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廖贴近她，轻声说：“我怕我低估你。”
莫华年的耳朵被他呼出的气息一吹，敏感的变得通红：“尼玛的，能不能离我耳朵远点，痒死了。”边说边蹙眉推开他。
赵无廖看她似被踩到爪子的小猫咪，眉间眼梢都透露着洋洋得意。
“赵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了？”坐在后面的盛司年奇怪的问自己的姐姐。
盛司华撑着腮忍不住想笑：“可能是遇见想幼稚的人了吧。”
晚自习结束前，莫华年奋笔疾书，终于在下课前把抄卷子的作业全部赶出来了。
“赵无廖，没写完吧？”她得意地翘起唇角，一只脚踩在凳子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一笔一划认真写字的赵无廖。
“是啊。”他抬起没有写字的左手，慢慢伸出中指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
莫华年额角跳了跳，她双手把住赵无廖的左手中指，一下戳进他自己的鼻孔，幸灾乐祸地笑了：“还说我呢，你慢慢写吧！”
什么狗屁的形象，吃屎吧你！
“回家去喽！”她把作业和课本抽出来，把其他的试卷、书本往桌凳里随便一塞，蹦蹦跳跳回家。
赵无廖把手指抽出来，向着莫华年的方向再次竖起。
等他从教室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教学楼的灯几乎全灭了。
赵无廖关上门，转身拿出钥匙要锁上门。
“哎哎，同学！先别锁门！”楼梯口处跑来一个气喘吁吁的高一生。
赵无廖停下手，打量了一下他：“你是高一的？高一的来这儿干什么？”
“是，我邻居家的姐姐忘了拿东西，刚给我发的，正好我还没走，让我来教室给她捎回去，”高一生深深喘了口气，低着头继续说，“我姐姐是莫华年，你认识吧？就你们班的。”
赵无廖不疑有他，让开门口，给高一生指了指莫华年的座位：“靠墙的倒数第二排就是她的座位。”
高一生不停鞠躬：“谢谢，这么晚了还麻烦你。”
“没事。”
下午的课，老师要收昨晚抄的卷子，不少没写完的同学仍旧奋斗在作业的前线。
“等等等等，我就差没几个字了！”刘瑞使劲拉住收作业的同学，不让他走。
“你快点的，我还得收其他同学的，待会要上课了。”同学不耐烦的抱着作业。
“行了行了，我写完了。”刘瑞放下笔，松了口气。
准备提前把卷子找出来的莫华年翻了翻桌洞：“哎？我卷子呢？”
她记得昨晚把所有试卷和书本都放在了桌洞里，除了抄的卷子。
这时候收作业的同学过来了，只撇了一眼莫华年乱糟糟的桌子就说：“莫华年，没写是吧？不用装了，我会如实上报老师的。”
“哎哎哎！你等等啊，我真写了，不信你问赵无廖！”莫华年一手扯住他的衣角，一手继续在桌洞里翻。
同学见赵无廖回来了，忙上前去：“班长，你的作业。”
“在桌子上，你自己拿吧。”赵无廖把手里的资料发给相应同学，没有时间去找作业。
同学听话的在他桌子上翻：“班长，没有啊。”
“嗯？怎么会没有。”赵无廖没有放在心上，只以为是他没找到，“莫华年，你知道我作业在哪吧？帮我找找。”
莫华年急得冒脏话：“找你麻痹！老子自己的都找不到！”她好不容易写了一次作业，她容易吗。
赵无廖眉心一跳：“你的也找不到？”
“找得到，我跟你废话个屁啊！”莫华年把所有的手写纸全翻出来堆在桌子上，来来回回找了几遍实在找不到，“算了，不找了。”
赵无廖感觉不太对劲，放下手里分发的资料，回到座位上找作业。
他也没有找到。
“谁没有交作业？”老师问课代表，捻着纸一张一张数，“没交的站起来。”
课代表迟疑了一下，指了指莫华年和赵无廖：“只有莫华年和……赵无廖两个人没交。”
老师抬起眼扫了他一眼，似乎在质疑：“赵无廖没交作业？”
“没有，他们两个的作业都没有找到。”
“我昨天怎么说的，今天不交的抄两遍是吧？”他抬了抬手用粉笔敲了敲黑板，“你们明天上课前交上两遍，今天去外面罚站。”
两人没有解释，一前一后出去了。
赵无廖站在外面，仔细想了想，越想越不对劲：昨晚的那个高一生很有嫌疑。
他斟酌一会，开口：“有蹊跷。”
“昨晚有一个高一生很晚了来班里，说是你忘了带什么东西让他给捎回去。”
“我？我怎么跟他说的。”莫华年怀疑地指了指自己。
“他说你给他发说的。”
“发？开玩笑，我压根就没有手机好吗。”
“这么想来，真是漏洞百出。”他想起了那个高一生一直低着头，还不停鞠躬，恐怕是怕被认出来，索性就不露脸了。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想到了昨天的事。
“有人要整我。”莫华年背着手磨了磨脚底。
她想了会儿，面无表情望着前方：“我知道是谁干的。”
赵无廖稍一思考，也知道是谁了：“那昨天那个高一生就是他叫来的，不知道你的位置具体在哪，怕出错，就把你同桌也就是我的作业一起拿走了。”
莫华年不说话，她靠在墙上，一直盯着天空的白云和蓝天。
“要不要和我去报复回来？”她突然开口，“就今天晚上。”
赵无廖好像被她蛊惑一般，望着她认真的眼睛，鬼使神差点了点头。
一下课，赵无廖拉着莫华年两个人去了监控室，把昨晚的监控一个个全调出来，挨个确认，却因为像素实在太差，最终也只是确定是高二指使的。
“我们得制定个计划。”莫华年眯起眼，心内开始动歪脑筋。
赵无廖给她出主意：“他把我们的作业扔掉，那我们也把他的作业扔掉。”
“可以，但是不能像他一样，那样真的是太低级了。”莫华年一点也不想和那种人相提并论。
“那等下课我们就……”
晚自习一下课，两人背着书包走出了教室。
莫华年守在校门左边，赵无廖守在校门右边；在黑暗下，几乎看不见对方。
等了约莫十分钟，葛耀华从里面磨磨蹭蹭出来了。
赵无廖见状，推着车从校门的遮掩下出来，暴露在他的前面，假装往外走。
“赵哥！”葛耀华果然喊住了他。
他小跑过来，热情的打招呼：“真的是你啊，回家吗？”
赵无廖延续他一贯对葛耀华爱答不理的样子：“是。”
“赵哥，你家在哪儿，我送送你。”
“不用，我和你只有一部分顺路。”他似乎是注意到什么，“把书包放我车上吧，你背着太累了。”
葛耀华什么也没想到，高兴的把书包扔在后座上：“那我就陪赵哥走一段。”
赵无廖瞥了一眼，顺势把自己的书包盖了上去。
莫华年一直跟在二人身后，密切注意着前方的动作，见葛耀华把书包放在后座上，一门心思只想和赵无廖凑近乎，慢慢靠近葛耀华身后，不动声色拎下书包。
然后她跑到了隐蔽处，把葛耀华书包里的作业、试卷全掏出来换成提前准备好的白纸，又悄悄给放了回去。
这下葛耀华逃不掉了。
天还没亮，莫华年已经起床吃好了早餐，她一边欣赏着远方的朝阳，一边疾步快跑。
“莫华年？”陈妍妍扶了扶宽框眼镜，惊讶的看着莫华年拽拽的走进来，“你怎么来这么早？”
“不想看到我？”莫华年坐在陈妍妍的桌子上，抬手去撸一把头发，手臂放下来的时候，唇角叼着一枝花。
她把花拿下来，做出绅士的姿势：“美丽的小姐，请问你愿意收下这朵花吗？这将是我的荣幸。”
赵无廖没有给陈妍妍激动的机会，走进教室一把薅秃了花瓣。
“什么花，还挺香。”他无视莫华年和陈妍妍想要杀他的眼神，装模作样闻了闻手里撸下来的花瓣。
莫华年仰天长啸，撸起袖子，举着花枝砸上去：“神经病吧你！还我的花！”
赵无廖一下跳上凳子，又窜上桌子，在几个桌子上来回横跳，躲避莫华年的攻击：“来追我啊。”
“你等着，小心别让我抓住你！”她一边拾起掉落在地的花瓣，一边气急败坏的追赶赵无廖。
早自习在莫华年和赵无廖的喧闹中很快过去了，直到第三节课，盛司华和盛司年还没有来。
“这节英语课，大家自行复习前面所学知识并做完一套试卷，老师下节课检查。”英语课代表发下试卷，来叫赵无廖，“班长，老古板找你去办公室。”
赵无廖一走，胡月就回过头来：“盛司华和盛司年都没来。”
“怎么了？”莫华年凑过头去，好奇地问。
陈妍妍转头看了一圈，悄悄说：“小道消息称，盛司年被人打了！”
“卧槽！”莫华年震惊了，“谁这么不要命了？”
“现在还不知道谁打的呢，估计叫班长去就算调查这事。”
莫华年的耳朵被他呼出的气息一吹，敏感的变得通红：“尼玛的，能不能离我耳朵远点，痒死了。”边说边蹙眉推开他。
赵无廖看她似被踩到爪子的小猫咪，眉间眼梢都透露着洋洋得意。
“赵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了？”坐在后面的盛司年奇怪的问自己的姐姐。
盛司华撑着腮忍不住想笑：“可能是遇见想幼稚的人了吧。”
晚自习结束前，莫华年奋笔疾书，终于在下课前把抄卷子的作业全部赶出来了。
“赵无廖，没写完吧？”她得意地翘起唇角，一只脚踩在凳子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一笔一划认真写字的赵无廖。
“是啊。”他抬起没有写字的左手，慢慢伸出中指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
莫华年额角跳了跳，她双手把住赵无廖的左手中指，一下戳进他自己的鼻孔，幸灾乐祸地笑了：“还说我呢，你慢慢写吧！”
什么狗屁的形象，吃屎吧你！
“回家去喽！”她把作业和课本抽出来，把其他的试卷、书本往桌凳里随便一塞，蹦蹦跳跳回家。
赵无廖把手指抽出来，向着莫华年的方向再次竖起。
等他从教室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教学楼的灯几乎全灭了。
赵无廖关上门，转身拿出钥匙要锁上门。
“哎哎，同学！先别锁门！”楼梯口处跑来一个气喘吁吁的高一生。
赵无廖停下手，打量了一下他：“你是高一的？高一的来这儿干什么？”
“是，我邻居家的姐姐忘了拿东西，刚给我发的，正好我还没走，让我来教室给她捎回去，”高一生深深喘了口气，低着头继续说，“我姐姐是莫华年，你认识吧？就你们班的。”
赵无廖不疑有他，让开门口，给高一生指了指莫华年的座位：“靠墙的倒数第二排就是她的座位。”
高一生不停鞠躬：“谢谢，这么晚了还麻烦你。”
“没事。”
下午的课，老师要收昨晚抄的卷子，不少没写完的同学仍旧奋斗在作业的前线。
“等等等等，我就差没几个字了！”刘瑞使劲拉住收作业的同学，不让他走。
“你快点的，我还得收其他同学的，待会要上课了。”同学不耐烦的抱着作业。
“行了行了，我写完了。”刘瑞放下笔，松了口气。
准备提前把卷子找出来的莫华年翻了翻桌洞：“哎？我卷子呢？”
她记得昨晚把所有试卷和书本都放在了桌洞里，除了抄的卷子。
这时候收作业的同学过来了，只撇了一眼莫华年乱糟糟的桌子就说：“莫华年，没写是吧？不用装了，我会如实上报老师的。”
“哎哎哎！你等等啊，我真写了，不信你问赵无廖！”莫华年一手扯住他的衣角，一手继续在桌洞里翻。
同学见赵无廖回来了，忙上前去：“班长，你的作业。”
“在桌子上，你自己拿吧。”赵无廖把手里的资料发给相应同学，没有时间去找作业。
同学听话的在他桌子上翻：“班长，没有啊。”
“嗯？怎么会没有。”赵无廖没有放在心上，只以为是他没找到，“莫华年，你知道我作业在哪吧？帮我找找。”
莫华年急得冒脏话：“找你麻痹！老子自己的都找不到！”她好不容易写了一次作业，她容易吗。
赵无廖眉心一跳：“你的也找不到？”
“找得到，我跟你废话个屁啊！”莫华年把所有的手写纸全翻出来堆在桌子上，来来回回找了几遍实在找不到，“算了，不找了。”
赵无廖感觉不太对劲，放下手里分发的资料，回到座位上找作业。
他也没有找到。
“谁没有交作业？”老师问课代表，捻着纸一张一张数，“没交的站起来。”
课代表迟疑了一下，指了指莫华年和赵无廖：“只有莫华年和……赵无廖两个人没交。”
老师抬起眼扫了他一眼，似乎在质疑：“赵无廖没交作业？”
“没有，他们两个的作业都没有找到。”
“我昨天怎么说的，今天不交的抄两遍是吧？”他抬了抬手用粉笔敲了敲黑板，“你们明天上课前交上两遍，今天去外面罚站。”
两人没有解释，一前一后出去了。
赵无廖站在外面，仔细想了想，越想越不对劲：昨晚的那个高一生很有嫌疑。
他斟酌一会，开口：“有蹊跷。”
“昨晚有一个高一生很晚了来班里，说是你忘了带什么东西让他给捎回去。”
“我？我怎么跟他说的。”莫华年怀疑地指了指自己。
“他说你给他发说的。”
“发？开玩笑，我压根就没有手机好吗。”
“这么想来，真是漏洞百出。”他想起了那个高一生一直低着头，还不停鞠躬，恐怕是怕被认出来，索性就不露脸了。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想到了昨天的事。
“有人要整我。”莫华年背着手磨了磨脚底。
她想了会儿，面无表情望着前方：“我知道是谁干的。”
赵无廖稍一思考，也知道是谁了：“那昨天那个高一生就是他叫来的，不知道你的位置具体在哪，怕出错，就把你同桌也就是我的作业一起拿走了。”
莫华年不说话，她靠在墙上，一直盯着天空的白云和蓝天。
“要不要和我去报复回来？”她突然开口，“就今天晚上。”
赵无廖好像被她蛊惑一般，望着她认真的眼睛，鬼使神差点了点头。
一下课，赵无廖拉着莫华年两个人去了监控室，把昨晚的监控一个个全调出来，挨个确认，却因为像素实在太差，最终也只是确定是高二指使的。
“我们得制定个计划。”莫华年眯起眼，心内开始动歪脑筋。
赵无廖给她出主意：“他把我们的作业扔掉，那我们也把他的作业扔掉。”
“可以，但是不能像他一样，那样真的是太低级了。”莫华年一点也不想和那种人相提并论。
“那等下课我们就……”
晚自习一下课，两人背着书包走出了教室。
莫华年守在校门左边，赵无廖守在校门右边；在黑暗下，几乎看不见对方。
等了约莫十分钟，葛耀华从里面磨磨蹭蹭出来了。
赵无廖见状，推着车从校门的遮掩下出来，暴露在他的前面，假装往外走。
“赵哥！”葛耀华果然喊住了他。
他小跑过来，热情的打招呼：“真的是你啊，回家吗？”
赵无廖延续他一贯对葛耀华爱答不理的样子：“是。”
“赵哥，你家在哪儿，我送送你。”
“不用，我和你只有一部分顺路。”他似乎是注意到什么，“把书包放我车上吧，你背着太累了。”
葛耀华什么也没想到，高兴的把书包扔在后座上：“那我就陪赵哥走一段。”
赵无廖瞥了一眼，顺势把自己的书包盖了上去。
莫华年一直跟在二人身后，密切注意着前方的动作，见葛耀华把书包放在后座上，一门心思只想和赵无廖凑近乎，慢慢靠近葛耀华身后，不动声色拎下书包。
然后她跑到了隐蔽处，把葛耀华书包里的作业、试卷全掏出来换成提前准备好的白纸，又悄悄给放了回去。
这下葛耀华逃不掉了。
天还没亮，莫华年已经起床吃好了早餐，她一边欣赏着远方的朝阳，一边疾步快跑。
“莫华年？”陈妍妍扶了扶宽框眼镜，惊讶的看着莫华年拽拽的走进来，“你怎么来这么早？”
“不想看到我？”莫华年坐在陈妍妍的桌子上，抬手去撸一把头发，手臂放下来的时候，唇角叼着一枝花。
她把花拿下来，做出绅士的姿势：“美丽的小姐，请问你愿意收下这朵花吗？这将是我的荣幸。”
赵无廖没有给陈妍妍激动的机会，走进教室一把薅秃了花瓣。
“什么花，还挺香。”他无视莫华年和陈妍妍想要杀他的眼神，装模作样闻了闻手里撸下来的花瓣。
莫华年仰天长啸，撸起袖子，举着花枝砸上去：“神经病吧你！还我的花！”
赵无廖一下跳上凳子，又窜上桌子，在几个桌子上来回横跳，躲避莫华年的攻击：“来追我啊。”
“你等着，小心别让我抓住你！”她一边拾起掉落在地的花瓣，一边气急败坏的追赶赵无廖。
早自习在莫华年和赵无廖的喧闹中很快过去了，直到第三节课，盛司华和盛司年还没有来。
“这节英语课，大家自行复习前面所学知识并做完一套试卷，老师下节课检查。”英语课代表发下试卷，来叫赵无廖，“班长，老古板找你去办公室。”
赵无廖一走，胡月就回过头来：“盛司华和盛司年都没来。”
“怎么了？”莫华年凑过头去，好奇地问。
陈妍妍转头看了一圈，悄悄说：“小道消息称，盛司年被人打了！”
“卧槽！”莫华年震惊了，“谁这么不要命了？”
“现在还不知道谁打的呢，估计叫班长去就算调查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