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分头行动-当不了巫师的我只好去玩大剑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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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不了巫师的我只好去玩大剑
作者：日更万字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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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先开始吧。”
送走了嘉兰诺德和铁坨坨之后，露西娅找了个角落开始举行仪式，她先从芙蕾雅那具完好的尸体上取来了几根头发，然后将它们缠在了白水晶上。
她开始通过冥想确认月亮现在所在的位置，正对着月亮半跪在地，用匕首在地上顺时针画出一个魔法圈，然后撒上祝福水和盐。
又在魔法圈的四方依次放下香料，干花，蜡烛和五芒星，她将绑着头发的白水晶放在正中，地牢中好像突然有风经过，风吹动着那摇曳烛火。
露西娅的半张脸被烛火照亮着，她微微闭着眼睛显得沉静而肃穆，有一层如月辉一样的光芒将她笼罩。
她握住匕首在魔法圈中画下一个门，开始念诵：“我的意愿已跻身于此，这神圣之地远离了时间与空间，看守力量从中升起，以月亮的名义，我圣化我祝福。”
随着她的声音一道水波纹从白水晶中间荡开，然后渐渐形成了一个如同印在水中的画面，而画面之中正是芙蕾雅！
她依旧是初见时候的纯美样子，她置身于白玫瑰园中，那里看不出半点被烧灼的痕迹，她摇曳的白裙子如同另一朵盛放的玫瑰，直荡到人心里。
而她的样子好似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看来艾米丽的判断正确，芙蕾雅并不能监视地下的情况。
露西娅将自己从灵视之中降落，她将仪式暂时固定在开启的状态，艾米丽和西瑞尔的面前也出现了那一汪画面。
在他们的惊讶之中，露西娅疲惫的开口：“最多只能维持一小时，抱歉，我尽力了。”
“这真是太棒了！”
和她的歉意同时出口的是艾米丽的赞叹，她围着那个水镜看了好几遍。
“露西娅，没有你的话我们该怎么办啊，你简直就是最强的！”
突然被夸了的露西娅瞪大了眼睛，她从小就被家族严格地教导着，不只是礼仪和学识，就连她的每一个眼神动作都曾被完美纠正。
可是她却极少被夸奖，甚至得到的责骂更多。她的一切努力都是理所当然，因为她是露西娅·卡佩，传奇大公斐迪南·卡佩的孙女，皇家御用骑士团团长诺里奇·卡佩的女儿。
贵族圈子称她为“卡佩家的完美小姐”，可是私底下他们叫她“完美人偶”。如同人偶一样完美，却没有灵魂。
所以面对艾米丽的夸奖，她一时有些无措，在她眼中这一刻艾米丽身上仿佛镀上一层圣光，如同骑士小说中来救赎她的光明骑士一般。
露西娅莫名有些脸红，尽管她很快就凭借熟练的业务技能收敛了失态，但是她的内心仿佛在不断尖叫——多夸几句！
“感谢你的夸奖，艾米丽，不过有些严重了。”
但是她嘴里说出的和心里的想法却完全不同，她略带期待地看着艾米丽。
“怎么会夸张，你真的就是超级厉害啊露西娅，我的老师告诉过我，优秀的占星师可是万里挑一的。”
艾米丽毫不吝啬地继续夸奖起来，露西娅露出甜美笑容，而一边的西瑞尔却一脸疑惑，这两个人一个想被夸一个猜出了对方意图，可是为什么都不明说呢？
不过幸好他只是心里想想，免受了一顿“爱的铁拳”。
……
而在另一边，铁坨坨游走在白玫瑰的花丛里，为了怕被发现它不得不耗费谨慎的能量开启了分析和反侦查系统进行伪装。
它的表面钢材上变成带有隐形涂层的材料，有了一些遮蔽物几乎很难发现它。
这让它显出几分有恃无恐来，细瘦的小鸡爪手臂举着那面真实之镜，如果肖恩在，它甚至想让他把这个也编入它的程序之中。
它将录制和检索功能都打开，这样的小功能在能耗上的占用比非常小，不过并不影响它向艾米丽汇报的时候会进行一些必要的夸张。
肖恩曾经说过，为了骗……正确获取更多的研究经费，必要的夸张是必需的。
虽然它这个不是为了研究经费，可是为了在地位上超越它的“座驾”，并且显示自己为了完成任务而做出的牺牲以换取以后更好的待遇，这也是非常有必要的行为。
它借助镜子开始搜索天空，加入检索功能只能，它的搜索速度比人眼快几乎万倍，甚至不需要一直移动。
如此效率之下它也觉得有些无聊，最为最强也是唯一机械生物，它决定分出一些功率用来观察这个花园。
由于是由那个组织制造而成，它天生对神明相关有着抵触，在它的核心数据里，最基础的指令就是“消灭神明”。
不过这也让它对一切与神有关的事物有着莫大的兴趣。可惜在它的视野之中，这座花园如同一个二进制规律下的畸形世界。
只有0和1，开和关，高和低，正和负这种明显稳定的状态元件，而缺失了真实世界的复杂性变化，显得极为虚假。
就和它之前所在的空间一样。
想到这里，它的球形头顶开始浮现“伤感伤感伤感”，即使知道骷髅军团早就在真实历史之中湮灭了，它的情绪系统依旧告诉它，它在难过。
虽然有时候它在怀疑情绪系统的真实性，是它自己感知得出的情绪，还是它的系统分析之后得出需要表现的情绪从而主导了它。
这让它究竟。
可是肖恩说过，开始思考自己这个问题的它就已经开启了作为生物的智慧。
偶尔的这样独处让它回忆起了很多事情，虽然与其说是回忆不如说是在记忆程序中检索，它之前经常这么做。
不过现在好像不需要了，它又拥有了更多新的记忆，和那个把它从死去的空间里带出来的人一起，完全肖恩最后给它的指令。
去寻找它存在的真正意义。
一个机械为何而存在，不依靠指令这个机械生命可以成长成如何的寻在，肖恩想知道，它也想知道。
不过首先，这次任务完成之后，它要回去让艾米丽帮它改一个名字，就算不能继续叫机械神明，它也不愿意被称为铁坨坨！
等等……
它的磁感应器中突然收到一个类似于它自己发出的信号，那应该是机械的源代码信号，这里还有其他的机械生物？
铁坨坨突然蹦跶起来开始四处搜寻，可是那个信号却如同不曾存在过一般消失了。它又检查了一遍那个信号代码，通过几次破译，它发现那个代码是一个符号。
一只兔子。
这是什么意思？铁坨坨作为最强也是唯一的机械生物的人生迎来了第一次的迷惑，不，可能已经不是唯一了。
可惜这个疑惑并没有持续太久，它终于捕捉到头顶虚假天空上的那个坐标。
圣钟，被它找到了。
完成任务是第一准则，铁坨坨放弃了继续追寻那个可能存在的同类，开始“哒哒哒”的往地牢跑，它得回去传讯。
……
而和他们的顺利相比，此时的嘉兰诺德就显得有些凄惨了。
艾米丽交给他的任务是让他查看那几个少女的尸体是不是仍然在，本来信心满满的他在真的直面这个地方的时候却有了犹豫。
虽然那几个土包已经完全消失，土地也像先从没有被挖开过一般。
他可以在百米之外一箭射爆森林中最凶猛的野兽的头颅，也可以在近战肉搏中和艾米丽战个平手，可是这并不代表他可以一个人挖开几座坟墓。
他觉得四周阴风阵阵，明明见过更诡异的画面，可是他还是莫名地觉得心虚，握着弓的手更用力了几分。
虽然他的脸极为柔美，可是经常射箭的他身形却很高大，银色软甲包裹下的是他修长健美的身躯，只可惜他的眼睛还因为哭太久而肿着，影响了他的英武。
不然用魔法炸开？
可是想到里面的尸体飞溅出来的场景，他心头一颤。于是开始自我安慰不这么做是因为不想动静太大被发现。
绕着那几个地方走了好几圈，又估算了一下时间，他已经浪费了快半小时，这样下去肯定不行，他还是“戴罪之身”，更应该好就表现才对！
暗暗给自己打了打气，嘉兰诺德在心里念诵了一万遍“树，保佑我”，然后开始拿起一支剑开始刨土。
优雅地精灵从未想过，有一天他接受过森林祝福的箭矢会用来做这种事！
他的手和思想开始分裂，他甚至唱起了精灵小调分散注意力，在充满优美旋律的包围下，他的箭矢碰到了一个东西。
他开始幻想那张少女苍白的脸从土里出现。
嘉兰诺德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将即将出口的尖叫完全堵住，一张脸憋得通红，不过这很有效果，也顺利帮他渡过了恐惧。
等他挖出一块大石头才从这种幻想中脱身，土里什么都没有。
再继续挖第二具和第三具的时候他已经心如止水，也许这就是做了叛徒的惩罚，嘉兰诺德这么告诉自己，有突然悲从中来。
一股委屈涌上心头，果然不能做错事，做错事的代价太残酷了，他又红着眼睛想他的树了。
可是，他又不得不反思，如果下一次，再遇到这样的情况，他还会如此吗？情感的天平上，他的树明显要重于这几个新认识的伙伴。
无关其他，这是他的自私，他并没有高尚到认为他们会比如同自己父亲一般的契约树重要。
可是，在天平的这边，还有着其他东西，他的尊严，他的骄傲，他的树教导他的善良等一切美德，他将这些放下过一次，非常痛苦。
他可能不能再放下第二次了。他的树肯定也不希望它的存在是以剥夺别人的生命为代价。
想通了这点嘉兰诺德觉得轻松了许多，他又挖了好几下，彻底确认少女的尸体完全消失了，甚至所有痕迹都没有，仿佛完全消失了。
调查清楚之后，嘉兰诺德从坑里爬出来也开始往地牢跑，他脚步很快，那是藏不住的激动，他承认自己有着弥补错误的心思，尽管大家好像谁都没有提过他该如何赎罪。
送走了嘉兰诺德和铁坨坨之后，露西娅找了个角落开始举行仪式，她先从芙蕾雅那具完好的尸体上取来了几根头发，然后将它们缠在了白水晶上。
她开始通过冥想确认月亮现在所在的位置，正对着月亮半跪在地，用匕首在地上顺时针画出一个魔法圈，然后撒上祝福水和盐。
又在魔法圈的四方依次放下香料，干花，蜡烛和五芒星，她将绑着头发的白水晶放在正中，地牢中好像突然有风经过，风吹动着那摇曳烛火。
露西娅的半张脸被烛火照亮着，她微微闭着眼睛显得沉静而肃穆，有一层如月辉一样的光芒将她笼罩。
她握住匕首在魔法圈中画下一个门，开始念诵：“我的意愿已跻身于此，这神圣之地远离了时间与空间，看守力量从中升起，以月亮的名义，我圣化我祝福。”
随着她的声音一道水波纹从白水晶中间荡开，然后渐渐形成了一个如同印在水中的画面，而画面之中正是芙蕾雅！
她依旧是初见时候的纯美样子，她置身于白玫瑰园中，那里看不出半点被烧灼的痕迹，她摇曳的白裙子如同另一朵盛放的玫瑰，直荡到人心里。
而她的样子好似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看来艾米丽的判断正确，芙蕾雅并不能监视地下的情况。
露西娅将自己从灵视之中降落，她将仪式暂时固定在开启的状态，艾米丽和西瑞尔的面前也出现了那一汪画面。
在他们的惊讶之中，露西娅疲惫的开口：“最多只能维持一小时，抱歉，我尽力了。”
“这真是太棒了！”
和她的歉意同时出口的是艾米丽的赞叹，她围着那个水镜看了好几遍。
“露西娅，没有你的话我们该怎么办啊，你简直就是最强的！”
突然被夸了的露西娅瞪大了眼睛，她从小就被家族严格地教导着，不只是礼仪和学识，就连她的每一个眼神动作都曾被完美纠正。
可是她却极少被夸奖，甚至得到的责骂更多。她的一切努力都是理所当然，因为她是露西娅·卡佩，传奇大公斐迪南·卡佩的孙女，皇家御用骑士团团长诺里奇·卡佩的女儿。
贵族圈子称她为“卡佩家的完美小姐”，可是私底下他们叫她“完美人偶”。如同人偶一样完美，却没有灵魂。
所以面对艾米丽的夸奖，她一时有些无措，在她眼中这一刻艾米丽身上仿佛镀上一层圣光，如同骑士小说中来救赎她的光明骑士一般。
露西娅莫名有些脸红，尽管她很快就凭借熟练的业务技能收敛了失态，但是她的内心仿佛在不断尖叫——多夸几句！
“感谢你的夸奖，艾米丽，不过有些严重了。”
但是她嘴里说出的和心里的想法却完全不同，她略带期待地看着艾米丽。
“怎么会夸张，你真的就是超级厉害啊露西娅，我的老师告诉过我，优秀的占星师可是万里挑一的。”
艾米丽毫不吝啬地继续夸奖起来，露西娅露出甜美笑容，而一边的西瑞尔却一脸疑惑，这两个人一个想被夸一个猜出了对方意图，可是为什么都不明说呢？
不过幸好他只是心里想想，免受了一顿“爱的铁拳”。
……
而在另一边，铁坨坨游走在白玫瑰的花丛里，为了怕被发现它不得不耗费谨慎的能量开启了分析和反侦查系统进行伪装。
它的表面钢材上变成带有隐形涂层的材料，有了一些遮蔽物几乎很难发现它。
这让它显出几分有恃无恐来，细瘦的小鸡爪手臂举着那面真实之镜，如果肖恩在，它甚至想让他把这个也编入它的程序之中。
它将录制和检索功能都打开，这样的小功能在能耗上的占用比非常小，不过并不影响它向艾米丽汇报的时候会进行一些必要的夸张。
肖恩曾经说过，为了骗……正确获取更多的研究经费，必要的夸张是必需的。
虽然它这个不是为了研究经费，可是为了在地位上超越它的“座驾”，并且显示自己为了完成任务而做出的牺牲以换取以后更好的待遇，这也是非常有必要的行为。
它借助镜子开始搜索天空，加入检索功能只能，它的搜索速度比人眼快几乎万倍，甚至不需要一直移动。
如此效率之下它也觉得有些无聊，最为最强也是唯一机械生物，它决定分出一些功率用来观察这个花园。
由于是由那个组织制造而成，它天生对神明相关有着抵触，在它的核心数据里，最基础的指令就是“消灭神明”。
不过这也让它对一切与神有关的事物有着莫大的兴趣。可惜在它的视野之中，这座花园如同一个二进制规律下的畸形世界。
只有0和1，开和关，高和低，正和负这种明显稳定的状态元件，而缺失了真实世界的复杂性变化，显得极为虚假。
就和它之前所在的空间一样。
想到这里，它的球形头顶开始浮现“伤感伤感伤感”，即使知道骷髅军团早就在真实历史之中湮灭了，它的情绪系统依旧告诉它，它在难过。
虽然有时候它在怀疑情绪系统的真实性，是它自己感知得出的情绪，还是它的系统分析之后得出需要表现的情绪从而主导了它。
这让它究竟。
可是肖恩说过，开始思考自己这个问题的它就已经开启了作为生物的智慧。
偶尔的这样独处让它回忆起了很多事情，虽然与其说是回忆不如说是在记忆程序中检索，它之前经常这么做。
不过现在好像不需要了，它又拥有了更多新的记忆，和那个把它从死去的空间里带出来的人一起，完全肖恩最后给它的指令。
去寻找它存在的真正意义。
一个机械为何而存在，不依靠指令这个机械生命可以成长成如何的寻在，肖恩想知道，它也想知道。
不过首先，这次任务完成之后，它要回去让艾米丽帮它改一个名字，就算不能继续叫机械神明，它也不愿意被称为铁坨坨！
等等……
它的磁感应器中突然收到一个类似于它自己发出的信号，那应该是机械的源代码信号，这里还有其他的机械生物？
铁坨坨突然蹦跶起来开始四处搜寻，可是那个信号却如同不曾存在过一般消失了。它又检查了一遍那个信号代码，通过几次破译，它发现那个代码是一个符号。
一只兔子。
这是什么意思？铁坨坨作为最强也是唯一的机械生物的人生迎来了第一次的迷惑，不，可能已经不是唯一了。
可惜这个疑惑并没有持续太久，它终于捕捉到头顶虚假天空上的那个坐标。
圣钟，被它找到了。
完成任务是第一准则，铁坨坨放弃了继续追寻那个可能存在的同类，开始“哒哒哒”的往地牢跑，它得回去传讯。
……
而和他们的顺利相比，此时的嘉兰诺德就显得有些凄惨了。
艾米丽交给他的任务是让他查看那几个少女的尸体是不是仍然在，本来信心满满的他在真的直面这个地方的时候却有了犹豫。
虽然那几个土包已经完全消失，土地也像先从没有被挖开过一般。
他可以在百米之外一箭射爆森林中最凶猛的野兽的头颅，也可以在近战肉搏中和艾米丽战个平手，可是这并不代表他可以一个人挖开几座坟墓。
他觉得四周阴风阵阵，明明见过更诡异的画面，可是他还是莫名地觉得心虚，握着弓的手更用力了几分。
虽然他的脸极为柔美，可是经常射箭的他身形却很高大，银色软甲包裹下的是他修长健美的身躯，只可惜他的眼睛还因为哭太久而肿着，影响了他的英武。
不然用魔法炸开？
可是想到里面的尸体飞溅出来的场景，他心头一颤。于是开始自我安慰不这么做是因为不想动静太大被发现。
绕着那几个地方走了好几圈，又估算了一下时间，他已经浪费了快半小时，这样下去肯定不行，他还是“戴罪之身”，更应该好就表现才对！
暗暗给自己打了打气，嘉兰诺德在心里念诵了一万遍“树，保佑我”，然后开始拿起一支剑开始刨土。
优雅地精灵从未想过，有一天他接受过森林祝福的箭矢会用来做这种事！
他的手和思想开始分裂，他甚至唱起了精灵小调分散注意力，在充满优美旋律的包围下，他的箭矢碰到了一个东西。
他开始幻想那张少女苍白的脸从土里出现。
嘉兰诺德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将即将出口的尖叫完全堵住，一张脸憋得通红，不过这很有效果，也顺利帮他渡过了恐惧。
等他挖出一块大石头才从这种幻想中脱身，土里什么都没有。
再继续挖第二具和第三具的时候他已经心如止水，也许这就是做了叛徒的惩罚，嘉兰诺德这么告诉自己，有突然悲从中来。
一股委屈涌上心头，果然不能做错事，做错事的代价太残酷了，他又红着眼睛想他的树了。
可是，他又不得不反思，如果下一次，再遇到这样的情况，他还会如此吗？情感的天平上，他的树明显要重于这几个新认识的伙伴。
无关其他，这是他的自私，他并没有高尚到认为他们会比如同自己父亲一般的契约树重要。
可是，在天平的这边，还有着其他东西，他的尊严，他的骄傲，他的树教导他的善良等一切美德，他将这些放下过一次，非常痛苦。
他可能不能再放下第二次了。他的树肯定也不希望它的存在是以剥夺别人的生命为代价。
想通了这点嘉兰诺德觉得轻松了许多，他又挖了好几下，彻底确认少女的尸体完全消失了，甚至所有痕迹都没有，仿佛完全消失了。
调查清楚之后，嘉兰诺德从坑里爬出来也开始往地牢跑，他脚步很快，那是藏不住的激动，他承认自己有着弥补错误的心思，尽管大家好像谁都没有提过他该如何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