕的,尽管有人质在手但是敌我力量如此悬殊,她还真没底这个肃赫在这个张三和李四心中的地位如何,她十分担心他们二人不顾一切也看穿她的手软而强来。但是,以目前的形势也只能孤注一掷了,不然谁也帮不了她。

    终于,咱们柳大小姐的平日修桥铺路、乐善好施的善举被老天爷看到了。就在柳依月与张三李四二人僵持的千钧一之际,一个人影出现在了张三和李四身后,接着只听一声音闷哼,张三和李四二人便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月儿!”一个让柳依月做梦也没有想到的声音如天籁般的适时出现。

    “苍离!”看清了来人,柳依月眼眶一热,扔下了手中的簪难以置信在愣在那里。

    “月儿,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惊了!”一个箭步走上了前,鬼苍离不由分说地就把柳依月紧拥入怀。拥着那瑟瑟抖的身子,他心疼极了。

    “苍离,你是真的吗?你真的来救月儿了吗?呜呜,他们……他们跑进柳府……李将军他身受重伤……我被挟来这里……我爹娘哥哥姐姐还有宇儿生死未卜。”紧紧地抓着鬼苍离的衣袖柳依月回想着那日的恶梦,说到最后竟是泣不成声。

    “嘘!乖,不怕,月儿不怕!我已经知道了,你放心有我在现在一切都安全了。我的来路人已经派人打听到了,你的家人与宇儿他们一切都安好,你放心吧!”空出一只手拭去那张倾城容颜上的泪滴,鬼苍离暗暗下了一个决定。他说过,如果那个人再次让月儿受到伤害的话,那他绝对不会再给机会给他的而现在那个人失约了。

    “真的吗?苍离你说的是真的吗?我家人都安然无恙,这是真的吗?你没有骗我?”精致的小脸泪迹斑斑,我见犹怜。柳依月在听到了鬼苍离带来的消息后,不惊激动不已。

    “月儿,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与佳人对视的双眸肯定毅然然,让人没有任何自置琢的余地。

    “那太好了!”高呼间柳依月放心地偎进鬼苍离怀中,紧紧地贴着那副温热的胸怀寻求庇佑。

    “咳咳咳,我说徒儿啊有人要醒来了哦,如果你不反对的话为师倒是不介意把他的头接到屁股去!”许久之后,一个声音从窗外飘了进来,只见一个白苍苍鹤童颜的老者嘻嘻哈哈地半倚着窗棂,提醒着正在抚慰佳人的鬼苍离。

    “月儿,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离开吧!”瞥了瞥脚下的那准备醒来的人,当然他并没有错过他大腿上那鲜血股股的伤口,鬼苍离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嗜血的神色。然后幽幽地说:“师父把他阉了!”

    “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徒儿。好吧,为师先给他尝尝最近新炼制的失心散,然后再把他的那玩意给取下来去做标本。”接到爱徒的指示,白老者兴致勃勃地从外面跑了进来。而鬼苍离则是抱着柳依月向门外走去。

    过了许久,在船外明亮的光线下柳依月才缓缓地回过了神来。“苍离,放我下来吧!我现在没事了!”也许是惊吓后的心灵极需慰藉,也许是仍沉浸在否极泰来中的不确定之中,柳依月此次并没有因为鬼苍离的拥抱而感到尴尬和报赧。

    “好!月儿。怎么样,你好点了吗?”轻轻地放下怀中的佳人,鬼苍离像是保护稀有的珍宝般对柳依月怜惜不已。

    “嗯,月儿好多了!”像是要明证什么似地柳依月投给鬼苍离一个看似很牵强的笑容。

    “看来月儿说谎了,你瞧你笑得比哭还难看!”捞起柳依月因拔出簪做武器而零乱散落的乌丝,鬼苍离很不给情面地揭了柳依月的老底。

    “什么呀,人家只是还没有……还没有从刚刚那可怕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嘛!你想想人家可是真的连鸡都不敢杀的,可是却拿簪——”

    “嘘!别说了,我知道,我知道!”看着柳依月那激动得又要以泪洗面的小脸,鬼苍离心疼地再次把柳依月拥入怀里。他知道她害怕极了,他也知道她此刻很需要一个肩膀来泄。

    “呜呜~苍离,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呜呜~”

    果不其然,强装无事却饱受惊吓的之下的柳依月经鬼苍离这一激终于爆了出来,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形象和顾忌一把扑进鬼苍离的怀里嚎啕大哭了起来而抱着她的鬼苍离只是静静的抚着她的背,无言的安慰着她。这一刻,不关任何风与月,没有男人与女人之间的任何暧昧情愫在里面。

    不知道哭了多久,柳依月哭累了。在她在鬼苍离怀里重重地合上眼之际,她没有忘了提醒鬼苍离舱下的萧玉何。在得到鬼苍离点头之后,她便沉沉地进入了梦乡。太累了,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在提心吊胆中渡过,一个高质量的睡眠对她目前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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