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2
静默。
良久的静默。
78此举震撼到了所有人。
简星辰尤其惊讶——他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了。原本他就觉得慕天赫很神秘，没想到……此人竟有永生的能力。
这些复制品们都排到78号了，可见慕天赫以前的生存环境何其惨烈。
慕天赫是最先回神的，他眼底闪过一丝冷光，起了杀意。
他向来不信任任何人，哪怕是这些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复制品们。
按理说他们都该是能让他起恻隐之心的，但他同样忌惮他们，甚至愤恨他们。
恨他们竟站在慕永寿那边，恨他们在慕永寿的命令下对自己围追堵截下狠手。
他们视生命如草芥，道德感缺失，虽是克隆体，但更像是机器人，没有人类的情感束缚。
龙熙虽心底震撼，表面却云淡风轻，仿佛丝毫没被78的举动惊到。
他甚至勾了勾唇，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来。
78见他笑了，又问了一遍：“哥哥信我了吗？”
龙熙：“当然。你做得很好。”
78笑得像个捕食到猎物的狼崽子：“那……哥哥还有什么吩咐吗？”
“吩咐的确有，不过在我吩咐之前，我想再确认一次——你真的愿意站在哥哥这边，与慕永寿为敌？”
“真的！我愿意！”78露出他的真实面容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反问龙熙，“那哥哥愿意只要我一个吗？”
龙熙苦恼地用食指轻点几下额角：“怎么办，我不愿意诶。”
78怒目而视：“哥哥！”
“77比你先投诚的。”龙熙道，“不过，他惹了我不少朋友，我当然更愿意培养你。”
78这才重新露出笑容来：“请哥哥吩咐。”
龙熙以手遮额作沉思状，实则在暗暗跟慕天赫对眼神，询问慕天赫有什么想做的事。
慕天赫写道：让他想办法拿到慕永寿的行程单。
龙熙道：“我想要慕永寿未来的行程单。”
78略一停顿，而后点头：“好。”
“我也不怕告诉你另一件事。”龙熙伸手把慕天赫的轮椅拽过来，让他入镜，“我身边这位是帝国的七皇子。据传他有帝国战神之称，你们三个这次栽了一点都不无辜。”
这次轮到78惊讶了。
他审视着轮椅上银发金眸的少年，没说话，内心却起了惊涛骇浪。
龙熙笑着补充：“换句话说，你跟着我不会吃亏的。他有靠山，哥哥也有。”
慕天赫的手在龙熙腿上轻拍了下，表达对他自曝身份的感激。
慕永寿在跟帝国大皇子合作，而他在跟帝国七皇子合作，怎么也算势均力敌了。
如果说之前78还有可能倒戈，那听了这话，他绝对不会再反复了。
“哥哥只要慕永寿的行程单吗？”
“对。”
“那……哥哥要在我身上植入芯片吗？”
“不。你拿到行程单后跟简星辰联络就好，其他的，我不限制你。跟着我，别的没有，自由管够。”
龙熙把简星辰也拉过来入镜，简星辰看着屏幕上的78，轻轻颔首。
78的蓝色眼眸闪过欣喜的亮光。
他们这些复制品们其实跟哥哥的意志一样，都极度渴望自由。
之前是没办法，他们从小就被灌输了听话、无条件服从等不正常的思想，这是变相的pua，所以他们不敢反慕永寿。
但如果有哥哥这个靠山，挣脱禁锢的锁链好像也没想象中那么难。
他们终究不是小象。
而是有思想的人。
哪怕是克隆体，也有人权。
“谢谢哥哥。”78的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诚恳真挚。
慕天赫心情复杂。
本来以为的大战没有发生，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收服了78号？
78还把他手底下最能发挥战力的螳螂星兽大军给献祭了……
慕天赫想，或许他基因里的疯狂也都传给了一百多位复制品。
“我怎么区分他和那个77号啊？”简星辰小声问龙熙。
龙熙扭头看慕天赫。
慕天赫轻咳一声，说道：“我刚才留意到他们脖颈处有数字编号。”
龙熙顺势点头：“对，所以他们爱穿高领的。”
话音未落，78也配合地拉低他的高领衫，露出脖颈靠近锁骨位置的数字——78两个数字显现出来，是纹身样式的，黑色纹路，底色背景是那个永生符号，淡化了，但能用肉眼看出来，不易作假。
每个复制品身上都有这样的编号印记。
简星辰：“明白了。”
以后他根据这个纹身数字来判定对方究竟是谁。
77、78、79这三个他肯定是能认得出来了。
至于慕天赫就更不用说了，慕天赫的瞳色是黑色，身上没有任何纹身和疤痕。
气质也和那些复制品完全不同。
慕天赫是简单纯粹到极致的淡和疯。
矛盾又合理。
复制品们则各有各的嚣张和阴郁。
单一且乖戾。
他们是放大了慕天赫性格里的某一种，作为自己的本性。
真是神奇的克隆体。
那么……老大的克隆体……会是什么样的呢？
以前老大一点都不喜欢克隆技术，没想到这次竟然会松口。
哦，也不能说是不喜欢，而是敬畏。
对生命、对基因的敬畏。
这也难怪，老大生来就带着病，他最看重生命了。
“78，你好好养伤，行动的时候小心一点。”龙熙嘱咐道，“至于77和79，我另有用处，你不必忌惮他们。”
78：“好，我听哥哥的。”
“跟简星辰要好好相处。”
“是。”
简星辰感觉自己就是个工具人，哪里需要哪里搬。
好在跟78合作也没那么难以接受，毕竟他有着一张精致的脸蛋儿。
78为了给哥哥留下深刻印象，说道：“哥哥，我以后会一直留短寸发型，希望哥哥别忘记我。”
“嗯。不会忘的。”
78最终没登舰，只凭借隔空沟通就改换了立场和阵营，还拥有了他想要的自由。
简星辰与他交换联络方式，目送他离开。
搞定了78，还剩77和79。
不过应该也不难。
77身上的麻醉药药效过去后苏醒过来。
察觉到军舰已经到了风暴18卫星站，他知道哥哥已经和78交流过了，心中有些没底。
他征得许可后，来到龙熙面前。
龙熙正在与慕天赫一同联机打游戏，看到他到来，笑着开口：“醒了？78比你更上道，他已经去执行任务了。”
77乖巧道：“哥哥有任务给我也可尽情吩咐。”
龙熙早就和慕天赫商量过给他什么任务：“的确有任务给你。你帮我查清楚慕永寿的仿生人制作公司的分布、财力、合作者等情报。”
77眨了眨眼：“好。还有吗？”
“暂时没有，先完成这个任务再说别的。”
“我能问问哥哥给78安排的任务是什么吗？”
“不能。”
77：“……好吧。”他不死心地问，“那79呢？”
“他不一定会倒戈。你操心自己就够了。”
77：“是。”
“以后你跟简星辰联系，联系的时候要展示身上的编号纹身印记，记住了吗？”龙熙道。
“记住了。”77先给简星辰展示了一番，然后才理好衣领。
龙熙：“那些雇佣兵……我可以都还给你。只要你能驾驭他们。但仿生人我要留下。”
“好。”77没想到还有这个收获，表情更乖巧了。
“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这位，是帝国七皇子殿下。所以，你跟着我，不算吃亏。”龙熙故技重施，同样给77吃了颗定心丸。
77果然目光一亮：“我是真心追随哥哥的！”
“你们在阿尔法星、德尔塔星、艾普西龙星的失败，可以都推到七皇子身上。这方便你们行事——或死遁、或隐匿、或借故靠近慕永寿。看你们自己安排。”
77：“哥哥放心，我会见机行事，不会透露哥哥行踪分毫！”
“嗯。去吧。”龙熙最后叮咛他一句，“切记，不可将普通的百姓和无辜者卷入战乱。”
“79那边不用我帮忙了吗？”
“不用你了。你办好我交给你的事就行。”
“是。”
77也准备离开，踏出去之前，他凝望着龙熙，宛若凝望神祇，而后虔诚道：“哥哥，我会在脸颊这里纹一朵玫瑰，便于区分。希望哥哥记得77。”
“好。玫瑰77，我记住了。”
“哥哥再见。等我好消息吧！”
“注意安全。”
77心满意足地去领那些雇佣兵了。龙熙不可能把军舰让给他们，所以他们是乘坐军舰上的小飞梭离开的。
当他们消失在视野内，龙熙靠在椅背上，长舒一口气，叹道：“终于都打发走了。”
他咸鱼本能发作，真想瘫着啊。
慕天赫笑着把终端上的游戏打开：“辛苦了，来玩一局游戏吧。”
简星辰识趣地退出驾驶舱：“老大，我去问问艾普西龙的79号现在是什么情况。有需要随时叫我。”
“去吧。我们就当是……原地修整了。”
两人打了几局游戏。
龙熙放松着脑细胞，随口道：“77和78对你这个哥哥的感情好像不怎么正常啊。”
“无非是想当唯一罢了。没什么正常不正常的。这是他们骨子里就刻着的竞争本能。”
“你也有吗？”龙熙问他，“你也有想当某种唯一的执念吗？”
慕天赫自嘲一笑：“我没有。我巴不得泯然于众。”
龙熙了然，也是，在永生这件事上，他已经是唯一了。
不过，还可以有别的唯一。
龙熙暗暗想道，在他这里，慕天赫可以是他感情上的唯一。
静默。
良久的静默。
78此举震撼到了所有人。
简星辰尤其惊讶——他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了。原本他就觉得慕天赫很神秘，没想到……此人竟有永生的能力。
这些复制品们都排到78号了，可见慕天赫以前的生存环境何其惨烈。
慕天赫是最先回神的，他眼底闪过一丝冷光，起了杀意。
他向来不信任任何人，哪怕是这些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复制品们。
按理说他们都该是能让他起恻隐之心的，但他同样忌惮他们，甚至愤恨他们。
恨他们竟站在慕永寿那边，恨他们在慕永寿的命令下对自己围追堵截下狠手。
他们视生命如草芥，道德感缺失，虽是克隆体，但更像是机器人，没有人类的情感束缚。
龙熙虽心底震撼，表面却云淡风轻，仿佛丝毫没被78的举动惊到。
他甚至勾了勾唇，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来。
78见他笑了，又问了一遍：“哥哥信我了吗？”
龙熙：“当然。你做得很好。”
78笑得像个捕食到猎物的狼崽子：“那……哥哥还有什么吩咐吗？”
“吩咐的确有，不过在我吩咐之前，我想再确认一次——你真的愿意站在哥哥这边，与慕永寿为敌？”
“真的！我愿意！”78露出他的真实面容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反问龙熙，“那哥哥愿意只要我一个吗？”
龙熙苦恼地用食指轻点几下额角：“怎么办，我不愿意诶。”
78怒目而视：“哥哥！”
“77比你先投诚的。”龙熙道，“不过，他惹了我不少朋友，我当然更愿意培养你。”
78这才重新露出笑容来：“请哥哥吩咐。”
龙熙以手遮额作沉思状，实则在暗暗跟慕天赫对眼神，询问慕天赫有什么想做的事。
慕天赫写道：让他想办法拿到慕永寿的行程单。
龙熙道：“我想要慕永寿未来的行程单。”
78略一停顿，而后点头：“好。”
“我也不怕告诉你另一件事。”龙熙伸手把慕天赫的轮椅拽过来，让他入镜，“我身边这位是帝国的七皇子。据传他有帝国战神之称，你们三个这次栽了一点都不无辜。”
这次轮到78惊讶了。
他审视着轮椅上银发金眸的少年，没说话，内心却起了惊涛骇浪。
龙熙笑着补充：“换句话说，你跟着我不会吃亏的。他有靠山，哥哥也有。”
慕天赫的手在龙熙腿上轻拍了下，表达对他自曝身份的感激。
慕永寿在跟帝国大皇子合作，而他在跟帝国七皇子合作，怎么也算势均力敌了。
如果说之前78还有可能倒戈，那听了这话，他绝对不会再反复了。
“哥哥只要慕永寿的行程单吗？”
“对。”
“那……哥哥要在我身上植入芯片吗？”
“不。你拿到行程单后跟简星辰联络就好，其他的，我不限制你。跟着我，别的没有，自由管够。”
龙熙把简星辰也拉过来入镜，简星辰看着屏幕上的78，轻轻颔首。
78的蓝色眼眸闪过欣喜的亮光。
他们这些复制品们其实跟哥哥的意志一样，都极度渴望自由。
之前是没办法，他们从小就被灌输了听话、无条件服从等不正常的思想，这是变相的pua，所以他们不敢反慕永寿。
但如果有哥哥这个靠山，挣脱禁锢的锁链好像也没想象中那么难。
他们终究不是小象。
而是有思想的人。
哪怕是克隆体，也有人权。
“谢谢哥哥。”78的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诚恳真挚。
慕天赫心情复杂。
本来以为的大战没有发生，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收服了78号？
78还把他手底下最能发挥战力的螳螂星兽大军给献祭了……
慕天赫想，或许他基因里的疯狂也都传给了一百多位复制品。
“我怎么区分他和那个77号啊？”简星辰小声问龙熙。
龙熙扭头看慕天赫。
慕天赫轻咳一声，说道：“我刚才留意到他们脖颈处有数字编号。”
龙熙顺势点头：“对，所以他们爱穿高领的。”
话音未落，78也配合地拉低他的高领衫，露出脖颈靠近锁骨位置的数字——78两个数字显现出来，是纹身样式的，黑色纹路，底色背景是那个永生符号，淡化了，但能用肉眼看出来，不易作假。
每个复制品身上都有这样的编号印记。
简星辰：“明白了。”
以后他根据这个纹身数字来判定对方究竟是谁。
77、78、79这三个他肯定是能认得出来了。
至于慕天赫就更不用说了，慕天赫的瞳色是黑色，身上没有任何纹身和疤痕。
气质也和那些复制品完全不同。
慕天赫是简单纯粹到极致的淡和疯。
矛盾又合理。
复制品们则各有各的嚣张和阴郁。
单一且乖戾。
他们是放大了慕天赫性格里的某一种，作为自己的本性。
真是神奇的克隆体。
那么……老大的克隆体……会是什么样的呢？
以前老大一点都不喜欢克隆技术，没想到这次竟然会松口。
哦，也不能说是不喜欢，而是敬畏。
对生命、对基因的敬畏。
这也难怪，老大生来就带着病，他最看重生命了。
“78，你好好养伤，行动的时候小心一点。”龙熙嘱咐道，“至于77和79，我另有用处，你不必忌惮他们。”
78：“好，我听哥哥的。”
“跟简星辰要好好相处。”
“是。”
简星辰感觉自己就是个工具人，哪里需要哪里搬。
好在跟78合作也没那么难以接受，毕竟他有着一张精致的脸蛋儿。
78为了给哥哥留下深刻印象，说道：“哥哥，我以后会一直留短寸发型，希望哥哥别忘记我。”
“嗯。不会忘的。”
78最终没登舰，只凭借隔空沟通就改换了立场和阵营，还拥有了他想要的自由。
简星辰与他交换联络方式，目送他离开。
搞定了78，还剩77和79。
不过应该也不难。
77身上的麻醉药药效过去后苏醒过来。
察觉到军舰已经到了风暴18卫星站，他知道哥哥已经和78交流过了，心中有些没底。
他征得许可后，来到龙熙面前。
龙熙正在与慕天赫一同联机打游戏，看到他到来，笑着开口：“醒了？78比你更上道，他已经去执行任务了。”
77乖巧道：“哥哥有任务给我也可尽情吩咐。”
龙熙早就和慕天赫商量过给他什么任务：“的确有任务给你。你帮我查清楚慕永寿的仿生人制作公司的分布、财力、合作者等情报。”
77眨了眨眼：“好。还有吗？”
“暂时没有，先完成这个任务再说别的。”
“我能问问哥哥给78安排的任务是什么吗？”
“不能。”
77：“……好吧。”他不死心地问，“那79呢？”
“他不一定会倒戈。你操心自己就够了。”
77：“是。”
“以后你跟简星辰联系，联系的时候要展示身上的编号纹身印记，记住了吗？”龙熙道。
“记住了。”77先给简星辰展示了一番，然后才理好衣领。
龙熙：“那些雇佣兵……我可以都还给你。只要你能驾驭他们。但仿生人我要留下。”
“好。”77没想到还有这个收获，表情更乖巧了。
“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这位，是帝国七皇子殿下。所以，你跟着我，不算吃亏。”龙熙故技重施，同样给77吃了颗定心丸。
77果然目光一亮：“我是真心追随哥哥的！”
“你们在阿尔法星、德尔塔星、艾普西龙星的失败，可以都推到七皇子身上。这方便你们行事——或死遁、或隐匿、或借故靠近慕永寿。看你们自己安排。”
77：“哥哥放心，我会见机行事，不会透露哥哥行踪分毫！”
“嗯。去吧。”龙熙最后叮咛他一句，“切记，不可将普通的百姓和无辜者卷入战乱。”
“79那边不用我帮忙了吗？”
“不用你了。你办好我交给你的事就行。”
“是。”
77也准备离开，踏出去之前，他凝望着龙熙，宛若凝望神祇，而后虔诚道：“哥哥，我会在脸颊这里纹一朵玫瑰，便于区分。希望哥哥记得77。”
“好。玫瑰77，我记住了。”
“哥哥再见。等我好消息吧！”
“注意安全。”
77心满意足地去领那些雇佣兵了。龙熙不可能把军舰让给他们，所以他们是乘坐军舰上的小飞梭离开的。
当他们消失在视野内，龙熙靠在椅背上，长舒一口气，叹道：“终于都打发走了。”
他咸鱼本能发作，真想瘫着啊。
慕天赫笑着把终端上的游戏打开：“辛苦了，来玩一局游戏吧。”
简星辰识趣地退出驾驶舱：“老大，我去问问艾普西龙的79号现在是什么情况。有需要随时叫我。”
“去吧。我们就当是……原地修整了。”
两人打了几局游戏。
龙熙放松着脑细胞，随口道：“77和78对你这个哥哥的感情好像不怎么正常啊。”
“无非是想当唯一罢了。没什么正常不正常的。这是他们骨子里就刻着的竞争本能。”
“你也有吗？”龙熙问他，“你也有想当某种唯一的执念吗？”
慕天赫自嘲一笑：“我没有。我巴不得泯然于众。”
龙熙了然，也是，在永生这件事上，他已经是唯一了。
不过，还可以有别的唯一。
龙熙暗暗想道，在他这里，慕天赫可以是他感情上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