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我们开始了第一场配合。我选择了一个鼓手位置，这样做是为了尽快知道他们这个团队的水准到底怎样。
音乐跳动起来，鼓声控制着节奏，很快我吃惊他们竟然都有不低的造诣，虽然那个大男孩郭震宇还有些少许稚嫩，其他三人不说技巧练的如火纯青，绝对可以称得上是独当一面的高手。
这让我不禁手痒般的发挥出一成实力，这个当然要归功于雷诺赐予我的高速能力，当我把每个节拍都多打出三倍的鼓点，让本来演奏的人都无法继续下去，停下来吃惊的望着我。
“太棒了！芳芳，你简直比职业鼓手还强啊，你打鼓的速度，除了黄哥我没见谁能跟的上，而且节奏如此准确，一下把我们都给丢一边了。”半晌后，胖子王红军两眼放光的开口高喝道。
“胖子，你跟小芳多学学，别成天只知道吃……”黄涛眼中的惊叹和痴迷缓缓褪去，恶狠狠的把出来献殷勤的王红军贬的一无是处。接下来我又熟悉了其他几种乐器后，让这四个音乐男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除了汗颜还是汗颜。
我感到气氛不够好，不由走到黄涛身边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黄涛，你快鼓励一下他们啊。”
“这个连我都被打击的没话说了……”黄涛实话实说的耷拉着头。几人原本的自信在我的表演之后全都丧失了，不过看我的眼神从欣赏都上升到崇拜。
“黄哥，我不打算在演奏了，看了林老师的演奏，我觉得我以前都是白活了，我那根本不能算是演奏……”杜兵首先表态，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似乎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杜兵竟然将我称为老师了，但其他几人听了他的话后，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不过我可觉得感觉很不好，这么快我就脱离群众了。
“我也觉得……”郭震宇皱着眉头也想说什么。
“你们这样没精打采又如何造就一个好的音乐团队？”我不禁有些故意装做生气的模样打断他的话说道：“音乐需要的是天赋，但更多的是需要自己的努力。”
当然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心底还是很虚的，毕竟我的努力是很早以前的事情，而本身超级实力是能如此优秀表演的根本所在。
几人听了我的话，似乎从绝望中看到一丝曙光，呆呆的看着我的脸。
为了能振奋他们几个精神，我还是努力的做出一副非常肯定的模样，用力的点了下头，继续再教育这几人一番，“你们知道为什么你们一直在这个小屋子里排练上不了台面么？”
我准备想当初我在异世界也是当过老师的，而且此时也再次被称为老师，我就过过当老师的瘾吧。
“你们缺乏自信，尤其在心中产生了不可攀登高山的时候，那种沮丧就是你们不能超越自己的罪魁祸首。”我越说觉得自己说的越有道理。
“是啊，芳芳老师，你就是高山，我们是不可能超越你的。”胖子王红军听到这里不住嘟囔道。
“大家都不要说废话了，今天我请大家吃一顿，既是欢迎小芳的加入，也是对想退出不搞音乐的送别。”黄涛似乎想通什么后，突然发话，声音带着不少沉闷。
众人都点了点头，我也感到自己刚才表现实在太过份了，如此打击了众人对以后的发展很不好，以后还是要注意分寸。
晚上夜市还是很热闹的，很快我们找到一家人气挺足的饭店走了进去。
众人坐到饭桌前，本有些沉闷的气氛逐渐融洽起来，四个人喝起啤酒来是毫不含糊，我是接过黄涛替我点的可乐喝了起来。
“今天我算是真的服了，以前我还觉得自己很厉害，现在我才发现自己狗屁都不是。”杜兵猛喝了几杯酒后泄愤般的说道。“说了这么多都白说了，杜兵你小子以后到底还玩不玩音乐了？”黄涛有些怒意的瞪着杜兵。
“不玩是孙子！”杜兵突然意气风发的吼道，“以后有林老师教导，还有林老师坐镇，我们怎么能不红不发达，我敢打赌……”
“切，就你小子心眼多，刚才那副衰样到底是做出来给谁看的。”黄涛一脸鄙夷的打断杜兵的话。
“吃菜吃菜……”胖子看到刚上的新菜，不由给杜兵解围。
“美女雅芳，惊才绝艳，媚眼一扫，全部潦倒，歌喉一展，石破天惊，裙边一挑，乾坤颠倒……”郭震宇一脸感叹的即兴做起歪诗来。
“少来了……”我听的脸一红，不得不捶他了两下解恨。
这下可好，让其他三人嫉妒的眼睛发红，不由绞尽脑汁的想嚎出什么歪诗斜歌的，但由于脑力有限，加上现在酒精冲突，愣是只能干瞪眼。
酒足饭饱之后约好第二天老地方见，就各自散去，只留下黄涛和我。
“小芳，现在也快1点了，我送你回家吧，不然我不放心的。”黄涛刚才还醉眼蒙胧的，此时那有半点酒意。
“不用了，我还是习惯自己回去。”我笑着招来路旁的一辆的士。
“你一个女孩，太晚了，我一定要送你回去。”黄涛一脸正气，接着又说道：“要不你晚上就不回去了，住我那里……”
我一听心中一动，他说的地方正是梁刚牛强他们一起住的地方。我也有点想去看看，不知道用这个身份去会产生什么效果呢？
不过在看了黄涛一脸大灰狼表情之后，我坚决的说道：“不用了，我父母不希望的，有空在去你那里玩，现在我要回去了。”
“回去的话，就让我送你一程吧。”黄涛说着话就要往的士前排上坐。
“黄涛，你别让我生气啊！”我颇含怒意的说道。
“那好我听你的，晚上回去可要注意安全啊，明天……哦，今天晚上一定要来啊。”黄涛看到有了一丝怒意后露出一脸可怜巴巴的模样。
“当然了，再见了。”我朝他挥挥手然后坐进车里。
“姑娘上哪？”司机看到我的脸后显然一震，不过到底是中年人，很快就平静下来。“向前开两个街区……”我说完就半闭上眼睛，靠在后座上。
到家后洗了个澡后就躺到床上休息，因为暂时还用不到方斌杰的身份，所以我就懒的变回去了。
不过在第二天早上我被敲门声惊醒的时候，开了门之后看到房主惊诧的眼神后才想起自己现在的模样，心中暗叫糟糕。
“你是小方的朋友？”房东愣了半晌后才会心一笑的问道。“是啊，阿姨你找小方啊？”我只的承认道。
“他该叫房租和电费了，你跟他说吧。”房东乐呵呵的看着我，我知道她没有恶意，不过还是觉得很不舒服。
“是这样啊，多少钱，我给你取来。”我不想再让她找来，就打算直接给她。
“一共是四百四十二。”房东拿出手中的电费条递给了我。
快速的转身回屋拿出钱给了房东后关上门。接着我就开始盘算找个新的生活点，不然早晚我的身份要被揭穿。虽然即使被揭穿也不怕，但这样我在别人眼里就成妖怪了，这样的感觉总是不好的。
这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一看号码是任雅丽打来的，想起来我们也很多天没接触了。
“方斌杰你这些天死那里了？”任雅丽现在的火气很大。
“我在家工作啊。”我运功模仿方斌杰说话的语调。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工作量非常之小，等下去公司邮箱里取新的任务，给你三天时间完成。”任雅丽说完就挂了，她可真够雷厉风行了。
“真是残忍啊，把我一个人当一百个使，还说我工作量小。”我不禁不满的嘟囔道，心中暗骂，一定是梁刚出卖我，前两天我刚给他透漏过一次我的工作速度是十分惊人的。
正当我打开邮箱，下载任务的时候，电话又响了。这次是梁刚打来的，正好让我骂他一顿。
“老四，晚上有空没，老三交了个绝对棒的女朋友，晚上我们一起去看看。”梁刚语言里非常兴奋，多是为自己兄弟的春天到来而兴奋。
“老大，你可把兄弟害苦了，那个任雅丽又给我布置了非常大量的任务，我晚上是去不了了。”我趁机借题发挥的说道。“这样啊，那你可辛苦了，那你就忙你的任务吧，我和牛强一起去了。”梁刚一听就明白我的意思，很轻易的就回避了我的话题。
“等等，你说三哥交了女朋友了？”我一脸的迷惑，心中不由暗道：“这个黄涛不会把我女性身份这么快就当成女朋友了吧，说起来最初和那三个音乐男见面的时候也被误会成女朋友了。”
“是啊，这个小子也藏不住话，昨天晚上两点多到家就让我们也休息不成了。一直在说晚上怎么怎么办，然后如何如何的。”梁刚在电话里笑道。
“那可恭喜他了。”我打着哈哈咬牙切齿的说道，同时心中诅咒道：“这个该死的黄涛，竟然跟梁刚都说了，这下乐子可大了。”
“别嫉妒啊，我们还没见过她的模样啊，说不定是一恐龙。”梁刚听出我语气中的不善，以为我是嫉妒了。
“我是晚上去不成了，真是遗憾啊，没其他事的话，大哥我挂了。”我语气转平，心中不由产生一丝兴奋，晚上我要好好整整他们几个。
心中邪恶的念头产生的同时，不禁更加期待晚上的到来。
快速的完成了任雅丽布置任务的主要部分，其余的丢给我设计的辅助工作程序高速自动编写，然后换了件赏心悦目的洁白裙装衣服出门了。
在我走到黄涛他们的训练场地的时候，已经有六个人等着我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我嫣然一笑，当时就让在场的六人同时当机。
“没晚，是我们来的早了。”梁刚反应到是最快，笑着说道：“三弟，快点给我们介绍啊。”
“她是林雅芳，刚加入我们乐队的高手，以后就负责指导和领导……”黄涛有些忐忑的看着我，似乎怕我突然翻脸一般。
“林老师，我是黄涛的大哥梁刚，这边的是二哥牛强，很高兴认识你，今天我们是来学习的。”梁刚轻松自如的接过黄涛的话题。“你们练习，我们只是来做观众的。”
我微笑的看了看梁刚和牛强，朝黄涛一挥手，说道：“那我们开始吧。”
几人没想到我这么快就打算练习，都楞了一下才朝自己熟悉的位置走去。
胖子王红军一脸兴奋的对杜兵说道：“怎么样，你输了，晚上你请客啊。”“好了，知道了。”杜兵一脸懊恼的模样，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一边的牛强。“小芳，你这次在什么位置？”黄涛提起他的吉它问道。
我朝黄涛一笑，走上前抢过他手中的吉它说道：“这次我来主唱，大家配合一下。”众人一听都不由兴奋起来，毕竟还没听过我的歌。要知道在各个乐器上的造诣已经让他们把我当神来看了，而歌上的造诣自然是更令人期待的。
快速的试了几个音之后，身体开始摇摆，伴随着胖子的鼓声节奏，我边弹边投入唱了起来，这是首外文的轻摇滚歌曲。
说起来我真不习惯用吉他来演奏，对于外文的歌曲也不是很熟悉，但音乐本就是一通百通，而有着极高天赋和能力的我自然让所有欣赏者都目瞪口呆，当我唱完两句之后所有人都只傻傻的听了，本该配合的几人也都杵在那里发傻了。
虽然唱的是外文歌曲，而且还是摇滚，但我觉得我唱走调了，对于摇滚的激情我还是不能完全施展出来。但那种变了调的摇滚却产生更加奇妙的音质，让旁边的六人都听傻了，这种神奇的音乐真有绕梁三日的感觉。
“唱的不好，有些走调了。”我停下来缓缓的说道，同时看着还在当木桩的六人。
“我靠，简直太棒了！”黄涛一蹦三尺高，朝我扑了过来，“我简直爱死你了……”
我侧身躲开，顺手把吉它塞给黄涛，“不要这么冲动，不然有你好看的。”黄涛听了我的话，老老实实的抱住吉他不在吭声。
“是不在原调上，但比原调要强一百倍！”郭震宇肯定的说道。
“这是我听过最棒的音乐，林老师如果出个人唱集的话，一定会卖红半边天的。”梁刚逐渐从刚才音乐的震撼里恢复过来。
“是啊，小芳老师一定要出个人演唱集……”黄涛有些的激动的握紧吉他，“我就做小芳的经纪人。”
“对不起，我对这些没兴趣，”我扫了一眼众人之后说道：“你们很让我失望，你们对音乐的追求和喜爱就只有这么点么？”
“小芳，我们……”黄涛一脸急切的说道。
“不用说了，我已经改变注意了，不再和你们一起玩音乐了。”打断黄涛的话，我转身走出门去。
音乐跳动起来，鼓声控制着节奏，很快我吃惊他们竟然都有不低的造诣，虽然那个大男孩郭震宇还有些少许稚嫩，其他三人不说技巧练的如火纯青，绝对可以称得上是独当一面的高手。
这让我不禁手痒般的发挥出一成实力，这个当然要归功于雷诺赐予我的高速能力，当我把每个节拍都多打出三倍的鼓点，让本来演奏的人都无法继续下去，停下来吃惊的望着我。
“太棒了！芳芳，你简直比职业鼓手还强啊，你打鼓的速度，除了黄哥我没见谁能跟的上，而且节奏如此准确，一下把我们都给丢一边了。”半晌后，胖子王红军两眼放光的开口高喝道。
“胖子，你跟小芳多学学，别成天只知道吃……”黄涛眼中的惊叹和痴迷缓缓褪去，恶狠狠的把出来献殷勤的王红军贬的一无是处。接下来我又熟悉了其他几种乐器后，让这四个音乐男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除了汗颜还是汗颜。
我感到气氛不够好，不由走到黄涛身边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黄涛，你快鼓励一下他们啊。”
“这个连我都被打击的没话说了……”黄涛实话实说的耷拉着头。几人原本的自信在我的表演之后全都丧失了，不过看我的眼神从欣赏都上升到崇拜。
“黄哥，我不打算在演奏了，看了林老师的演奏，我觉得我以前都是白活了，我那根本不能算是演奏……”杜兵首先表态，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似乎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杜兵竟然将我称为老师了，但其他几人听了他的话后，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不过我可觉得感觉很不好，这么快我就脱离群众了。
“我也觉得……”郭震宇皱着眉头也想说什么。
“你们这样没精打采又如何造就一个好的音乐团队？”我不禁有些故意装做生气的模样打断他的话说道：“音乐需要的是天赋，但更多的是需要自己的努力。”
当然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心底还是很虚的，毕竟我的努力是很早以前的事情，而本身超级实力是能如此优秀表演的根本所在。
几人听了我的话，似乎从绝望中看到一丝曙光，呆呆的看着我的脸。
为了能振奋他们几个精神，我还是努力的做出一副非常肯定的模样，用力的点了下头，继续再教育这几人一番，“你们知道为什么你们一直在这个小屋子里排练上不了台面么？”
我准备想当初我在异世界也是当过老师的，而且此时也再次被称为老师，我就过过当老师的瘾吧。
“你们缺乏自信，尤其在心中产生了不可攀登高山的时候，那种沮丧就是你们不能超越自己的罪魁祸首。”我越说觉得自己说的越有道理。
“是啊，芳芳老师，你就是高山，我们是不可能超越你的。”胖子王红军听到这里不住嘟囔道。
“大家都不要说废话了，今天我请大家吃一顿，既是欢迎小芳的加入，也是对想退出不搞音乐的送别。”黄涛似乎想通什么后，突然发话，声音带着不少沉闷。
众人都点了点头，我也感到自己刚才表现实在太过份了，如此打击了众人对以后的发展很不好，以后还是要注意分寸。
晚上夜市还是很热闹的，很快我们找到一家人气挺足的饭店走了进去。
众人坐到饭桌前，本有些沉闷的气氛逐渐融洽起来，四个人喝起啤酒来是毫不含糊，我是接过黄涛替我点的可乐喝了起来。
“今天我算是真的服了，以前我还觉得自己很厉害，现在我才发现自己狗屁都不是。”杜兵猛喝了几杯酒后泄愤般的说道。“说了这么多都白说了，杜兵你小子以后到底还玩不玩音乐了？”黄涛有些怒意的瞪着杜兵。
“不玩是孙子！”杜兵突然意气风发的吼道，“以后有林老师教导，还有林老师坐镇，我们怎么能不红不发达，我敢打赌……”
“切，就你小子心眼多，刚才那副衰样到底是做出来给谁看的。”黄涛一脸鄙夷的打断杜兵的话。
“吃菜吃菜……”胖子看到刚上的新菜，不由给杜兵解围。
“美女雅芳，惊才绝艳，媚眼一扫，全部潦倒，歌喉一展，石破天惊，裙边一挑，乾坤颠倒……”郭震宇一脸感叹的即兴做起歪诗来。
“少来了……”我听的脸一红，不得不捶他了两下解恨。
这下可好，让其他三人嫉妒的眼睛发红，不由绞尽脑汁的想嚎出什么歪诗斜歌的，但由于脑力有限，加上现在酒精冲突，愣是只能干瞪眼。
酒足饭饱之后约好第二天老地方见，就各自散去，只留下黄涛和我。
“小芳，现在也快1点了，我送你回家吧，不然我不放心的。”黄涛刚才还醉眼蒙胧的，此时那有半点酒意。
“不用了，我还是习惯自己回去。”我笑着招来路旁的一辆的士。
“你一个女孩，太晚了，我一定要送你回去。”黄涛一脸正气，接着又说道：“要不你晚上就不回去了，住我那里……”
我一听心中一动，他说的地方正是梁刚牛强他们一起住的地方。我也有点想去看看，不知道用这个身份去会产生什么效果呢？
不过在看了黄涛一脸大灰狼表情之后，我坚决的说道：“不用了，我父母不希望的，有空在去你那里玩，现在我要回去了。”
“回去的话，就让我送你一程吧。”黄涛说着话就要往的士前排上坐。
“黄涛，你别让我生气啊！”我颇含怒意的说道。
“那好我听你的，晚上回去可要注意安全啊，明天……哦，今天晚上一定要来啊。”黄涛看到有了一丝怒意后露出一脸可怜巴巴的模样。
“当然了，再见了。”我朝他挥挥手然后坐进车里。
“姑娘上哪？”司机看到我的脸后显然一震，不过到底是中年人，很快就平静下来。“向前开两个街区……”我说完就半闭上眼睛，靠在后座上。
到家后洗了个澡后就躺到床上休息，因为暂时还用不到方斌杰的身份，所以我就懒的变回去了。
不过在第二天早上我被敲门声惊醒的时候，开了门之后看到房主惊诧的眼神后才想起自己现在的模样，心中暗叫糟糕。
“你是小方的朋友？”房东愣了半晌后才会心一笑的问道。“是啊，阿姨你找小方啊？”我只的承认道。
“他该叫房租和电费了，你跟他说吧。”房东乐呵呵的看着我，我知道她没有恶意，不过还是觉得很不舒服。
“是这样啊，多少钱，我给你取来。”我不想再让她找来，就打算直接给她。
“一共是四百四十二。”房东拿出手中的电费条递给了我。
快速的转身回屋拿出钱给了房东后关上门。接着我就开始盘算找个新的生活点，不然早晚我的身份要被揭穿。虽然即使被揭穿也不怕，但这样我在别人眼里就成妖怪了，这样的感觉总是不好的。
这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一看号码是任雅丽打来的，想起来我们也很多天没接触了。
“方斌杰你这些天死那里了？”任雅丽现在的火气很大。
“我在家工作啊。”我运功模仿方斌杰说话的语调。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工作量非常之小，等下去公司邮箱里取新的任务，给你三天时间完成。”任雅丽说完就挂了，她可真够雷厉风行了。
“真是残忍啊，把我一个人当一百个使，还说我工作量小。”我不禁不满的嘟囔道，心中暗骂，一定是梁刚出卖我，前两天我刚给他透漏过一次我的工作速度是十分惊人的。
正当我打开邮箱，下载任务的时候，电话又响了。这次是梁刚打来的，正好让我骂他一顿。
“老四，晚上有空没，老三交了个绝对棒的女朋友，晚上我们一起去看看。”梁刚语言里非常兴奋，多是为自己兄弟的春天到来而兴奋。
“老大，你可把兄弟害苦了，那个任雅丽又给我布置了非常大量的任务，我晚上是去不了了。”我趁机借题发挥的说道。“这样啊，那你可辛苦了，那你就忙你的任务吧，我和牛强一起去了。”梁刚一听就明白我的意思，很轻易的就回避了我的话题。
“等等，你说三哥交了女朋友了？”我一脸的迷惑，心中不由暗道：“这个黄涛不会把我女性身份这么快就当成女朋友了吧，说起来最初和那三个音乐男见面的时候也被误会成女朋友了。”
“是啊，这个小子也藏不住话，昨天晚上两点多到家就让我们也休息不成了。一直在说晚上怎么怎么办，然后如何如何的。”梁刚在电话里笑道。
“那可恭喜他了。”我打着哈哈咬牙切齿的说道，同时心中诅咒道：“这个该死的黄涛，竟然跟梁刚都说了，这下乐子可大了。”
“别嫉妒啊，我们还没见过她的模样啊，说不定是一恐龙。”梁刚听出我语气中的不善，以为我是嫉妒了。
“我是晚上去不成了，真是遗憾啊，没其他事的话，大哥我挂了。”我语气转平，心中不由产生一丝兴奋，晚上我要好好整整他们几个。
心中邪恶的念头产生的同时，不禁更加期待晚上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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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走到黄涛他们的训练场地的时候，已经有六个人等着我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我嫣然一笑，当时就让在场的六人同时当机。
“没晚，是我们来的早了。”梁刚反应到是最快，笑着说道：“三弟，快点给我们介绍啊。”
“她是林雅芳，刚加入我们乐队的高手，以后就负责指导和领导……”黄涛有些忐忑的看着我，似乎怕我突然翻脸一般。
“林老师，我是黄涛的大哥梁刚，这边的是二哥牛强，很高兴认识你，今天我们是来学习的。”梁刚轻松自如的接过黄涛的话题。“你们练习，我们只是来做观众的。”
我微笑的看了看梁刚和牛强，朝黄涛一挥手，说道：“那我们开始吧。”
几人没想到我这么快就打算练习，都楞了一下才朝自己熟悉的位置走去。
胖子王红军一脸兴奋的对杜兵说道：“怎么样，你输了，晚上你请客啊。”“好了，知道了。”杜兵一脸懊恼的模样，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一边的牛强。“小芳，你这次在什么位置？”黄涛提起他的吉它问道。
我朝黄涛一笑，走上前抢过他手中的吉它说道：“这次我来主唱，大家配合一下。”众人一听都不由兴奋起来，毕竟还没听过我的歌。要知道在各个乐器上的造诣已经让他们把我当神来看了，而歌上的造诣自然是更令人期待的。
快速的试了几个音之后，身体开始摇摆，伴随着胖子的鼓声节奏，我边弹边投入唱了起来，这是首外文的轻摇滚歌曲。
说起来我真不习惯用吉他来演奏，对于外文的歌曲也不是很熟悉，但音乐本就是一通百通，而有着极高天赋和能力的我自然让所有欣赏者都目瞪口呆，当我唱完两句之后所有人都只傻傻的听了，本该配合的几人也都杵在那里发傻了。
虽然唱的是外文歌曲，而且还是摇滚，但我觉得我唱走调了，对于摇滚的激情我还是不能完全施展出来。但那种变了调的摇滚却产生更加奇妙的音质，让旁边的六人都听傻了，这种神奇的音乐真有绕梁三日的感觉。
“唱的不好，有些走调了。”我停下来缓缓的说道，同时看着还在当木桩的六人。
“我靠，简直太棒了！”黄涛一蹦三尺高，朝我扑了过来，“我简直爱死你了……”
我侧身躲开，顺手把吉它塞给黄涛，“不要这么冲动，不然有你好看的。”黄涛听了我的话，老老实实的抱住吉他不在吭声。
“是不在原调上，但比原调要强一百倍！”郭震宇肯定的说道。
“这是我听过最棒的音乐，林老师如果出个人唱集的话，一定会卖红半边天的。”梁刚逐渐从刚才音乐的震撼里恢复过来。
“是啊，小芳老师一定要出个人演唱集……”黄涛有些的激动的握紧吉他，“我就做小芳的经纪人。”
“对不起，我对这些没兴趣，”我扫了一眼众人之后说道：“你们很让我失望，你们对音乐的追求和喜爱就只有这么点么？”
“小芳，我们……”黄涛一脸急切的说道。
“不用说了，我已经改变注意了，不再和你们一起玩音乐了。”打断黄涛的话，我转身走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