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毒王霍震？”叶久深脸上露出了惊诧的表情来，“还真是没看出来啊！我真的以为，你只是一个名不经传的小角色！”
“不，我的确是名不经传的小角色，只不过——比你想的稍微厉害那么一丢丢！”秦川颇有些得意的样子，“不过，你这句话是伤到我了啊！明摆着，你对我有很大的偏见！当然，这并不影响我和你的谈话！而且，我也听出来了，你对毒王霍震的反应很强烈，怎么？你认识？”
“不，不认识。”叶久深急忙否认，她并不想和那种人扯上关系，“不过你刚才问的那个问题，我倒是可以回答你！我听别人说过，好像——私人会所是霍萱一手操办的！”
“那么在私人会所里面所贩售的那个香，是焚香的那个香，也是她所研究出来的产物喽？”秦川意味深长地盯着叶久深，还生怕她会说谎。
叶久深面无表情，摇着头说道：“不清楚。我所知道的，是在他们内部所贩售的那个东西很畅销，当然，我也买过。那种感觉——”
叶久深十分深沉地吸了一口气，像是把自己重新置身在了私人会所之中——
她脸上冰冷的表情逐渐被溶解，替代上的是，兴奋、亢奋、欢愉的表情——
这和那些享受毒品的人没有什么区别！
甚至，在秦川的眼中看来，这要比吸毒来的更加恐怖！
至少，吸毒者都是散户，而私人会所是把这些散户都聚集在了一起，而且都是高端户群体。
假设霍萱想要通过什么便利条件，她绝对可以用这种办法作为一个交换条件，让这些高端户就范！
怪不得刚才叶久深说，即便是秦川行动去调查那边的情况，恐怕这边还没等出发呢，那边所有的一切活动都已经暂停了！
想要在私人会所找到一些端倪，恐怕是要比调查刑侦内部的内鬼更难！
在面对这样的一个高级玩家的时候，秦川还真是有点力不从心的感觉。
霍萱的做法，要比霍震更为巧妙！
如果不是意外发现这个地方，可能秦川一辈子都摸不到门路！
“用飘飘欲仙这种词，根本无法形容那种感觉吧！就是让人很上瘾！只要享受过一次，那就会无休止的无限透支！”叶久深睁开了眼睛，眼中所放射出来的光，也是之前所没有的，看来她已经入骨太深，根本没办法自拔了！
秦川迟疑了，他真是不敢相信，像叶久深的话，他又能相信多少？
这种女人的心思，感觉要比方浩更深！
顿时，秦川的眼前一亮，他开口问道：“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方浩的？”
叶久深的眉头一皱，摇头道：“那还真没听说过！他——也是私人会所的人？还是——霍萱的人？”
“不知道最好！”秦川沉了一口气。
不过，这句“不知道”，并不代表她真的不知道，或许只是不想说而已。
毕竟，和毒品扯上关系，那可是甭想从这里出去了！
即便，现在叶久深也有和毒品接触的嫌疑。
“既然你提到了这一点，那再具体和我说说，除了这个香之外，在私人会所里还有什么服务？是不是都是特别服务？”秦川有意试探叶久深，“又或者，也有一些比较正规的服务？”
“是不是特别服务，又是不是正经服务，有那么重要吗？”叶久深冷笑了两声，“反正，对你来讲，道理基本上都是相同的，无非就是怎么去调查的问题而已！不过——该提醒的，我已经提醒你了，如果能不去调查私人会所，你还是千万不要碰的好！毕竟，那地方的水很深！”
叶久深这算是善意的提醒？
可，秦川根本都不是一个能耐得住挑衅的人。
越是有难度，他越要去调查，要不然他就不叫秦川了！
“这个不是你操心的事儿了！”秦川让叶久深把心放进肚子里，“不过，我依然要感谢你，你还真是一个能为警察着想的人啊！就是——如果你能交代的更彻底就好了！只是你这人没什么劲儿，说话总是喜欢说一半！啧啧，还不如隔壁的那小子呢！”
“他？你是说孙大江？”叶久深瞥了一眼审讯室大门的方向，冷笑了两声，“恐怕他也说不出什么！对于私人会所，他只是一个入门级别的选手！即便是有了同行的门票，他也消费不起！所以——很多内情，他是根本都不清楚的！只有高端的会员，才有这种待遇！不然，你还真以为，谁都能买得起？那——和烂大街的毒品，有什么区别了？”
叶久深说的这是一个问题。
那么，孙大江进去，他究竟是贪图什么呢？
贪图那些女人的美色？只是进去过过瘾的？
不过说来也对，像他这种一辈子都没有摸过女人的人，进去享受女人，也是应该的事儿！
那么晋胜呢？他又是为什么？
不等秦川问出口，叶久深已经给出了答案：“你不用猜了，我告诉你，晋胜是能消费得起的！因为，介绍一个会员，会给很高昂的佣金提成！这个提成，就够他玩上几个月的！在他手里介绍进去的会员，也不下十几个了！啧啧，他——算得上是一个不错的销售了！不愧是在商场工作的老手，这点能力还是有的。”
没料到！
晋胜还有这么一个后手！
不过，同样，对于介绍会员这一点，秦川也有所察觉。
他在私人会所临出门时候说孙大江的时候，那姑娘的表情很惊讶！
她可能一辈子都没想过，孙大江会认识有钱人吧？
又或者，她从来都没看得起孙大江这种玩家！
“关于私人会所，我了解的也差不多了，那现在我需要和你借一样东西，不知道——”
“你要的那个，不在我的身上，在晋胜的身上！我也在找！”叶久深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不然，你觉得以晋胜的能力，他能消费得起里面的香火，还能掏得出一张卡钱？”
秦川当然想到了，不然也不会和叶久深开口。
“其实，如果你们能调查清楚那张卡在谁的手里，那么就是谁害死的晋胜了！至于文娴——”叶久深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悲痛，“她的死，我就爱莫能助了！或许是和晋胜有关，或许——根本无关，只是恰巧在这个时候被害死了吧！”
恰巧？
这种字眼，在秦川的面前显得那么单薄无力，是她的欲加言辞！
“不，我的确是名不经传的小角色，只不过——比你想的稍微厉害那么一丢丢！”秦川颇有些得意的样子，“不过，你这句话是伤到我了啊！明摆着，你对我有很大的偏见！当然，这并不影响我和你的谈话！而且，我也听出来了，你对毒王霍震的反应很强烈，怎么？你认识？”
“不，不认识。”叶久深急忙否认，她并不想和那种人扯上关系，“不过你刚才问的那个问题，我倒是可以回答你！我听别人说过，好像——私人会所是霍萱一手操办的！”
“那么在私人会所里面所贩售的那个香，是焚香的那个香，也是她所研究出来的产物喽？”秦川意味深长地盯着叶久深，还生怕她会说谎。
叶久深面无表情，摇着头说道：“不清楚。我所知道的，是在他们内部所贩售的那个东西很畅销，当然，我也买过。那种感觉——”
叶久深十分深沉地吸了一口气，像是把自己重新置身在了私人会所之中——
她脸上冰冷的表情逐渐被溶解，替代上的是，兴奋、亢奋、欢愉的表情——
这和那些享受毒品的人没有什么区别！
甚至，在秦川的眼中看来，这要比吸毒来的更加恐怖！
至少，吸毒者都是散户，而私人会所是把这些散户都聚集在了一起，而且都是高端户群体。
假设霍萱想要通过什么便利条件，她绝对可以用这种办法作为一个交换条件，让这些高端户就范！
怪不得刚才叶久深说，即便是秦川行动去调查那边的情况，恐怕这边还没等出发呢，那边所有的一切活动都已经暂停了！
想要在私人会所找到一些端倪，恐怕是要比调查刑侦内部的内鬼更难！
在面对这样的一个高级玩家的时候，秦川还真是有点力不从心的感觉。
霍萱的做法，要比霍震更为巧妙！
如果不是意外发现这个地方，可能秦川一辈子都摸不到门路！
“用飘飘欲仙这种词，根本无法形容那种感觉吧！就是让人很上瘾！只要享受过一次，那就会无休止的无限透支！”叶久深睁开了眼睛，眼中所放射出来的光，也是之前所没有的，看来她已经入骨太深，根本没办法自拔了！
秦川迟疑了，他真是不敢相信，像叶久深的话，他又能相信多少？
这种女人的心思，感觉要比方浩更深！
顿时，秦川的眼前一亮，他开口问道：“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方浩的？”
叶久深的眉头一皱，摇头道：“那还真没听说过！他——也是私人会所的人？还是——霍萱的人？”
“不知道最好！”秦川沉了一口气。
不过，这句“不知道”，并不代表她真的不知道，或许只是不想说而已。
毕竟，和毒品扯上关系，那可是甭想从这里出去了！
即便，现在叶久深也有和毒品接触的嫌疑。
“既然你提到了这一点，那再具体和我说说，除了这个香之外，在私人会所里还有什么服务？是不是都是特别服务？”秦川有意试探叶久深，“又或者，也有一些比较正规的服务？”
“是不是特别服务，又是不是正经服务，有那么重要吗？”叶久深冷笑了两声，“反正，对你来讲，道理基本上都是相同的，无非就是怎么去调查的问题而已！不过——该提醒的，我已经提醒你了，如果能不去调查私人会所，你还是千万不要碰的好！毕竟，那地方的水很深！”
叶久深这算是善意的提醒？
可，秦川根本都不是一个能耐得住挑衅的人。
越是有难度，他越要去调查，要不然他就不叫秦川了！
“这个不是你操心的事儿了！”秦川让叶久深把心放进肚子里，“不过，我依然要感谢你，你还真是一个能为警察着想的人啊！就是——如果你能交代的更彻底就好了！只是你这人没什么劲儿，说话总是喜欢说一半！啧啧，还不如隔壁的那小子呢！”
“他？你是说孙大江？”叶久深瞥了一眼审讯室大门的方向，冷笑了两声，“恐怕他也说不出什么！对于私人会所，他只是一个入门级别的选手！即便是有了同行的门票，他也消费不起！所以——很多内情，他是根本都不清楚的！只有高端的会员，才有这种待遇！不然，你还真以为，谁都能买得起？那——和烂大街的毒品，有什么区别了？”
叶久深说的这是一个问题。
那么，孙大江进去，他究竟是贪图什么呢？
贪图那些女人的美色？只是进去过过瘾的？
不过说来也对，像他这种一辈子都没有摸过女人的人，进去享受女人，也是应该的事儿！
那么晋胜呢？他又是为什么？
不等秦川问出口，叶久深已经给出了答案：“你不用猜了，我告诉你，晋胜是能消费得起的！因为，介绍一个会员，会给很高昂的佣金提成！这个提成，就够他玩上几个月的！在他手里介绍进去的会员，也不下十几个了！啧啧，他——算得上是一个不错的销售了！不愧是在商场工作的老手，这点能力还是有的。”
没料到！
晋胜还有这么一个后手！
不过，同样，对于介绍会员这一点，秦川也有所察觉。
他在私人会所临出门时候说孙大江的时候，那姑娘的表情很惊讶！
她可能一辈子都没想过，孙大江会认识有钱人吧？
又或者，她从来都没看得起孙大江这种玩家！
“关于私人会所，我了解的也差不多了，那现在我需要和你借一样东西，不知道——”
“你要的那个，不在我的身上，在晋胜的身上！我也在找！”叶久深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不然，你觉得以晋胜的能力，他能消费得起里面的香火，还能掏得出一张卡钱？”
秦川当然想到了，不然也不会和叶久深开口。
“其实，如果你们能调查清楚那张卡在谁的手里，那么就是谁害死的晋胜了！至于文娴——”叶久深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悲痛，“她的死，我就爱莫能助了！或许是和晋胜有关，或许——根本无关，只是恰巧在这个时候被害死了吧！”
恰巧？
这种字眼，在秦川的面前显得那么单薄无力，是她的欲加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