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不见本王,不认识本王了?  ”陈臧身上带着冷气,不敢去碰她。

    赶着她,赶紧回床上去躺着。

    “快些进被褥里,别冷着你,  明日来我来迎亲你还起不来。”

    楚玉慈又瞪了陈臧一眼,赶忙上了床,她确实是冷。

    陈臧跟在她的身后在床边坐下了。

    楚玉慈见陈臧过来,几乎是下意识的把手边的话本子,往被褥里面塞了塞,深怕叫陈臧给发现了。

    这几日无聊,又不能出府,要给陈臧的荷包也绣完了。

    便打发了采云去买话本子回来看。

    谁能想到这丫头这么挂念着她,就记得她之前买的写陈臧和时遇两人的话本子,她没看上就失踪了。

    于是,又给带了一本回来。

    这不,趁着陈臧不在终于给看上了。

    这还剩下一些就能看完了,没成想这人又回来了。

    陈臧不是没看见楚玉慈的那点小动作,但念在明日大婚,他心情不错的份上就不与她计较了。

    “你没有什么话要与本王说吗?”陈臧问她。

    楚玉慈乖乖巧巧的开了口,说出的话,却叫陈臧好气又好笑。

    她说:“新娘子在大婚的前一天是不能与新郎官见面的,不吉利!”

    “原来你是真的想嫁我,竟会害怕不吉利。”陈臧打趣道。

    “我这不是怕你我的合作不吉利,你想到什么去了?”楚玉慈急忙出言狡辩道。

    狡辩完了又开口问陈臧:“你不是城门关闭前才赶回来,不好好在府中休息,跑来我屋子里找我做什么?  ”

    听着楚玉慈问出的话,陈臧朝着她伸出了手,摊在了她的面前。

    “自然是来找本王的王妃,要定情信物。”

    楚玉慈听闻陈臧是来要她绣的荷包的,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既想给,又不想给。

    想给是因为已经绣好了,不想给是因为绣得太丑,要是真叫他挂在腰间带了出去,可不要叫人笑掉大牙。

    往后这京城之中知道她绣工不好的,就多了去了。

    “王爷,要不……”楚玉慈笑得有几分讨好。

    只是还不等楚玉慈把话给说完,陈臧就打断了她的话。

    “这荷包你欠了这么许久,本王还记得你说过,会在大婚之前绣好给本王。”

    楚玉慈只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疼,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把荷包拿了出去。

    她当初为何要说那样的话,如今这荷包不送也不是了。

    “王爷,我记得我是说过我的绣工不好,王爷您应该是记得的。”

    听见楚玉慈的话,陈臧点了点头。

    “本王记得,本王不会笑话你。”在陈臧把话说完之后,示意楚玉慈拿荷包。

    楚玉慈咬咬牙,把绣着两只鸟的荷包给了陈臧。

    她其实是想绣个简单的,就让采云教她。

    谁能想到,采云竟然那么彪,直接坑了她一把绣了个鸳鸯。

    可惜啊她的技术不过关,到底是绣不出鸳鸯的,绣出两只鸟已经是尽了最大的努力。

    然而陈臧接到荷包的时候,面色如常倒是看不出对这荷包有没有一点嫌弃之意。

    只是他盯着荷包上的图案看了许久,开口问楚玉慈。

    “你为何要在这荷包上绣两只鸡?”这话一出,引得楚玉慈就想给陈臧一拳头。

    陈臧抬头看向楚玉慈,忽然发现她好像有些生气,就问道。

    “是本王哪里说错了?”

    “那是鸟!”楚玉慈一字一顿的说道。

    看样子,是真的气急了。

    “两只鸟?”陈臧想了一会儿,忽然就明白了楚玉慈原本要绣的是什么。“你想绣鸳鸯?”

    楚玉慈哼哼了两声没有回答。

    她没想的,不是她想的,她是被采云胁迫的!

    陈臧得出了这个结论的时候,心中不免跃雀了几分,心情很是愉悦。

    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这在楚玉慈看来就是陈臧的嘲笑。

    伸手就要去那绣着鸳鸯的荷包抢回来。“不要还给我!”

    见她就想把荷包抢走,陈臧眼疾手快的把荷包往怀里一揣。

    “谁说我不要,你绣的很好,本王很喜欢。”

    听见陈臧这么说,楚玉慈是半点不相信的,就觉得这男人是在嘲笑她。

    “荷包拿到了,王爷您还不快走?”楚玉慈很是不痛快,有些恼他了。

    陈臧的手已经暖热了,伸手探上了她的额头,又将她的被褥往上掖了掖。

    “就这么想赶本王走,不想知道的溪城的消息,不想知道文丞相的消息?  ”陈臧的话一说,楚玉慈瞬间就来了精神。

    “想,自然是想知道的。”

    见楚玉慈想知道,陈臧也没吝啬,把话说给了楚玉慈听。

    “原我是想按照你的意思,在城中散步谣言说赈灾款一事。后来我发现文丞相更想做这个出头鸟,于是明面上叫人放出风声,文丞相擅自开赌坊赢来的银两叫皇充入了国库当赈灾银。”

    “先叫人把这样的谣言散播出去,后来再跟着延伸出了我与时遇掏光家底拿银子出来给百姓买粮买药,文丞相想洗白自己开赌坊一事,于是拿了我与时将军做垫脚石。”

    楚玉慈听着陈臧的话,才发现这男人当真是不简单。

    让文丞相做了出头鸟,他和时遇两人收了民心。

    只是叫楚玉慈理解不了的是,得民心这事陈臧为何要拉着时遇一起。

    如是他想坐上那个位置,就不应该把这功劳让一部分给时遇。

    “陈臧,你真的没想过去坐陈长鉴的位置吗?”楚玉慈疑惑,她严肃而郑重的问道。

    “皇位和权利固然重要,但却不能与自由比较,高处不胜寒本王是个喜欢逍遥快活的俗人。”陈臧的回答的还是一如既往地玩味。

    叫楚玉慈根本不能好好和他说话,实属是有几分气闷。

    但是想了想,也许这的的确确是陈臧的心里话呢。

    “好了,我知晓了。明日我怕是不能起来,我收了张若玉的银子王爷您是明白的,明日还望王爷您配合我一下,我在此先谢过王爷了。”

    不管明日成亲,楚玉慈是不是真的可以起来,她都要装作卧病在床,赚张若玉的三千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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