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怪他。

    温诗槐没有什么威慑力地瞪了一眼谢屿,但她低估了男人的脸皮,这对谢屿来说,无疑算得上是一种夸奖。

    以这种方式吃完药后,谢屿又强迫温诗槐喝了一点粥。

    本来温诗槐是不想喝的——

    可,看着谢屿那被咬破的嘴唇,和虎视眈眈的眼眸,她还是屈服在了这种无声的威胁里。

    用过餐,温诗槐就困了,说要睡一会。

    这回谢屿没有拦她,还帮她调好了空调,让温诗槐暖乎乎的睡了会。

    随后,他就出了门,去接电话。

    昏暗长廊中,影子拉得又长又黑。

    男人站在门口,听着电话那头的资料,时不时地嗯了声。

    临近要挂电话的时候,那头忽然开口问:“谢屿,你真打算一直软禁温诗槐吗?舒小可、还有她公司的人都在找她。”

    关于这件事,谢屿有自己的打算。

    捏着烟头,他垂下眼,出声道:“这件事你不用管,我心里有数。”

    那头人不清楚谢屿和温诗槐的矛盾,听见他这么承诺,就真以为他心里有数,也就没再劝了。

    挂断电话。

    谢屿站在门口,点了一根烟。

    烟在慢吞吞的烧,他眼里的晦暗狰狞于一线,谢屿很清楚,当年车祸的事有问题,而在得知温诗槐见管弢那天,两人下午去了心理诊疗室后,他就更确定了车祸有问题。

    就是谢屿不清楚——

    不清楚谢祁舟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温诗槐又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或许谢屿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将温诗槐的话当了真,他怕温诗槐喜欢自己是因为谢祁舟。

    长长的顿足后,男人背影多了几分寂寥。

    最后,他熄灭了指间的那根烟。

    ……

    不清楚是不是那杯退烧药的效果。

    温诗槐第二次醒来的时候,身上的温度已经退了下去,身上还黏糊糊的出了一身汗。

    顿了顿,她下床洗了个澡。

    等她洗完出来,谢屿就坐在房间窗前的小沙发前,身躯慵懒舒展着。

    惬意又懒散。

    一点都不为他囚禁温诗槐的事情苦恼。

    温诗槐心头也有着气,没主动和谢屿搭话。

    两人分明是处于同一屋檐下,态度却冷漠的泾渭分明。

    到了夜晚睡觉的时候,温诗槐更是早早的上了床,半分都不搭理男人。

    谢屿也乐得这种相处模式。

    他上了床,靠近床上温热身躯,长臂一伸,环住她的细腰,下颚搭在她的肩上。

    滚烫气氛在这一刻变了味。

    温诗槐挣了挣。

    谢屿的手劲大,没能挣脱,不仅如此,他还抱得更紧了。

    合着眼,他的呼吸呵在她的耳畔,双腿交错叠加,温诗槐好似谢屿的专属抱枕,给抱得严严实实的。

    这对小两口就这样过了一夜。

    温诗槐也失眠了一整夜。

    到了第二天的时候,温诗槐实在受不住谢屿的高热体温了,她出声道:“你下去。”

    谢屿挑了眉头,“我为什么要下去。”

    “我热。”温诗槐抿住唇,继续道:“这是你买的别墅,难道你没有自己的房间吗,非要跟我一起睡?”

    男人指尖触碰了一下她的耳朵,低低笑开:“有啊,这就是我的房间。”

    温诗槐:“……”一口气气得上下不行。

    她抬手推动着男人。

    没推动。

    只能就着这么一夜睡了,在半梦半醒间,温诗槐感觉有人在耳侧叹了一口气,而后,含住了她的双唇。

    接连两天没睡好,温诗槐起床都是头昏脑涨的。

    她满脸怨气,又量了一下自己的体温。

    三十七度八,有点低烧。

    温诗槐想扛过去,干脆把自己窝进被窝里,打算再睡一觉,等睡醒后退烧。

    温诗槐没等到退烧,等到了满脸阴鸷的男人,水果盘和银色水果刀重重磕在床头。

    他一把拽住了温诗槐的手,训斥:“你不知道你又发烧了吗,还睡!会不会喊人!”

    “……”温诗槐意识本来就不大清醒,被谢屿这么一训斥,怒火跟着往上窜,“要不是你把我软禁在这,我能反复烧吗!谢屿,吼别人之前,你能不能思考一下自己的问题。”

    她脱口而出:“还是说你担心我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心虚了。”

    谢屿气笑了,“我心虚什么?”

    一字一句像是从喉头挤出来,温诗槐说:“当年谢祁舟开着那台世爵c8撞死贺故深的事,不然呢,你还能心虚什么?”

    “谢祁舟没有。”谢屿盯着温诗槐的眼睛,意识到这或许是两人隔阂的根源,坚决否认:“谢祁舟没有撞死贺故深。”

    温诗槐讽刺地笑了一下,“人都死了,死无对证,你当然没有。”

    但其实她心底是相信谢屿的。

    谢屿这个人从来不屑于撒谎,既然他说没有,肯定没有。

    只是如果不是他,那又会是谁?

    谢屿低下眼,此时他的情绪平静下来了,说:“当年的车祸有很多疑点,你不能光凭一台c8就以为是谢祁舟。再说了,你的跟腱是被人为挑断的,如果贺故深真的是被谢祁舟撞死的,那你的跟腱也是谢祁舟挑断的。”

    “如果不是他,就是贺故深,车上总归就三个人,总不能是你自己吧?”他反问。

    温诗槐指尖捏紧。

    斑驳的记忆在眼前重重闪现,她刚想说什么,可心里的声音却在告诉她——

    她的跟腱,不是谢祁舟挑断的。

    但温诗槐也不觉得是贺故深,毕竟他为了自己,付出了一条生命。

    脑子里愈发的乱,她下意识要挣开谢屿的手。

    谢屿却没能让,打定主意在今天好好和温诗槐捋清楚,将贺故深、谢祁舟和车祸的事顺个明白。

    温诗槐不想听他诬陷他们,用力甩开男人的手。

    语气激烈:“放开我!”

    谢屿步步紧逼,“温诗槐,你不是说你和谢祁舟交往过吗,连他是什么人都不清楚吗?”

    “关你——”她刚想反驳,男人看着她的手腕被掐出了一圈青,松了手。

    蹙紧眉头,谢屿反射性上前一步,低声解释:“当年车祸的事真的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小诗。”

    这话落到温诗槐的耳朵里,却跟挑衅无二。

    她听不见去了。

    反射性抄起抽头柜的水果刀,捅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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