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几日未再服那药,但体内病根不除,久而久之依然会有危险。
阿衍让他先休息,冷静下来,自己另想办法。
自己所认识的医者只有浮梦,现下也只信得浮梦。阿衍和云尚璟说后,便径直出城赶回去。
现不得离开云尚璟太久,谁也不知他们会在何时下手,只得加速赶往。
赶回肆神堂已是深夜。
到处寻人未果,却碰见子夏,一问才知浮梦与莫桃兰一同出任务去了,再快也得明日。
“对了,你有看到叶绱?”
“没有,听他们说,好像一早便出门了”
现叶绱也不在,云尚璟的危险便多一分。
“这个,待兰姐她们回来便交给他们,事出紧要,万万不可耽误”阿衍交给子夏一小包裹。
里面是一点药渣和一纸条,叮嘱过后便再次返回。
再到时,天已蒙蒙亮。
宫中寂静无声。
心中异常慌乱,要知,虽是封城,宫中这个时候是有人巡查的。
临近云尚璟寝殿,却有平常三倍侍卫巡查。殿外,正是叶绱一行人。
“这事儿,我们便不用管,走”叶绱带人离开。
此时必然出事,云亦栩并不在,但他的贴身侍卫却在殿外。
“谁!”
因担心,不慎弄出动静被发现。
只能尽快解决。
殿外人虽然多但并不是阿衍的对手,很快落了下风。
解决殿外的人,提剑赶往殿内。
此时殿内。
云亦栩已是神志不清一般。
在进殿时云尚璟便察觉到,但因病与云亦栩僵持不下被打落在墙边。
云尚璟试图挽回,此时云亦栩着魔一般。停在云尚璟面前,提剑便要砍下。
像是认命,云尚璟紧紧闭上眼。
想中的疼痛并未落下,听到的却是刀剑被打飞的声音。
睁眼,阿衍赶来扔出剑打飞云亦栩手中的剑。
因被打断而不满,云亦栩转变目标迅速朝阿衍袭去。
招招致命。明明感应到的实力与自己相差无几,但此时自己已落下风。
这一剑虽是未刺中,但阿衍一直在躲避,身上已是有多出伤痕。
躲避时,突然法力再次失控,心中绞痛一瞬。正是这一疏忽,云亦栩循着机会一掌打出,阿衍撞落在墙,吐出血。
云亦栩再次提剑朝阿衍砍去。
剑离阿衍近在咫尺却猛地停下。
云亦栩像是在极力克制自己,阿衍趁机打去,云亦栩吃痛手中剑被打飞落在云尚璟旁边,但阿衍也再次受到一击倒地不起。
已受一击的云亦栩一手衣袖被阿衍的剑劈开,手臂上尽是黑色纹路,还在蔓延中。
看向云尚璟,云亦栩一点一点痛苦向他挪动。
“尚璟,…杀了我”说出这话,云亦栩竟是落下一泪。
“哥…”
“杀了我,不然…都得死”云亦栩已然就快坚持不住“尚璟”
云亦栩从腰间小包袱扯出一封信一样的东西,又扯下小包袱扔向阿衍。
包袱稳稳停在阿衍面前。
“尚璟,哥是…实在对不起你”因极度隐忍,口中涌出血“杀了我”
云尚璟双手紧握那把剑,止不住的颤抖“可是,哥”虽是期间几年兄弟俩并没在一起相处,但这毕竟是自己亲哥哥,最初的几年一直和哥哥相处,实在下不去手。
年幼时,时常跟在哥哥身后,云尚璟并不会忘记这一切。
云亦栩颤颤巍巍站起身,慢慢靠近云尚璟,云尚璟手中持剑,但在一点点退后。
直到退到墙没有退初。
他抓住剑身,手被划破滴下血水,或是只有这样能让自己有一分清醒。
“尚璟,以后…就交给你了”
猛地抓紧剑朝自己心窝刺去,因痛发出一声闷哼,云尚璟回过神松开剑。
剑没有支撑点,云亦栩拔出剑,对云尚璟淡淡一笑,直直倒下。
云尚璟跪在云亦栩身旁,云亦栩身上黑色纹路慢慢褪去,直至手腕一处图腾停止。胸口血止不住的流,云尚璟已是害怕的不行想要止住血。
云亦栩还残留着意识,看着眼前慌乱的弟弟。
“尚璟,我是哥哥”
年幼的云尚璟被抱在怀中,云亦栩逗着他。
“哥哥,等等我”
身后一小团子摇摇晃晃跟在自己身后喊着哥哥。
“云,尚,璟,这是尚璟的名字,云,亦,栩,这是哥哥”
在书房一笔一笔教着他认字。
“有哥哥在,尚璟就不会受欺负”
“哥哥等等我”
“哥哥”
………
“尚…璟”随着最后一声尚璟,此后再无云亦栩。
云尚璟再也忍不住趴在他身上痛哭。
………
事后,苏妤茗在地牢被找到,浮梦和莫桃兰在看了信件后赶来为其治疗。
宫中旁余势力清除干净。
在曾是云亦栩的书房,云尚璟坐在桌前,看着手中信件久久不能回神。
尚璟:
这些年来,原谅我的不辞而别,那时事情已然发生,如若你在那时回来必然会因此受到牵连。几年间,多次在夜晚而疼的受不住,只得想着你,想着有朝一日解决一切,然后迎你回家,但越发不可控制。体内的毒在我回到族时便被种下,起初还可控制,这次,我已知自己再被控制便会永远这样,所以在残留之际留下一封信。母亲被那个女人关在地牢,这个族群,以后就交于你了。尚璟,记住你起初是有一个哥哥的。
云亦栩
待到最后‘云亦栩’三字,字迹胡乱,纸张上还留着几滴血迹。
看着这封信,回忆着最初的几年。
阿衍因那几下受了重伤,待浮梦赶来,后安置在旁殿中。
悠悠醒来,身上伤已包扎好,浮梦在不远处提炼着药,莫桃兰伏在床边靠在阿衍手边睡着。
醒来后手动了动便感觉到手臂上的伤痛,闷哼一声,浮梦听到动静在床边询问着哪里不适,莫桃兰也醒来关心着。
“好在,心脉并未受损”浮梦手中还端着药“那日信上所说的那个药渣,里面成分有一种慢性毒药,放心,云尚璟没事”
“阿衍,你这,可吓死我了”莫桃兰在床边,看得出是真担心许久。
在床上静养几日,坐在桌边。
桌上放着揉皱的字条,烧了些许的信件,还有一小瓶子,瓶中是一些泛黑的液体。
信件上尽是命令云亦栩的话,字条一部分是一些药物作用,还有一部分则是云亦栩自己所写被逼迫或是被强制下毒。其中一条写着。
‘他们所做的实验,只求不要殃及云尚璟’
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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