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大会进行还不到主要时刻,陆谦玉就问邱洛洛关于浪流和上官清隽的事情,邱洛洛应道说了。

    这两人自从东丘一战,陷落在魔炎教派的手中,其实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浪流孤身一胆,奋战不退,受了一些轻伤,在魔炎教派的护送之下, 俩人一起回到了小仙登峰上,并在那边,由邱鼎安排了一个小院子,四周有看守,俩人一人一间屋子住着,可不是什么监牢大狱,小院的环境甚是优雅,栽种有花草,蜜蜂和蝴蝶常常到访,可惜的是俩人被禁了手足,无法自通,那里也不能去,这会儿,正是邱鼎一个人在山上把守,邱洛洛知道此事之后,格外的关照过,邱鼎知道浪流是陆谦玉的朋友,陆谦玉又是自己不大喜欢的妹夫,为此也不能伤害浪流的性命,知道浪流喜欢喝酒,就每日在送餐的时候,除去清茶,还有一壶烈酒,鸡鸭牛肉管够的吃喝,浪流心也是大,他知道自己处于万军之中,崇山峻岭,插翅难逃,便顺安天命,住了下来,完全当成了自己的家,保持了一副好心态,每天吃吃喝喝,或者找上官清隽说一些话,久而久之,俩人的关系却也亲近了,上官清隽对这个人逐渐有了好感,但不是那种男女之情,浪流时常在她耳边说起一个人来了,那人是谁啊,除了上官清扬还能有谁?

    上官清隽逐渐也就明白了浪流的意思,此人喜欢自己的妹妹,既有可能成为自己的妹妹,再往早了说,上官清隽知道浪流这个人的时候,便是从上官清扬的口中得知的,她既然看透了浪流,又仔细琢磨了一下妹妹的心思,觉得此事可行,浪流将自己打扮成个流浪汉,其实身份不低,祖上原本是十大家族之一的万家,真实的名字叫做万浪,而便是浪流,这人虽然好酒,买醉,酒后德行还在,并没有醉酒失德的情况发生,不算是什么坏习惯,加上这人的武功很是不错,在山上时间, 浪流莫不是自己发呆,便是找自己聊天,剩下的时候都在研究武功,一套《拂云手》修炼的更加精髓了,层级整整拔高了一等,原本浪流只把《拂云手》练到了第七层,如今是第八层已经跨越,朝着最后的一层,第九层迈进了,只是这《拂云手》遇到最后越是艰难,他只是刚刚觊觎第九层的威力,处于瓶颈阶段,未能真正的跨越,在小仙登峰这几天,他身子被困,思想也跟着沉淀下来,到是个不错的修行的机会,比如陆谦玉等人,奔波在外,不是在跟郭孙雄对付,就是与魔炎教派交战,哪来的空现在去修炼武功,陆谦玉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窥探一下武功,若不是在竹林村遭遇了剑圣-入魔,领悟到了大乘的剑法——剑气之道,陆谦玉的进步,可谓是归宿蜗牛一般。

    有些时间点上,邱鼎在山上带着无聊,左右不能取了,身边有没有一个贴心的人,他也喜欢去找浪流聊天,俩人在外面是宿敌,到了山上,浪流便是阶下囚,可是他没有囚徒的卑微,见到了邱鼎,宛如平等的朋友,出口讥讽,打骂是常有的事情,俩人一边喝酒, 一边下棋,手上落子,嘴上说着当今局势,浪流常常劝告邱鼎,就说:“这个天下,始终还是中原人的天下,中原有多少人,千万万万,习武之人,百中挑一,那是多少人,也有一百万人,你们魔炎教派,去去边陲地区的一个小门派,总人数是不少,有数十万,那又如何,与中原武林对抗,那边是以卵击石, 不自量力,迟早淹没在芸芸的江湖侠士之中,如果仍然执迷不悟,便连最后一点骨头渣子都不剩下了,只为了一个百年之后的名号,到底值得不值得啊,现在打打杀杀,将来还不是一捧黄土,一身伤病,享受个数十年,值得吗?”

    邱鼎见他牙尖嘴利,便说:“你不用跟我说那么多,自古以来,成王败寇,风水轮流,中原武林,不错是人才济济,高手如云,魔炎教派不过是大漠之中的一个势力,难以对抗,但这都是表面。当你转头看来,我魔炎教派之中有多少中原武林人士,多少中原武林的门派侍奉我魔炎教派,中原武林,不复当年,各大门派之间动荡不安,江湖之中,戾气太重,你杀我,我杀你,诺大的武林,上百万的侠客,自相残杀,早就已经是一盘散沙,何惧之有,我得了妹妹的要求,把你们囚禁于此,并不会给你们加以伤害,你们可要想回到中原武林去,怕也万万不能,如此正好,就在这里看看,瞪大了你的双眼看看,看我魔炎教派如何入主中原,而你中原武林又是如何被消灭的!”

    往往两个人一讲到中原武林和魔炎教派之间的好与坏,便开始了争锋相对,言语上说不过,动起手来,打翻了茶杯,酒坛子,棋盘,两人大打一场,谁也不输,谁也不赢,浪流只用《拂云手》的第七层,邱鼎似乎也有保留,打的最长的时间,是从上午打到了傍晚日头落下,不分胜负,打的最短的时间,俩人一人一招,一个照面就结束了,然后抿嘴一笑,又下棋去了。

    距离东丘事件,已过去了半年有余,春去秋来, 南疆之地,不太明显,到处都是温和的绿色,浪流却在北方经历了两个季节,不表!

    再说上官清隽,一个女孩子,远离母亲还有自己的姐妹,成为魔炎教派的阶下囚,她早就打算好了,如果魔炎教派的人,胆敢侮辱与她,她便用一双手掌,力战而死,如果不幸被擒,她便咬舌自尽,好一个忠烈的女子,然而,事情跟她想的不大一样,她并没有受到任何侮辱,小仙登峰专门换上了一些女丫鬟,婢女等等来服侍她,胭脂水粉,好看的衣裳,女工,宣墨等等,一应俱全,还有琴弦曲谱可供她娱乐,每每一想到自己的远在金乌谷的姐妹和母亲,她便惆怅满怀,坐在庭院之中的大树下,用古筝弹奏一曲《离人》,琴声曼妙,调子悠扬,如诉如泣,当真动人,浪流不单单是唯一的听客,不少小仙登峰上的守卫和婢女听了,也难掩动容。

    上官清隽的芳容,从不必上官清扬要差,上官清扬是冷艳,她则是高贵,骨子里有一种女人的味道,哪怕这样一个女子,长相丑陋,也绝对不失分数。

    浪流日夜与她聊天,排遣寂寞,心里却想,“她乃是上官清扬妹子的姐姐,我喜欢上官清扬,日后还望她多多帮携,说说好话才行,我的终身大事,如今可有着落了。”

    邱洛洛,几乎每一个月都跟邱鼎通信一次,在信中无不问两个人的情况,邱鼎不敢瞒着,一一说了,如今陆谦玉问起来,邱洛洛便是说的信上内容,陆谦玉听了,安了心,嘴上带着笑,说道:“这一切都多亏了洛洛你,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了,只是有一事,不知道他们两个人何时才能放出来?”

    邱洛洛露出为难之色,说道:“你要人,那不难,我拼了责罚,也会把他们放下山来,只是我哥哥,那边看的很紧,不准他们下山,小仙登峰,把守严密,只怕他们无法安全的下山,现在,还是让他们留在山上吧,好过在这里安全,等我回到小仙登峰,自然会找办法,陆哥哥,你觉得这样可好?”

    陆谦玉温温道:“洛洛说的极是,是我想多了。”

    在看大会现场,苗牧云上前说了几句话,场面宣泄,他说的是:“正值我云顶三十六洞,新洞主选择之日,我苗牧云本是云顶洞的洞主,按照云顶三十六洞历来的规矩,本来应当我来当这个洞主,但是此番,光景不同了,魔炎教派在漠北虎视眈眈,连番攻取中原武林,屠杀我盟友门派,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云顶三十六洞,作为南疆最大的门派,岂可在无所作为,熟视无睹,故而这次大会,就是要选出一个在德行、武功、各方面都能服众的人出来主持大局,带领我云顶三十六洞,同其它中原武林的门派一道,同气连枝,对付魔炎教派,光复我云顶三十六洞往日的声威。”

    此言一出,场中不少人拍手叫好,也有人质疑反对,各类声音,均出现了,各种人的形态,当真是武林万花筒,支持苗牧云的部下则说:“苗洞主,你少年英才,武功德行,均是年轻一代的佼楚之人,我看整个云顶三十六洞中没有一个人能有你出色,这洞主之位,你就别谦让了,何况你是老洞主的公子,早已是云顶洞洞主了,你来当这个洞主是理所应当,符合祖上规矩的。”

    反对他的人,则大多是苗成龙的部下,喊道:“苗公子,还太年轻了,不能担任如此的重责,如今是到不一样了,老方法不适用于这个时代,选贤举能,能者为之,才是上上之策,在我魔炎教派之中,有一个人,论资格,苗牧云要叫他一声叔叔,资格够大了吧。;论武功,他是我云顶三十六洞的武功第一人,精通云顶三十六洞的武功,这样的人,不来当洞主,那么谁来当洞主,既然我们要公平选举,就该由三十六个洞穴进行投票,这样选出来的洞主,方可调动我云顶三十六洞的人马。”此言一出,立即便有人附和。

    “不错,理当如此,我云顶有三十六个洞窟,选出唯一一个洞主,就该由三十六个洞窟的人来选。”

    “这样选出来的人,才能领到我云顶三十六洞。”

    “老祖宗的规矩已经过时了,不能适用了,不是我忘本,本来就是这样,我打个比方,历来洞主都是有云顶洞的洞主来担任的,倘若哪一天,天降大祸,没有了云顶洞,那可怎么办,我们云顶三十六洞就没有洞主了吗,没有主事的人了吗,我说的只

    是猜测,云顶三十六洞,本来是一个整体,一方有难,八方支援,云顶尽管不会失去,可万一云顶洞的新洞主是个孩子,那又怎么办,此事欠妥。”

    另外一些人,本着看热闹的心态,在一边狂笑不止,是不是发声,说道:“云顶洞怎么选洞主,那是你们的事情,咱们远道而来,就想凑个热闹,看个结果出来,随便你们怎么选。”

    “只是希望,和平解决才是,争端是争端,选择洞主这么大的事情,出现意见不合,那是难免的事情,可不要打起来才好,这会儿天气燥热,大家的脾气也燥热。”

    “武林盟中,十二大门派的人都到场了,应该生不出什么乱子来,我看,苗牧云,根正苗红,人长的精神,武功不会太差,年轻是年轻了些,经验欠缺也可以理解,是当洞主的不二人选,而这个苗成龙,老成稳重,对云顶三十六洞的料及极深,德高望重,如果由他来当着这个洞主,我看而是一件好事。”

    陆谦玉的注意力给大会吸引了,拉着邱洛洛的小姐,观摩大会现场,众人分说了一阵子之后,陆谦玉抛出一个疑问来,怎么苗成龙的部下不知道苗成龙已经死了吗,怎么还拿苗成龙出来说事,他以为苗成龙死后,会有其他人站出来,与苗牧云来争夺这个位置,所以苗牧云上来就说了以上这段话,那是表示他高风亮节,公正处事,背地里,苗牧云是云顶三十六洞的洞主,这个不能被反驳,洞主之位,也万万不可丢失,落在了旁人的手中,眼前,陆谦玉听这些人的意思,苗成龙和苗牧云成了云顶三十六洞冻住的主要两个争夺者,这是怎么回事?

    陆谦玉表情凝重,心头生出了一个不好的预感,攥着邱洛洛的手特沉重了,邱洛洛感觉到了异样,问道:“陆哥哥,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不妥?”

    陆谦玉就把自己的困惑说了,岂料,邱洛洛听了,抛出了一个重磅的猜测,惊得陆谦玉目瞪口呆,邱洛洛说道:“陆哥哥,你的猜测,看来不错,这些人主张苗成龙来当这个洞主,想必是胸有成竹,否则怎会那一个死人来说事,只怕是苗成龙还活着,并没有死,或者他们便是虚张声势,我看不像,这事情,十之**便是苗成龙诈死,欺瞒了我们,将事情拖到了今日大会现场来办,还有最后一个猜测,如果苗成龙真的死了,他们完全可以以假乱真,只要找一个与苗成龙长得差不多的人,说他是苗成龙,他便是苗成龙,届时经过投票,云顶三十六洞的人,一大半都支持苗成龙,我看苗牧云的地位岌岌可危,耽误之际,是调查一下,苗成龙是不是好活着,如果还活着,或者是有人假冒他,我们只好如此了。”邱洛洛做出一个格杀的动作,陆谦玉心里冰凉,此刻,台子上,苗牧云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确信苗成龙死了,苗成龙的部下,又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他双手下放,说道:“诸位,请安静一下,方才我挺有人说起我的叔父苗成龙他老人家来,不错,苗成龙在我云顶三十六洞,是老资格的前辈高人,武功卓绝,我难是他的对手,在很早以前,我也有此打算,将洞主之位,让于他,只可惜,天命难违,祖上的规矩,我不能破坏,所以才要跟叔父争一争这个洞主之位,故而,今日我们选举了公平选举的法则来决定这个位置属于谁,不知道此时此刻,我的叔父,又在哪里,您老人家是众望使然,请站在台子上说几句吧?”

    台下,苗成龙的部下,云彩几个洞的洞主说道:“苗牧云,苗成龙洞主,早先还说,你为人善良,年少有为,只是刚劲不足,魄力难为,难以决断大事,还需要历练和阅历,现在大敌当前,若让你成为洞主,只怕对我云顶三十六洞不利,便想着先上位过渡一下,等平了魔炎教派,江湖稳定了,再把洞主的位置交给你,我等都答应了,在这次选举中,先选择苗成龙老爷子当云顶三十六洞的洞主,只可惜,前夜,苗成龙老爷子突然失踪了,至今下落不明,只怕是不能如约到场了。”

    “苗成龙,正值壮年,手段高明,由他来担任执掌云顶三十六洞洞主之位,我看比你个娃娃可强了不少,在这个关键时刻,大家都是为自己考虑,为云顶三十六洞的长足发展考虑,只怕我们不能让你当这个洞主,没有别的意思,还望苗洞主不要动怒才是。”

    “苗洞主,果然是一表人才,懂得谦让和取舍的道理,方才不是说了,他原本就有意思,暂时把洞主的位置让给苗成龙吗,现在,我再问你,苗洞主,你可是这个意思,真的想过?”

    苗牧云孤身一人站在台子上,四周都是质疑的声音,这让人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但有一点,苗成龙已经死了,他们把他说成了失踪,人不能出现,没有苗成龙这个人,谁来破坏他的机会,洞主之位,还能旁落到谁的手中?

    陆谦玉很想去帮苗牧云舌战这些洞主,可惜他的身份是江湖上的游侠,这里是云顶三十六洞的内部事情,无法插手,而且他紧紧的盯着十二大门派,申屠烈坐在少林寺方丈的身边,两个人低头说话,上官清扬只是一副好整以暇,看来这云顶三十六洞的洞主之位给谁来当,都与金乌谷无关,书剑山庄大致也是如此认为的。

    苗牧云开口说道:“那是不假,我自然这么想过,我叔父苗成龙,这么多年,为了云顶三十六洞,可谓是劳苦功高,大家都有目共睹,它是最有资格来当这洞主的。”

    “那么,我来问问苗洞主,如果苗成龙来了,你会不会把洞主的位置让给他?”

    “该是如此,在我叔父的带领直下,云顶三十六洞的成就,肯定比我要打。”

    “好,好一个清风明月的苗公子,十二大门派的掌门人,武林盟盟主——申屠掌门,少林寺、金乌谷、烈焰门、南坪派、百结帮等各位掌门,你们可都听到了,麻烦你们做个证,苗牧云亲口说的,他愿意把洞主之位让给苗成龙洞主,我们也推举苗成龙洞主,这场大会,我看不必等到明日结束,今日就可以结束了。”云彩洞的洞主向十二大门派的太看上弯弯腰说道。

    申屠烈点点头,说道:“没错,我刚才也听到了,只是,苗成龙洞主又在哪里,没有他出面,只怕这件事情不作数,再者,这是你们云顶三十六洞的内部事情,我当然可以作证,苗牧云公子的确说过此话,至于结果,我们绝不干预。”

    云彩洞洞主转向天下武林群雄,复又说了一声:“诸位江湖上的朋友,走江湖的,最在意的就是一个字,信,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诚信最重要,诸位都听到了,苗牧云说过此话,我再三确认,没有异议,这云顶三十六洞的洞主,我看就不用选了,是不是?。”

    “是,这件事情的主角,本来就是,苗成龙和苗牧云,苗牧云既然已经表示不跟苗成龙争夺了,真可谓是皆大欢喜,避免了一场内部矛盾。”

    “十二大门派的申屠掌门可以作证,我们自然也可以作证。”

    “哎,本来想看一场热闹的,却不想啊,白来一趟,好几百里呢,我们赶来,就是为了看你们云顶三十六洞“孔儒让梨”的戏码吗,真是太扫兴了,这种事情,你们云顶三十六洞,内部开一个会议,自己解决不是好了吗,何必要折腾我们来一趟,苗成龙在哪里,他在什么地方,把他找出来吧,接了这个洞主的位置,咱们也好下山了。”

    苗牧云此刻,才意识到问题有点不大对劲,怎么云彩洞洞主说得如此掷地有声,郑重其事,他这会儿反应过来,“难道说苗成龙没有死,他还活着吗,不可能的,我认识苗成龙,他是化成灰我也认识,他死了,我见过他的尸体,不会出错的。”苗牧云陷入了思考,沉默着。

    场下,陆谦玉为他捏了一把汗,之前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今天,历经那么多场惨烈的战斗,死了好几千人,就是为了让苗牧云登上洞主的位置,难道今日梦破了吗?他觉得事情有变,悄悄对邱洛洛说道:“洛洛,事情怕是要糟糕,你去埋伏的人那边,让他们不要乱动,等我的号令行事。”

    邱洛洛道:“最坏的结果是怎样的?”

    陆谦玉不敢想象,如果苗成龙突然出现,苗牧云又该如何自处,诺大的一个门派,就将兵不血刃的落到了恶贼的手中,明知道对方是个老贼,陆谦玉起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作威作福,而不出手,只是到时候,当着天下群雄,十二大门派的前面,苗牧云失去了理和势,怕是只剩下了一番厮杀,用武力来争夺这个位置了,陆谦玉道:“先别管最坏的结果是什么了,我先去帮苗兄。”

    这时,许来风,林杏等人,都相继赶回来了,事情他们都知道了,只要是在会场的人,都明白一个道理,只要苗成龙这个时候出现,苗牧云就没有理由不把洞主的位置让出去,怎奈苗成龙迟迟不到。

    许来风问道:“眼下是什么情况,苗成龙的部下,如此的信誓旦旦,是虚张声势,还是确有其事?”

    林杏凝重道:“看他们的嘴脸,八成会变出一个苗牧云出来。”

    陆谦玉道:“林兄的看法,竟然和洛洛的看法不谋而合,你们两个的看法,应该不错,云彩洞的几个狗东西,把声势搞得这么大,如果到时候没有什么结果,丢人的还不是他们自己,我猜,无论是真的

    ,还是假的,苗成龙就快出现了,这次我们可上了他的当了!”

    边上,有人哼了一声,说道:“俺不相信,那苗成龙的狗头,就是俺拧下来的,他的血,喷的那么老高,怎么还能活着,难道他能借尸还魂不成,再说了,脑袋可缝合不到一块去。”说话的自然是武痴了。

    陆谦玉道:“我们现在还是随机应变吧,走一步看一步,到了最后,拼死一搏,未尝不可。”

    武痴笑道:“那可好了,俺很喜欢。”

    许来风眉头一皱,说道:“不会吧,拼死一战,我们这么点人,怎么发动,用什么借口,就怪苗牧云太过于成竹在胸了,反被算计,说了那么多余的话,把洞主之位,交给苗成龙做什么,多此一举,多此一举啊。”

    陆谦玉道:“不仅是他,就是我们,也都没有料到事情的发展,会如此不受控制,现在不是责备任何一个人的时候,就算我们没有任何理由,也得出手,就当时一群江湖恶人好了。”

    几个人正说着,突然间,台子上跳上去了一个人,扯开了嗓门喊道:“放屁,统统是在放屁,云顶三十六洞洞主,这么高的位置,代表可是我们整个南疆的苗人在武林上的地位,岂可通过三言两语,就让出去了,等同儿戏,我弟弟年幼,难免让人算计,或者是说错了话,如果要选洞主,必须德行好,武功高的人才行,苗成龙那个老贼,哪有什么德行,他暗中下毒,慢慢的毒死了我的父亲,就是为了今日要当云顶三十六洞的洞主,这么多年,他潜心谋划,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你们那里来的脸,在这里吹捧他来,我看你们一个个都是猪油蒙了心,要做那云顶三十六洞的叛徒,恶人,将我云顶三十六洞数千年的基业拱手相送,你们倘若这么做,首先问我手中的双刀,答应不答应。”

    说话的人,把手中的双刀一阵,脸上露出痛快的表情,不是苗牧凤又是谁,他在边上听的生气,只见无人帮苗牧云,只好自己冲上来,双刀一震,身上的伤势又发作了,伤口裂开,鲜血流出,她也真是个巾帼,竟然是一声不吭。

    场下,苗成龙的部下,扯开了嗓子叫道:“你个婊子,坏了我云顶三十六洞的规矩,去跟那清风寨的强盗头子私通,早就给我们赶下山了,按理来说,我们应该杀了你,把你浸猪笼,骑铁马的,但是念在你是老冻住女儿的份上,这才把你放了,怎么你还有脸上山来,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家的后花园,来人啊,有山下清风寨的强盗闯入,给我拿下。”

    苗牧凤哼道:“你们要来便来,我苗牧凤若是退后一步,那就不是苗顶天的女儿!”

    呼啦一下,人群中冲出一个小队,要去拿苗牧凤,台下,把守的苗牧云的部下,将手中的兵器对外,喊道:“谁敢上前,立斩不赦。”

    苗牧云保护姐姐心切,怒道:“你们谁敢乱来,我才是云顶三十六洞的洞主,谁敢以下犯上?”

    台子下,两方人形成了对峙局面,忽然间,一个声音,从天际传来,嗓音宏亮,内力充沛,喊道:“我敢,无知小儿,谁说你是云顶三十六洞的洞主,问过老夫了吗?”

    陆谦玉听到这个声音,暗叫不好,心道:“此人内力深厚,好像不在我之下,用的是千里传音的功夫,是个大高手,难道这才是真的苗成龙?武痴杀得那个是假的?”

    苗成龙的部下,这时行注目礼,一个人从人群中缓缓走来,人群向两侧散开,苗牧云站在台子上,看的清楚,那人不是苗成龙又是那个?心中困惑:“这个人是真是假的,听嗓音,还有他的内力,应该就是真的苗成龙,我真该死啊,怎么我就没有想到呢,武痴说他七招就杀了苗成龙,这怎么可能呢,!”

    武痴大骂一声:“他妈的,他骗了老子了,俺居然杀了一个假货?”

    许来风冷静的说:“也不见得,嗓子眼是打了一点,不见得武功就高了。”

    武痴微微一愣,说道:“那你的意思是说?俺有点不太懂。”

    陆谦玉道:“不必自欺欺人了,此人便是真正的苗成龙,我们上当了,武痴杀得那个,的确是苗成龙的替身,只怪我们低估了这个家伙!”

    许来风一摸头,说道:“哎呀,那可不是糟了吗,真正的苗成龙出来了,那苗牧云说的那些话,可怎么办?”

    苗成龙一步步地走上台来,当着天下群雄的面,口气硬朗的说道:“我的侄儿,你是要把洞主的位置让给我吗,我原本有一点事情给耽搁了,正忧心忡忡呢,心想着,干脆,就把这个位置让给你们年轻人便是了,我一大把年纪还看中什么地位,权利啊,却不曾想,侄儿你居然这般的开明,知道自己年纪轻轻,不能担此重任,我叔父我,就只好代劳了,你放心,等我百年之后,这个洞主之位,一定还给你,眼下是为了大局着想。”

    苗牧云气的面色铁青,说道:“苗成龙,你害死我父亲,又调动兵马围了我的云顶洞,你欺上瞒下,无恶不做,勾结魔炎教派,还有武林盟的会嵇派,又上演了一处,诈死的戏码,你用心良苦啊,这个位置,无论如何,我是都不会让给你的,你想刀兵向见么,那就来吧。”

    苗成龙大笑几声,小声说道:“我诈死这种事情,你还敢当着天下群雄的面说出来,胆子也是真大,天时地利人和,做事的三个法则,今天全都给我占全了,你还要怎么办,你一个晚辈,加上你的那些个朋友,怎么与我对抗,痴心妄想,现在可好,你还有什么理由,阻止我,刀兵相见吗,你有多少人,难道想让自己的部下,血溅当场?”

    苗牧云紧握着拳头,头上却大汗淋漓,不料,一切都给苗成龙占得了先机,说道:“苗成龙,你老谋深算,今日我市败给你了,可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你把云顶三十六东带上一条绝路,绝无可能,我不能答应,如此即便是拼上了我云顶、云霄、云霞三个洞的全部力量,也要阻止你不可。”

    苗成龙冷笑,说道:“就算你们这么做,也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而已,蜉蝣怎可撼树,我的侄儿,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你以为我由此一招,不会有其他的招数吗,你的所作所为,已经给我看在眼里了,就凭你们几个黄毛小子,能成什么大事?”

    苗牧凤大喝一声:“无耻老贼,我取你狗命,为我爹爹报仇,看你还能嚣张到几个时候。”说罢,脚下发力,手拿双刀,左手刀劈苗成龙的脑袋,右手刀砍苗成龙的小腹,苗成龙往后一跳,躲开两招,笑道:“你个小丫头,三脚猫的功夫,还差得远呢,既然你那么思念你的父亲,我这就让你去见你的父亲去吧。”左掌打出,一道真气喷射而来,别看这么一下,正好在苗牧凤中门大开之际,她躲不开,只得收了双刀,硬扛着一下,苗成龙内气何等的身后,这一股真气,好似一杆铁枪刺过来,直接砸在苗牧凤的双刀上,刀身继而砸在苗牧凤的前胸,苗牧凤整个人倒飞了出去,苗牧云见状,伸手去拉姐姐,不让也给带着退了几步,苗牧凤胸口一闷,吐出一口血来,苗牧云使了一招千斤坠勉强支柱,上台子上的一幕给陆谦玉看见了,苗成龙突然下手,苗牧云两人情况危急,他想也不想,立即冲上了台子。

    场下,苗成龙的部下一拥而上,与苗牧云打了起来。

    苗成龙冷眼观瞧,说道:“你们两个孽障,当年我就该送你们一起走的,是我善心大发了,不曾想,你个小畜生,长大之后,居然成了我的绊脚石,今日我就弥补过去犯下的错误,将你们两个斩草除根,永绝后患。”说着,左手双掌,向前推出,真似排山倒海一样的真气,苗牧云揉身而上,双掌之中也凝练真气,一道发出,两股真气对撞,苗牧云给震飞了出去,苗牧凤从地上爬起来,手持双刀,大喝一声:“你个畜生,休要伤我弟弟。”双刀似流风,单刀似赶月,一身的功夫,全都是展开来,双刀瞬间就把苗成龙席卷了进去,苗成龙左挡右闪,近乎于超常发挥的苗牧凤根本摸不到他半点,反而苗成龙逮到了一个机会,右手一指轻轻在苗牧凤的左手刀上一弹,那刀就从中间断了两截,苗牧凤微微一愣,不等他反应过来,苗成龙右手顺着刀身一路往下,攥住了苗牧凤手腕,狠狠一捏,苗牧凤啊的一声,捏的她骨头粉碎,断刀脱手,苗成龙一把接住,反手刺向苗牧凤的胸膛,苗牧凤自知躲不开了,右手刀插向苗成龙的左肋之下,苗成龙错身躲开,单刀已经没入苗牧凤的胸膛,接着一脚,把瘫软的苗牧凤踢开,苗牧凤倒在地上,口吐鲜血,这一刀下去,正好刺中了心脏,苗牧凤怕是活不成了,林杏这时已经来到了台上,连忙去查看苗牧凤的伤势,苗牧云追赶过来,抱起自己的姐姐,林杏让他放下,“伤者不宜移动!”苗牧云照做,疯了一般,向苗成龙打杀过去,双掌如同雨点,腿脚宛如飞蝗,一样拿出全部的能耐对付苗成龙,他的实力远比苗牧凤要强上一点,可与苗成龙仍有不小的差距,几招之下,给苗成龙制住了,一掌拍在了肩膀上,亏得苗牧云内力不错,中掌之前调集真气扛了一下,否则这一掌,非给他打的骨断重伤不可,苗牧云倒飞出去,这时,一人抵在他的背后,帮他卸去了苗成龙的掌力,稳稳的将苗牧凤放下,苗牧凤只是肩头很痛,并未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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