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懂得绝境中，寻求一丝光明。”我轻哼了一声道。
“不然呢，女人除了这具皮囊，还有什么可以用得到，做交易的。”徐玉婉苦笑的叹息一声道，微微从地上站起身来，她极尽羞辱却又无可奈何的脱掉了身上的裙子，两个束缚在肩膀上的带子落下之后，她的身子就变得明净了许多。
胸罩也随即落下，全身上下只剩下了一件堪堪包裹住神秘地带的蕾丝花边的底裤，若隐若现，极尽撩人。
徐玉婉轻咬着嘴唇走了过去，屈膝跪在地上，伸出双手颤抖的要去解开我的腰带，做她该做的。
“你是不是很为难，不想帮其他人做。”我拿住了她的手道。
“我从始至终，都不想加入那个俱乐部，哪有女人愿意被人换来换去的，用身体做交易，对女人是最可悲，也是最惨的代价，可在这个社会上，我又能怎么做。”徐玉婉倒也没有隐瞒，她骨子里还是清高的，不屑的。
“正是因为你的清高和抗拒，反倒是更让男人有征服的欲/望和冲动。”我捏住她的下巴，望着她洁净的俏脸，低声道：“我害的你家也没了，孩子也找不到了，老公也要被送进监狱，你肯定很恨我的吧，又不得不卑躬屈膝的迎合我，借此让我心底有些松动，会在救你孩子的时候出把力，会在对待你的时候，会放过你，不至于把你送出去给别的男人。”
“你即然心底都明白，又何必说出来，又何必来羞辱我。”徐玉婉脸露愧然，扭过头来倔强的没在流泪道。
“虽然罪不在你，因为你只是一个女人，不过那间屋子里我受到的屈辱，以及我带去的人被如何对待的，我不会忘记的。或许人都是自私的，在你的位置你没有错，不过在我的角度，你更想我进那个屋子，被宋校长一网打尽，然后一了百了，宋校长荣誉回归，一高兴会放了你的孩子，对吧。”我捏住她的下巴，端详着这个花容月貌的女人，轻熟的少妇气质，加上那股倔强不愿屈从的性格，让人更有冲动去虐她。
徐玉婉颓然坐在地上，无话可说一样，低下头只是沉默，她似是也只能沉默对待，无言以对。
“今天就算了，过几天检查检查身体再说，我可不想染什么病。”我说了一句，然后就推开门走了出去。
徐浩锁上门，送我下了小区。
“老徐，宋校长和方文龙的事情，不能放松了，还是要尽快查清楚的好。”我从口袋里，把徐玉婉供的那张纸拿了出来，递给他。
“杨科长，让我怎么做？”徐浩看了看点了点头。
“除了高院长之外，先把人抓进来。”我沉声道。
“连男方也抓了？”徐浩问道。
“不错，一并抓了，到时候让徐玉婉写个指认书，你们也就有由头去抓人了。审出来情况之后，检察院那边会进行双规处置，这个事情今天就办好，留着这些人在明处，总归不太好。”我看了看，已经渐渐天黑的天空，还好那些人的官位都不算太高，不过一个教委的副局长，一个警察机关的副局长，也官不小了。
有些事情，坏就坏在小事上。
即然马书纪上次说了那句话，给了我权限，自然不用藏藏掩掩的，先把人给抓起来，案子定死了再说。
“我知道了杨科长。”徐浩点了点头。
我点了点头，上了车就先走了，也有几天没去李艳那边，今天被孙梦雪给折腾的，加上遇到徐玉婉，当时就有发泄一把的冲动。
只不过最后还是忍下了，不想第一次见面，就猴急一般的去占有她。
宋茜一旦离开了，把她交给陈曼婷，有她出气吧。
依宋夫人性格，受到再大的屈辱，也不会拿别人发火，相比而言，陈曼婷受到的委屈和屈辱更甚。
给不了她太多，徐玉婉交给她，也算是对她的一种另类的补偿。
我打了一个电话给李艳，等到了那里的时候，大概晚上七点多，一进门，倒是宋夫人先给我开的门，她这几天一直住在李艳这里。
“还好吗？”我问道。
“挺好的，有个说话的人，平常我也是一个人在家。”宋夫人点了点头，看到我能来，好似挺开心的。
我稍稍放下心了，看来那天的事，她渐渐的也放下了，不至于走到极端，尽管她是宋校长的老婆，不过却是因为自己受到了屈辱。
“你来了。”李艳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擦了擦手，就忙是接过了我的包，然后给我递过来拖鞋，去解鞋带，一切做的都很是自然。
宋夫人在一旁有些尴尬和局促。
“宋姐，锅里的粥应该好了，你看一下。”李艳低声道。
“哦，好。”宋夫人急忙去看粥。
“家里地方小，担心油烟味太重，也没有炒菜，我就点的外卖，烧的粥。”李艳小声道，然后递给我烟，指了指阳台那边区域，那里倒是布置了一个摇椅，还有桌子和几个椅子，看来平常吃饭，放松之类的，她们就在那里。
“本来说带你们下楼去吃饭的，想到，你们也不想出去，那随便吃点就行。”我说道，接过李艳递过来的烟，然后到了阳台那片地方。
李艳也走了过来，从后面抱住我，倒是没有在意宋夫人在不在。
“我不是来了吗？”我低声道，她不吭声，也知道她是想我来了。
李艳嗯了一声。
“你知道她的身份吗？”我示意道。
“跟着宋校长的时候，见过她，不过她来的时候，也主动说了一些。”李艳嗯了一声道。
“嗯，知道了就好，把她安排在你这里，没意见吧？”我点了点头，看来宋夫人也没有打算藏着掖着。
“没事，有个人作伴也好。”李艳小声道，然后拉着我的胳膊低声道：“是不是换妻俱乐部出了什么事，你怎么没有让我去帮忙。”
“还好，没让你去。”我摇了摇头，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如果我能帮你的，不管多难，我都愿意的，老是被你养着，这么多天你也没来，我总感觉自己好没用一样。”李艳自责道。
我对她笑了笑。
“晚上别走了行吗？”李艳低声道，不过倒是很大胆，不像其他女孩会有些害羞，她的渴望和期许，都写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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