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那老头儿和小二纠缠的时候,那掌柜的走下楼来,看见小二站在门口不伺候客人,喝道:“铜子,还不去干活儿?”

    小二一听是掌柜的声音,连忙小跑过去,低声说了几句,自去干活。

    那酒老头儿儿儿听到是掌柜的来了,哭喊的更是厉害,引得一群行人围看。

    “哎呦!日子没法过喽,都欺负我一个快死的老头儿啊!……”

    掌柜的听不下去了,影响到今天生意不要紧,坏了名声可不好。

    “咳咳”掌柜的干咳两声,道:“你是不是要换酒啊?”

    酒老头儿儿儿一听个酒字,立马爬站起来,应道:“是,是,是”

    掌柜的瞟了一眼门口的一捆柴道:“你那点柴火,只能够换一壶酒!”

    酒老头儿儿儿急了,道:“这么多啊!掌柜的您可得看好了,这,这可值……”

    掌柜不耐烦了,提高嗓门道:“这是可是你不愿意换,别再赖到我门口了,快去快去,哪儿给你换两壶你上哪儿换去?”

    酒老头儿儿儿一看掌柜要走,忙到:“我换,我换,一壶就一壶!但是你得给我打满喽,嘿嘿!”

    掌柜的给小二一招手,示意把柴火挑到柴房,给酒老头儿儿儿一招手,接过他手中的葫芦,走向酒坛。

    酒老头儿儿儿大喜,摸摸鼻子紧紧跟着,看着掌柜一勺一勺舀酒,两只眼珠子瞪得圆溜溜的,兴奋的摩拳擦掌。

    忽然外面一个壮汉和小二嚷道:“这捆柴火是我的,你看看这担子上还有我的记号。”

    小二不忿道:“这是里面那酒老头儿儿儿用来换酒的,你得跟他要去,这柴火现在是我们的。”

    那壮汉咚咚走进来,酒老头儿儿儿回头一看,憨笑道:“嘿嘿,嘿嘿!”

    壮汉脾气大,一把拎住酒老头儿儿儿和道:“好你个老头儿儿,这么大岁数了还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我说进去喝口茶出来就不见了柴火,原来是你偷了我的柴火拿来换酒喝?”

    酒老头儿儿儿像个老顽童一样,陪笑道:“嘿嘿,你,你先放手,先放手,我也是一时糊涂,以为这捆柴没人要,所以就拿来换酒喝,我,我这就还给你,嘿嘿。”

    一旁的掌柜的听了,怒道:“你这老骗子,差点又骗我一壶好酒,哼。”说完就要把酒往回倒去。

    酒老头儿儿儿一看酒要没了,急忙喊道:“我有钱,我有钱。”

    掌柜的道:“拿钱来。”

    那酒老头儿儿儿笑着走到掌柜跟前,手在怀里摸索着,忽然强过酒葫芦,撒腿就要往外跑。

    众人大笑,这老头儿儿真是个老无赖。

    哪能跑得掉?壮汉一伸手将他抓住,笑道:“你这老东西,先偷我柴又强人酒,我看你是想进大牢了吧!”

    酒老头儿儿儿一看跑不了了,拔开酒盖就喝,众人更是大笑,没想到这老无赖这么馋酒。

    掌柜的一看急了,对小二喊道:“快给我抢下。”

    小二拽着葫芦,老头儿儿抱在怀里死活不放。

    “住手,”一个女子的声音叫住了小二,“他的酒钱算我长上。”

    众人回头一看,那女子一身洁衣,细眉大眼,皓齿朱唇,一头乌披肩,真是水馨,笑呵呵地朝这边看来。

    酒老头儿儿儿迅爬将起来,做到桌子一角,拱手谢道:“小仙子真是尊老爱幼的典范啊!老头儿子代表天下孺弱感谢您呐!”

    说着眼巴巴地看着桌子上的菜,支支吾吾道:“不知,不知道……”

    水馨当然看出了酒老头儿儿儿的意思,笑道:“您就坐着儿吃吧!”回头对小二道:“添一幅碗筷,在来一坛好酒。”

    小二见是有人请那酒老头儿儿儿,也不敢怠慢,转身拿过来一幅碗筷和一壶酒来。

    “算你今天运气好,遇到贵人了,要不然看你怎么收场?”小二没好气地对那酒老头儿儿儿说道。

    酒老头儿儿儿听了也不恼怒,捧起酒壶笑道:“嘿嘿,嘿嘿。”

    让曲天和水馨二人不禁暗笑,真是个嗜酒如命的老头儿儿。

    不到半个时辰老头儿儿喝光了七坛酒,吃完了新加的两个菜,一顿饭吃了两人三天的伙食费。

    钱倒不是两人心疼的,反正有花不完的金银珠宝,只是怕老头儿年事已高,喝出事儿来,便劝他停止,答应将他两个葫芦打满酒。

    酒老头儿儿儿一脸通红,捧着个空坛子道:“小仙子,真是大好人呐!祝你早日找个如意郎君啊!呵呵,到时候记得请我喝几坛好酒啊!嗝”

    曲天听了怏怏不快,这老头儿儿怎么这么没眼色,如意郎君就在眼前坐着还上哪儿找啊?

    水馨故意拉长声音道:“是—,等我找一个如意郎君一定请你喝个够,呵呵。”

    曲天瞪了她一眼,道:“哼,你找去吧!我就不跟着了。”

    水馨调皮地靠过来,笑道:“嘻嘻,吃醋了?”

    曲天看了一眼半醉的酒老头儿儿儿,道:“还是走吧,现在天色还早,省的夜长梦多。再说我们的行踪早就被暴露,我怕整个蜀郡都有人在等着我们。”

    水馨听了点点头,道:“嗯,你说的也对,等你好了,我们就马上离开这儿。”

    “嗝”,酒老头儿儿儿问道,“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呀?这么着急!我看你们不是本地人,我对整个蜀郡都熟的很,闻闻酒味就能知道是那条街,我带你们去吧!免费给你们做向导。”

    两人笑了,什么免费做向导?分明就是想让他们包吃包喝!

    曲天笑道:“不用了,给你这些钱,你自己拿去喝酒吧!”说着给了他一些酒钱,站起身来结了帐,离开客栈。

    “唔!!!”酒老头儿儿儿把两个酒葫芦挂在腰间,道:“不带我走?哼,我自己跟来,我哪儿找不找啊!”

    抱起半坛没喝完的酒,摇摇晃晃走出客栈。

    两人骑着马不紧不慢地沿着大路行走,沿路两侧层峦叠嶂,绵延不知几千里,翠绿尽收眼底。

    前方一个岔口,正不知往那条路上走,迎面过来一辆马车,拦住一问才知道,右边一条是通往玄池山的唯一路径,五百年前巫术兴起,因此这里人烟旺盛,后来玄池山十里外的一个村子被人尽数屠杀,自此玄池山也无人问津,这条路也少有人往。

    谢过那车夫,两人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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