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瓷?睁开眼。”秦湛庭喊着我:“物业很快就会来。”
可我却伸手抱紧了双腿,把头死死的埋着,不肯说话。
眼眶不争气的红了。
还记得那次在电梯里被景渊的真身所救之后,我发了几天几夜的高烧。
醒来后,我竟然把他忘了!
直到刚刚再次遭遇这电梯事故,我才想起来那件事。
原来他那个时候,就已经在保护我了!
可为什么,景渊从蛇仙庙的五仙阵出来之后,就变了?
他不再缠绕着我的手腕,不再钻进我的被窝里……
心底那种失落是从未有过的。
酸涩,委屈,不明所以。
“沈瓷?”秦湛庭干脆坐在我身侧,紧紧地贴着我。
空间狭小的闷热,可他的身上,却传来一种冰凉的舒适感。
夹杂着淡淡的檀香味,很好闻。
我贪婪的嗅着他身上的味道,迷迷糊糊,半睡半醒。
隐约间,手腕上一抹冰凉的触感袭来。
熟悉又让我惊喜!
“景渊!”我猛地喊着他的名字。
惊醒的瞬间,却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家里的床上。
爷爷守在我的床边,关切的问着:“醒了?没事吧?”
“昨天是秦医生把你送回来的。”
但,我第一个反应就是伸手去摸我的手腕。
我明明感觉到了景渊回来了!
可,那手腕上,空空如也。
心底的失落在这一刻瞬间爆了。
我抱着被子,委屈的哭着。
景渊是不是不要我了?
“药。”一道清冷熟悉的嗓音传来。
我惊喜的抬起头,片刻后,失望的耷拉着肩膀。
秦湛庭也在我的房间里。
还递过来一盒退烧药:“你发烧了,先吃药。”
说着还有一杯温水送了过来。
我抬手摸了摸额头,是有些烫手。
感觉喉咙处也疼的难受。
好端端的,怎么就生病了?
我吃了药,看着爷爷问着:“冯子越回来了吗?”
爷爷摇摇头叹气道:“没有,那孩子昨天一晚上没回来。”
“一晚上?”我怔了一下,拿过手机一看。
我竟然睡了这么久?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沈瓷呀?”张秀娟站在门口,打量着秦湛庭。
笑呵呵的说着:“你真该谢谢人家秦医生,一路抱着你进屋。”
“昨晚上还在这守了你一夜。”
我惊讶的看着他,昨晚手腕上那冰凉的触感,是秦湛庭?
那熟悉的味道,也是他?
所以……景渊他根本没回来是吗?
这一瞬间,我心底又是一阵失落。
“哎……”爷爷长长叹气:“你高中的时候,被关在电梯里就发了高烧。”
“这次又是……”
他心疼的拉着我的手,拍了拍:“好好在家歇着。”
可爷爷话音刚落,院子里就传来军叔的喊声。
“师父?沈瓷在家不?”
爷爷让我躺下休息,就走了出去:“咋了?”
“师父,那个赵晓婷,托人打听了一圈儿,也没找到冯子越。”
“她说这事儿咱们不能不管,你看……”军叔也有些为难的看着爷爷。
毕竟我们收了定金,又把事情给掀开了一层表皮。
这时候退钱,以后我还要不要在出马仙这个圈子里混下去了?
我忙着想下地,脑子一沉,差点摔了。
秦湛庭伸手扶着我:“急什么?现在是她来求你。”
我动作一顿,这自傲的语气调调,越听越像景渊。
而且,他说的也对,之前我是主动想要替冯子越帮她的。
但是她不相信我。
所以隔了一会儿,我才从房间里走出去。
军叔在跟爷爷说着那个陈世发的情况。
“也怪了事儿了,师父,你说说这个陈世发,从10层楼那么高摔下来,还能活?”
“我早上去看了,人是彻底醒了,只是瞅着那样,跟个二傻子似的!”
我惊讶,转头看着秦湛庭:“陈世发彻底醒了?”
之前在医院醒的时候,我还以为他那是回光返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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