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四章贼显形众人皆惊

    月真人淡淡的说道:“项如掌门言重了。今天在场的诸位朋友,除了你之外,剩下的都是散修,我们要比你更加懂得散修之路的艰苦。你没有必要在这里重申这些旁枝末节,我们都还等着听你讲一下任道友是如何遭人暗害,又是如何被你救了的?这才应该是你谈话的重点。”

    月真人的声音很富有磁性,低沉有力,再配上他的相貌、修为,简直就是修真界天王级别的偶像。如果月真人肯到外面公开露几面的话,一定可以迷倒不少的女修真。

    就在刚才,项如已经悄无声息的动了阵法,由于阵法设置的过于隐蔽,将其启动需要花费一点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是月真人最有可能逃脱的时间,项如必须得拖住他,不让他有一点可乘之机,尤其是要严防他溜走。

    项如这会儿自然是怎么拖时间怎么来了,他笑道:“任道友的成就的确是让人佩服吗,就连我这个和任道友刚刚接触了一两天的人,都觉得任道友很了不起,难道大家不是这样认为的吗?”

    鹤真人皱了一下眉头,“项如掌门,任老弟的确值得大家佩服,其实严格说起来,今天在场的朋友、兄弟都不容易,我们这些被东周星修真界隔离开的人,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确实都付出了不少的努力和汗水,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才要格外的珍惜今天的成就,尤其是要提防来自暗处的偷袭。任老弟一年多之前,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而卧床不起,昏迷不醒,这件事一直困扰着我们这帮子朋友,现在任老弟无恙了,我们都替他感到高兴,同时也希望你作为任老弟病症的主治,他的病是怎么回事,我们应该怎样做,才能避免类似的事情生在我们身上。

    项如掌门,还请你不吝赐教啊。”

    其他在座地人也都纷纷附和,任冠昱的事情确实是他们的一块心病,他们的修为和任冠昱都在伯仲之中,能够撂倒任冠昱地事务自然也可以让他们在床上躺个一两年,要是遇不到项如这样的贵人,那就只有等死一条道儿了。

    项如觉得时间拖得也差不多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吸引住所有人地注意力,不让他们尤其是月真人察觉到不对劲。于是项如拱手道:“既然诸位道友愿意听项如嗦两句,那我就厚着脸皮给大家讲一讲。诸位,刚才我也说了,任道友以阵法入道,他对阵法的痴迷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暗袭任道友的那位也是看准了任道友的这个性子,特地设了一个局,他把一个据说能够有效应对天劫的阵法送给了任道友。各位请看,这就是那个阵法。”

    项如为了震慑住这些修真大宗师,不得不卖弄一下自己的本事,项如清楚的记着自己地最终目的不是为了抓住月真人,而是为了拉拢这些高手们出山,一直应对东周星修真界所面临的空前危机。不显示一些手段的话,不会有几个人跟着自己出山的。

    项如拿了几块~银石出来。这种矿石乍得看上去和普通地银子没有什么区别。但是论起对修真地价值而言。用银子堆成一座小山。也比不上花生米大小地一块~银石。项如把~银石握在手中。用手一搓。质地坚硬地~银石就变成了一团金属液体。

    项如把银白色地液体往空中一丢。瞬间液体就迅地摊开、摊薄。不大地工夫。就变成了一个悬浮在空中地。两毫米薄厚地、面积足足有数十个平方米地巨大平面。

    只有项如又拿出来了一块红锦石、一块满堂金玉。分别将其用神弈力化成液体。随后将之撒在了背后银白色地平面之上。之后项如默运神弈力。让朱红色和金色地液体在银白色地平面上流动。在短短地三分钟之内。就组成了一个完整地阵法图。

    啪啪啪。月真人拍起了巴掌。“项掌门地这个把戏耍地不错。什么时候。项掌门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完全可以靠这手把戏来混口饭吃。”

    月真人似乎特别针对项如。也许他已经感觉到了这个突然出现地项如。对他地莫大威胁。也许今天将是他有生以来。所面对地最大一道难关。

    戴松津说道:“前辈玩地这一手可不是什么把戏。乃是绝地神通。至少我是办不到地。我相信在座地各位。也没有几个人能够办到。”

    戴松津这话说得实在,倒不是什么吹捧之词。项如布阵,看似轻描淡写,但是其中却展现了数个极为精巧严密的控制手法,另外,项如须臾之间,就把~银石、红锦石、满堂金玉等几种属性坚硬的矿石、玉石化为液体,这其中也昭示着项如的修为比他们只高不低。他们也能够做到,但是绝对不会让项如这样轻描淡写的。

    他们都不知道,自己也是被项如给唬住了,严格说起来,项如的修为折算下来,和他们几个高手的平均水平差不多,但是项如胜就胜在,他是修神,他体内的神弈力绝不是真元力可以比拟的。这里面的差别几有天地之分那么大。

    项如挥了挥手,示意戴松津稍安勿躁,不要急着为自己争辩。他笑着对月真人说道:“月道友,我绘制出来的这幅阵法图,你是不是觉得很面熟呀?”

    月真人哼了一声,“项掌门,你这是什么意思?月我今天也是头一次见到,难道你想把屎盆子往我的头上扣吗?”

    项如呵呵一笑,“月道友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吗?难道你的心中有鬼,连一句玩笑话也听不下去吗?”

    月真人噌的一声站了起来,“项掌门,你一定要当着诸位同道的面给我解释清楚,我月的清白不容玷污。任道友,本来今天是你大病初愈的大喜日子,我不应该生事,但是你看看你请来的这位朋友,处处针对我。对不起了,我得走了,日后等项掌门离开之后,我再登门道歉。”

    项如连忙给任冠昱使了个眼色,任冠昱从主位上走了下去,抓住了月真人的胳膊,“月道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筵席还没有开始,你就离开,这分明是不给我任冠昱面子。你现在要是走了,就不把我任冠昱当朋友。鹤兄,你也帮小弟劝月道友两句,说什么也不能让他走。前辈,不是晚辈说你,你也有不对地地方,什么时候开玩笑不好,偏偏在这个敏感的时候开,看看,让月道友误会了吧?”

    项如迅的用神识查探了一下,设在在梅花村极其周围的阵法已经开始挥功效了,月真人这会儿想逃也逃不了了,于是项如呵呵一笑,“是我不是,我给月道友赔罪了。”

    月真人气呼呼地坐了下来,“

    ,希望你记住你说的话,你要是再开玩笑,我马上就里。”

    任冠昱拍着胸脯说道:“月道友放心,前辈绝对不会再开任何玩笑了。”

    项如说道:“好了,现在我为大家讲解一下这个差一点把任道友置于死地的阵法。大家都注意到了,我在设置阵法地时候,用了两种颜色,来标注线条。之所以要这么做,是为了把有害的部分和无害的部分区别开了。这些金色线条组成的部分是无害的,红色线条是有害的,而且害处还相当的大,为了避免大家也受到和任冠昱一模一样的伤害,我特意把这部分有害地线条精简了一下,大家可以尝试着去参悟一下这个阵法,你们很快就会感觉到自己的心头闷闷的,像压了一块巨石一样。”

    众人一起尝试了一下,果然不久之后,每一个人都出现了项如所描述的症状。

    项如说道:“这个阵法只要再增加几个线条,就可以变成一个极为歹毒的杀阵,为了不贻害大方,我就不给大家指明线条处在什么位置了。我奉劝大家也不要去尝试,对你们没有好处的,很有可能你们会在尝试的过程中,被此杀阵反噬,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

    月真人说道:“你这话未免有些危言耸听了,谁知道你是不是随便弄了一个阵法出来,来糊弄我们呢?”

    任冠昱站了起来,“我可以用我的名誉做包,证明前辈所言全部属实,把我害惨地那个阵法和前辈弄出来的这个阵法有九成九的相似度,但是其危害性却远这个阵法。大家请谨记前辈的叮嘱,万万不可随便尝试,反正我是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绝不敢再随便尝试了。”

    鹤真人捋了捋胡子,“任老弟所言,确实值得大家注意,大家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万万不可轻易尝试。嗯,对了,任老弟,这个据传说能够帮你渡劫地阵法,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任冠昱说道:“大家想必都记得,一年多之前,我还没有遭人暗算地时候,我曾经离开桃花村,外出游历,沿途曾经拜访过很多朋友,今天在座的各位,当时都和我坐而论道过。记载着这个阵法地玉瞳简,就是一位朋友送给我的,这位朋友,就是今天在座各位中间地一位。”

    戴松津嚷道:“任大哥,你说什么?暗算你的兔崽子今天在场。你快点说出来,我第一个上前和他拼命。”

    任冠昱的目光在每一个人的脸上扫了一遍,最后停留在了月真人的身上,“月真人,还需要我特意点你出来吗?这块玉瞳简,你应该认识吧?”

    戴松津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月真人,你个王八蛋,居然敢暗算我大哥,我跟你拼了。”

    项如瞬移到了戴松津的面前,“松津,冷静一点,现在还不是算总账的时候。”

    月真人面色苍白,他淡淡的说道:“我承认这块玉瞳简是我给你的,但是我可以对天盟誓,我绝无害你之心。”

    任冠昱沉声说道:“事到如今,你还说没有害我之心。你要是真的有了害我的心思,我说不定早八百辈子就做了孤魂野鬼了。月真人,你难道不觉得欠我一个解释吗?”

    月真人摇了摇头,苍白而又无力的辩解道:“任道友,我和你一见如故,情同兄弟,我又怎么可能害你呢?”

    “直到现在,你还不肯承认。我真是对你失望透了。”任冠昱啐了一口,“我问你,就算是你没有害我之心,那么我的另外一位兄弟管山道人究竟是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你居然要动用歹毒无比的青萝花之毒来害他。如果你直接用青箩花之毒也算了,你还转弯抹角的用青萝花之毒喂养蓄灵花,然后把蓄灵花送给了管山道友,你的心何其毒哉?”

    月真人捂着脑袋,“我没有,我没有,我绝无害你和管山道友之心呢。”

    管山道人和他地徒弟虞朗冲了出来,“你没有害我之心,我为什么会卧床不起长达一年多之久?记录着所谓的消劫散药方的玉瞳简,还有蓄灵花全都是你给我的。这些事情,你总不能否认吧?”

    月真人地一张俊脸变得极为扭曲,“我都说了我没有害你们的心,你们为什么就不肯相信我呢?啊……”说到最后,月真人尖叫了起来。

    众人连忙躲闪开来,唯恐月真人狂,暴起伤人。不过众人隐隐的组成了一个包围圈,堵住了月真人每一个可以逃窜地路线。

    月真人猛地把目光转向了鹤真人,“鹤前辈,你能够为我作证,证明我真的没有害任道友和管山道友的心思。你快说呀,快说呀。”

    鹤真人一步一步接近月真人,“月,我相信你,你一定要冷静一点。”

    就在鹤真人接近了月真人的时候,众人全都为鹤真人提心吊胆,月真人如此歹毒,他和鹤真人的距离又那么的近,要是月真人突然难的话,鹤真人连躲都没有地方躲。

    就在这时,谁也没有想到的变故突然生,鹤真人走到距离月真人还有一两部地时候,慢慢的把手掌伸了出去,似乎是要抚慰月真人一样。就在距离月真人的胸口还有一尺多的时候,鹤真人的手掌蓦然加,狂暴的真元力瞬间吐出,击在了月真人的胸口之上。

    月真人的胸口一瞬间塌陷了下去,一口鲜血混着破碎地内脏从口中喷涌而出,与此同时,月真人倒飞出去,狠狠的摔在了地方。

    鹤真人一脸的正气,“好一个恶毒之人,混入我兄弟之中,三番五次谋害我的兄弟朋友,他们能够容得下你,我却容不下你。”

    突然,戴松津大喊一声,“狗贼,我终于知道你是谁了。”

    戴松津从项如的背后饶了出去,箭一般地冲向了鹤真人,凝聚着真元的拳头呼啸着就往鹤真人地身上砸。

    任冠昱和其他几个人连忙拦住了戴松津,“松津,你干什么?鹤兄什么时候得罪你了?你居然要下这么重的手?”

    戴松津拼命地挣扎着,“你们放开我,我和鹤真人不共戴天。就是因为他,我的元婴才会受损,我地修为才会下降的这么厉害。”

    任冠昱死死的抱住了戴松津,“鹤兄德高望重,待咱们如同亲兄弟一般,他怎么可能对你下手呢?刚刚我走出弥天阵迎接你的时候,你还说不知道是谁偷袭了你,怎么转眼间,你就讹诈在了鹤兄的身上。”

    戴松津竭力的辩解着:“任大哥,请你无论如何也要相信我。当初偷袭我的那个人,打出的第一掌和刚才鹤真人偷袭月真人的那一

    一样,还有啊,他的高矮胖瘦,还有一些细微的动作清清楚楚,我可以心魔誓,我绝对没有认错人,偷袭我的就是鹤真人。”

    任冠昱知道自己的这个兄弟是直性子,从来不会说假话,可是要让他相信鹤真人是偷袭戴松津的凶手,还不如相信太阳从西边升起来的容易。“松津,你不要胡闹了,鹤兄不是那种人,你听哥哥一回劝,哥哥向你保证,等今天的宴会结束,我陪着你一块儿寻找真凶。道友们,我兄弟的这件事也请你们多多帮忙呀。”

    “任道友放心,我们一定帮忙。”凡是今天来的几位高手,和鹤真人的关系都很不错,个个都是莫逆之交,他们根本就不会相信一贯与人为善的鹤真人会偷袭戴松津。再说,他们也从来没有听说过,鹤真人和戴松津有仇呀。

    戴松津有点绝望,怎么事到临头,就没有一个人相信他,他只好向项如救助,“前辈,他们都不相信我,难道你也不相信我吗?”

    项如还没有回答,鹤真人已经重重的叹了口气,“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不成想我鹤真人与人为善一千余年,都快两千年了,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还有人怀我。唉,我的心很乱。任老弟,我向你表示祝贺了,至于喜酒就免了,我想离开这里静一静。等回头有时间,你再到我地庄上去,咱们好好的喝一杯。各位道友,在下告辞了。”

    戴松津跳着脚,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可惜他还是被任冠昱死死的拉住,不给他丝毫挣脱地机会,戴松津无奈之下,只要嚷道:“鹤真人,你个敢做不敢当的狗贼,有本事你不要走,咱们俩好好的比划一下。”

    任冠昱气上心头,“松津,你怎么就没有脑子,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地想一想呀?咱们这批人当中,鹤兄的修为最高,两三百年前,他就是合体后期了,到了现在,他的修为更是深不可测,人家只需要伸出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你摁死。鹤兄要真的想害你,只需要光明正大的找你挑战,他用得着藏起来真面目,偷袭你吗?”

    戴松津一听,也有些不敢确定,任冠昱这话说得太有道理了,鹤真人成名已久,以前切磋的时候,就没有人是他的对手,真要是想害他,确实用不着偷袭。难道他真的看错人了?

    “鹤真人请留步。”就在鹤真人快要走出房间地时候,一直眉头不展的项如突然开口挽留鹤真人。

    鹤真人停都不肯停一下,“能结识项掌门这样的朋友,我很荣幸。不过我的心情已经被破坏殆尽了,确实不想在留在这里了。回头有时间的话,还是让任老弟带着你到我那里做客吧。”

    鹤真人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朝外走着。

    项如身形一闪,瞬移到了房间的门口,把鹤真人前进的道路给堵得严严实实。“鹤真人,你又何必着急忙忙的走呀。事情还没有说清楚呢?”

    鹤真人捋了捋胡须,“还有什么事情没有说清楚。谋害任老弟和管山道友地凶手已经伏诛,戴道友的事情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老夫只能抱着清自清,浊自浊的态度了。难道老夫这样做,还不够吗?还需要向在场的诸位道友交代什么问题吗?”

    项如说道:“你说的不错,你做到了现在地地步,的确做得非常好,不愧是一位有风范地老前辈。可是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行百里路半九十,鹤道友,你不会想让自己地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吧?”

    鹤真人说道:“有什么英名,那都是不能吃不能穿的狗屁。我已经被人冤枉了一回了,我不想再留在这里,继续被人冤枉。项掌门,请你让开。老夫心情不好,不想和你爆不愉快地冲突。”

    任冠昱给其他几个道友递了个眼色,让他们看住戴松津,然后他冲到了房间门口,“前辈,你这是干什么呀?鹤兄心情不好,你还是让他离开放松一下心情吧。有什么事情,咱们回头再说。”

    项如瞥了任冠昱一眼,“回头说的话就晚了。任道友,我希望你还记得咱们的约定,今天的一切事宜的处理,必须得听我的。”

    任冠昱一愣,“这……”他想起在和项如一块设置阵法的时候,项如一而再、再而三的交代,谁心中有鬼,谁就会想着早点离开这里。他又想起刚才月真人的表现,如果凶手真的是他的话,月真人为什么从头到尾只是苍白的为自己辩解着,而不想着逃跑呢,这也太不正常了。难道……一想到这种可能性,任冠昱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这怎么可能?

    项如沉声说道:“鹤道友,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不管是谁被冤枉,谁的心情都不会好的。不过我还是非常诚恳的请你留下来,停留的时间不需要太长,最多一个小时。还请你给我这个面子?”

    鹤真人脸色很不好看,“我给你面子,你为什么不给我面子。项掌门,要是我不愿意留下呢?”

    项如呵呵一笑,旋即脸色一沉,冷冷说道:“那我就不介意动强了。鹤道友,你可以试一试,看看能不能闯过我项如这道关?”

    鹤真人哼了一声,“诸位道友,我老了,面子不太好使了。你们说说,我到底要不要留下呢?”

    此言一出,气氛一下子变得极为紧张起来,在场诸人马上分成了三波。戴松津毫不迟疑的站在了项如的身边,别看他跟项如才相处了不到两个小时,但是他已经被项如折服,更何况,他刚才就觉得鹤真人应该就是暗袭他的那位凶手,这下子更是找到了支持了。

    任冠昱和管山道人则犹豫了起来,两个人举棋不定,不知道该相信谁?项如是他们地救命恩人,更不是信口开河之人,但是鹤真人也不是外人,相交了几百年的朋友,情同家人。让他们从这两个人之中选择出来支持,委实有些难为他们了。

    剩下的几个人无一例外,全都坚定不移的站在了鹤真人身后,在今天之前,他们根本就认识项如,相反他们和鹤真人地情谊异常深厚,又怎么可能站在项如这一边呢。

    “项掌门,请你让开道路,不要为难鹤前辈。”一位合体中期的高手语气不善的说道。

    如果不动用眸弩地话,项如最多能和其中的一个人单打独斗,两个就比较困难了,可是项如要是动用眸弩的话,势必会出现伤亡,这和项如的意图是明显背离的,项如还指望着他们帮他一块清楚西秦星人,要是和他们结下了仇怨,项如的计划就得泡汤。

    无奈之下,项如不得不出一个下下之策

    挥手,从纳天戒中放了数十个魔头出来,把门口堵,“你们谁要是不怕被魔头的魔性污染,就尽管上,看看是你们的境界高,还是魔头比较厉害?”

    魔头一出,所有地人全都吓了一跳,别看他们都是合体期的高手,可是要是沾染上了魔性,照样被魔化,绝无幸免之理。

    鹤真人厉声喊道:“大家快动手,项如放出来的魔头全都是被禁锢着的,根本没有办法释放魔性。”

    项如朗声说道:“你们要是相信鹤道友的话,尽管往前冲,咱们可以实地验证一下,是你们跑得快,还是我解除魔头身上的禁锢比较快?”

    没有人敢动手,也没有人敢验证项如所说的那个实验,在场的这些高手们无一例外,却都欠缺对付魔头地法宝,这是东周星修真界的通病,哪怕是这些人不承认他们是东周星修真界的一份子。

    鹤真人只好回头对着任冠昱说道:“任老弟,你看看,这就是你邀请来的朋友,跟土匪一样,竟然用魔头来要挟我们。”

    项如说道:“我不是要挟,我只是恳请鹤道友等一会儿再走。只要能够验证你的清白,我马上放你离开,并向你赔礼道歉。”

    鹤真人冷声说道:“项掌门,你这话地意思就是我是凶手了?你说,我谋害了谁?是戴松津戴道友,还是任老弟,抑或是管山道友呀?”

    项如笑道:“不要慌,真相马上就可以揭开了。”

    项如一挥袍袖,束缚着魔头们的禁锢全部解开了,不过他们全都被一道无形地力道挡住了,只能在鹤真人等人的面前张牙舞爪,却没有办法冲过那一道屏障。

    项如说道:“如果谁觉得自己命大地话,可以试一试。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我用来束缚魔头们的真元很脆弱,稍有风吹草动就会崩溃,到时候魔头冲出,你们就慢慢地检验一下自己对抗魔头的本领吧。”

    鹤真人的面部肌肉抖了两下,他很想尝试一下,可是在魔头面前,他还是按捺住了自己冲动的心,“项掌门,你究竟意欲何为?”

    项如笑道:“当然是查明真相,揪出真凶了。”

    鹤真人说道:“真凶不就是被老夫一掌击毙的月真人吗?”

    项如竖起来一根手指头,摆了摆,“不,月真人也许是真凶,也是只不过是个被人利用的傻蛋儿。我觉得现在称呼他为证人比较妥当。松津,走,跟着我去救月真人去。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打在月真人身上的这一掌和你遭受的暗算应该是同一种掌法,月真人都伤成这个样子了,要是连他都能救活,你自然是没有任何问题了。”

    项如这话无异于指着指着鹤真人的鼻子说他是真凶,鹤真人哼了一声,蹭蹭回到座位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鹤真人都这样做了,其他人也都纷纷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不过他们当中的每一个人都没有心情喝酒,谁也不知道等会儿会生什么事情?

    如果鹤真人不是真凶,项如的修为深不可测,又有魔头护身,难道就任由他这样污蔑鹤真人吗?反过来,如果项如真地寻找到了有力的证据证明鹤真人是凶手,他们能够留得住鹤真人吗?

    每个人的心头都被压上了一块儿万斤巨石,谁也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项如和戴松津走到月真人身边,戴松津用手探了探月真人地鼻子,惊喜的喊道:“前辈,月真人还有呼吸。”

    鹤真人的脸猛地一沉,握着酒杯的手突然抖动了一下,顿时半杯酒撒了出来。

    项如取了一枚离殒丹丢到了月真人口中,利用离殒丹的变态药效,硬生生的把月真人身上的内外伤全都给抹去了,月真人塌陷的胸膛用肉眼可见地度迅的恢复。

    之后项如又分别拿出了一枚镇元丹和固婴丹,先后分两次塞到了月真人的口中,又示意戴松津用真元帮助月真人化。

    不大的工夫,已经濒死的月真人居然睁开了眼睛,他张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把所有人给吓了一跳,“玉瞳简是我给任道友和管山道友的。不过这两块玉瞳简都不是我的,是鹤真人让我代他转交地。”

    没有人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尽管每个人事先都有一定的心理准备,可是当事情的真相真的被揭穿地时候,人们才蓦然他们他们根本就没有准备好。

    鹤真人哈哈一笑,“就在刚才,你们还指证月真人是凶手,我心怀不忿,决定为老朋友报仇,袭击了月真人。怎么一转眼,凶手就变成了证人,他说的话,就那么可信吗?”

    众人一起看向了项如,希望项如能够给他们一个解释。

    项如说道:“这件事也许还能找到另外一个人证。月,我问你,管山道友炼丹所用地蓄灵花是不是你交给虞朗的?”

    月真人茫然地说道:“蓄灵花?我不知道,我连听都没有听说过这种花?”

    虞朗跳了出来,“你怎么会不知道?当初就是你亲手交到我手中的。你现在居然睁着眼说瞎话。”

    就在此时,鹤真人把手拢到了袖子里,垂到了案几地下面,屈指弹出了一道暗劲。暗劲破袖而出,在空中转了几道弯,然后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疾冲向了虞朗。

    项如眼睛一眯,他来不及提醒虞朗闪避,直接瞬移到了虞朗的身边,把虞朗拉偏了一点,让虞朗避开了要害。这里不得不说,项如也是心狠,他本来是完全可以挡住这道要置虞朗于死地的暗劲的,可是他只是救了虞朗一命,让他躲开了要害,但是暗劲还是打在了虞朗的右臂上,从上肢的中间给斩断了。

    虞朗啊的一声惨叫。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自己心爱的徒弟被人打成了这个样子,管山道人的火气蹭蹭的往外冒,“是谁?是谁袭杀虞朗的?”

    项如拿了一枚丹药出来,捏碎,敷在了虞朗的伤口上,“虞朗,都有人要杀你灭口了。难道到现在,你还有为他保守秘密吗?你可要想清楚了,真凶一旦放走,我可就护不了你了。你的师傅估计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虞朗这会儿不再抱着任何幻想了,他扑通一声跪在了管山道人的面前,“师傅,我对不起你,我交给你的那个蓄灵花,不是月真人让我转交的,其实是鹤真人让我转交的,他答应我,只要我按照他的吩咐做,他就让我的修为在短时间内上升一个大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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