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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康文闻有些无措道。
自己只不过是胡思乱想的，要是不是这样的话他怕杜谦林会被自己带跑偏了。
杜谦林伸手揉了揉他才剪短还有点扎手的头发“没事，我做个参考也行。”
虽然他觉得康文闻十有八九说的就是事实。
康文闻看着被杜谦林绷的快变形的衣服，有些迟疑的抬手指了指“你真的要住在这里？”
还要穿自己的衣服？后面这句他实在是问不出口了。
“对啊。”杜谦林理所当然道“我现在是失业人员，你说要养我的。”
“我、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康文闻小声嘟囔。
杜谦林知道康文闻记不得昨晚发生的事，反正随便自己怎么说都可以“昨天晚上啊。”
康文闻一脸的不相信，但是他昨晚确实断片了。
“那你什么衣服都没带，你真的要穿....我的衣服...”越说越小声说到最后直接没声了。
杜谦林走到衣柜里把被子抱出来，翻出自己的眼睛带上“你的衣服有些小了，我待会回去一趟拿些衣服和洗漱用品过来。”
康文闻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杜谦林把自己的东西拿来自己这里放得下吗？不过想着杜谦林也看见了自己这里的情况应该不会拿太多的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把杜谦林带到自己的小房子，但是他却没有了之前那种不安感。
甚至还有了出去工作挣钱养杜谦林这种可怕的想法。
但是、但是杜谦林说了他失业了，他们俩总不可能啃积蓄过日子。杜谦林既然住到自己这里来了那自己就要对他负责！
“你今天还要出门吗？”康文闻抬头问道，却不想杜谦林正在换衣服，脸上一燥立马闭眼低头。
杜谦林对康文闻这个反应十分无语。
“文闻，你要学着习惯。”
康文闻心道，不就是换个衣服嘛以前读高中住宿的时候还不是见过室友换衣服的。好不容易做好心里建设，康文闻猛地抬头杜谦林却已经换好衣服了。
杜谦林却没发现康文闻的异样，因为张登进发来了一条讯息。
“啧。”
“怎么了吗？”康文闻看杜谦林脸色不好，但看杜谦林的动作也猜到他正在看什么消息吧。
杜谦林偏头立马恢复了平时的温柔笑容“没什么，就是张登进那个灯泡壳子痒了。”
“.....”
康文闻一直都很想问这段时间杜谦林和张登进都在干什么，每天早出晚归神神秘秘的。
杜谦林不知道康文闻心里在想什么，整理好自己便凑到康文闻身边蜻蜓点水的给了康文闻一个吻“我出门了，晚上要是不回来你就自己吃。”
“买东西不要顾虑，我现在的积蓄还够我们不工作生活很久的。嗯....你也可以想想有没有什么感兴趣的，我给你投资。”
康文闻看着杜谦林甩着狐狸尾巴走出门，心想果然想挣钱养杜谦林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不过，自己确实该找一份工作了，不能像以前一样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了。
心动就要行动，康文闻翻出自己唯一的一套正装，社区那边有很多招聘的广告可以去看看。
-
张登进急切又担心的盼着杜谦林，万万没想到杜谦林见到自己的第一件事是先把自己揍了一顿。
捂着自己的脸，张登进真的觉得自己的好心都喂了狗，就应该让杜谦林被骗个干净。
“你私自调查了康文闻？”打完了杜谦林才黑着脸问张登进。
张登进蹲在地上装死。
杜谦林磨了磨后槽牙“我以为你对文闻只是因为不熟悉所以才说那些话，没想到你根本是讨厌他？”
“他是做了什么事得罪你了吗？”
听着杜谦林的质问张登进更是委屈“我是担心你被骗，我好心当做驴肝肺。”
“你根本就不知道康文闻是什么人，你就敢往家里带。杜谦林我看你是活到狗肚子里去了。”
杜谦林气极反笑“我不知道，你就知道了？你查到的信息，我会查不到？”
张登进愣住，是哦。
“那你知道他是个强.激an.犯你还和他谈恋爱？”
“什么？”这回轮到杜谦林震惊了。
张登进一看杜谦林那样子就知道他不知道，顿时跳脚“你果然不知道！你这傻逼玩意！”
杜谦林却眯起眼睛，他自然是查过康文闻的信息的，在第一次见面之后。
虽然资料上显示了康文闻曾经有过犯罪记录，导致他没能高中毕业参加高考，但是因为他当时还未成年所以犯罪记录是隐藏的。
“你黑了最高系统？”杜谦林震惊道。
张登进连忙捂住杜谦林的嘴“我傻啊！这是犯法的！”
“我、我就是黑了他们那社区的系统....和康文闻的移动终端。”
杜谦林拧着张登进的手腕，简直想把这狗爪子打断“黑了社区系统和个人终端就不犯法了吗？”
张登进嗷嗷叫着要杜谦林松手。
“他们那个社区系统都没人维护，是你自己太老实了不去查。”
“嗯？”杜谦林青筋在额角狂跳，手上也跟加用力了。
“嗷嗷嗷，松手松手，嗷！”张登进疼得脸都扭曲了。
“滴滴滴，滴滴滴..”直到张登进的终端来了通讯才把他从杜谦林的手下救了下来。
张登进才接通还没说句话就瞥了一眼杜谦林，撇了撇嘴把终端递给杜谦林“喏，顾波打来的。”
杜谦林垂目看了看张登进的终端，还是接了过来“喂？”
“你就别欺负灯泡了。”那边传来了顾波无奈的苦笑声。
“是你帮他去查的？”杜谦林笃定道。
只有通过《71》张登进才不会被反追踪到。
顾波明显愣了一下“你就不觉得是我让他去查的？”
“哼，康文闻的事你全部都知道，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张登进？”杜谦林问道。
顾波道“我是知道，但是我不能说，起码不能直接把康文闻的资料给你们。况且你不也想知道文闻曾经到底经历过什么吗？亲眼所见不是更好。”
“我没张登进那么无聊。”杜谦林说道。
顾波不相信的切了一声“那想不想探究你就自便咯。”
杜谦林听着那边的忙音，没好气的把终端扔给张登进。
“救援来的挺及时的嘛，要不是知道你们俩是直的我都要怀疑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了。”
张登进脸色立马变得铁青“我可是直男，你不要自己弯了就觉得全世界都是弯的好吧。”
杜谦林瞪了他一眼。
其实要说大学时期他们几人的关系，反倒是秦达和顾波关系更好，张登进只是年纪最小所以才备受照顾。
“林仔，你现在知道康文闻的身份了。现在回头是来的及的。”张登进小心的看着杜谦林的脸色。
杜谦林道“可是不管怎么说，我还是相信我自己的判断。”
“你简直就是冥顽不灵，你当初查到他有案底的时候你就不好奇吗？”张登进十分不解，查到自己的对象有案底，还被隐藏了难道就一点都不好奇吗？
杜谦林抬手捶了张登进一爆栗“我没有这么傻。现在和我去个地方，我要去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张登进抱着头问道。
“康文闻究竟是不是罪犯。”
-
坐在网约车里，杜谦林一直在梳理关于自己知道的康文闻一切信息。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康文闻有案底，但是那次文闻做凶手的剧本结束后顾波说过《71》里的案件大多都是根据玩家的记忆创造出来的，但是杜谦林所理解的“记忆”，是真实的经历和平时的幻想还有梦境。
虽然顾波十分明确的暗示过那次的案件，是康文闻真实经历过的，加上康文闻昏迷时在游戏里说自己杀人的那些话，杜谦林都知道那只是康文闻的臆想。
因为他高中时期接触的那些人，也就是那次剧本里的现实原形，除了‘苏冉冉’的母亲病死之外其他人现在都好好的活着。
他一直以为那是康文闻曾经受他们欺负，一心想要杀死他们的臆想。那案底可能是故意伤人，但是张登进却说是强激an。
想到今早看见自己换衣服就脸红的康文闻，杜谦林不相信。
重新回想当初那个剧本，唯一有可能让康文闻成为这种名号的罪犯只有一个角色：‘苏冉冉’——现实里的松冉。
弯弯绕绕的走进一个杂乱的民居，这里也是一个‘贫民窟’，是比康文闻住的地方还乱还差的居住区。住在这里的，都是家里有人犯法被抓去劳改垦荒的。
张登进跟在杜谦林身边，杜谦林明明不可能来过这里但是脚步却没有一点迟疑，就像是曾经来过一样。
“要是文闻真的是那种恶□□件的罪犯，那他应该也会住在这里了。”杜谦林突然开口道。
张登进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杜谦林是在和自己说话。
“但是他当时还没成年，不用出去垦荒所以就没住在这里了吧？”
杜谦林沉默了，没有再继续和张登进说话。
他其实早就想来这里了，见见那个名为松冉的女人。就像顾波说的他对康文闻的曾经十分好奇，但是康文闻对自己的一切都很自卑，这些自卑不可能是天生的，只有可能就是这些‘曾经’。杜谦林实在无法开口撕开康文闻的伤疤。
“妈妈，妈妈。”一个小女孩从杜谦林身后跑向面前的单元楼里。
“安安，跑慢点别摔着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楼道里传来。
杜谦林神情微变，住在这栋楼里还叫安安的小女孩...
那对母女就住在一楼，杜谦林快步跟上在那女人关门前一刻叫了她的名字。
“松冉。”
张登进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女人，她就是松冉？！
康文闻那件事的受害者？
那女人看着眼前不认识的男人，一把将安安扒道身后警惕道“你是谁？”
“我叫杜谦林，是康文闻的朋友。”杜谦林开门见山道。
“我有些事想问你。”
松冉不是那种别人说什么就相信的人，她抓着门边随时准备着关门。
“你也应该知道康文闻不合群，能让他一起合照的人应该也不多吧？”杜谦林说着把上次秦达带着钱瑶瑶在家里聚餐后大家一起的合照翻了出来，点了‘分享’公开了屏幕给松冉看。
照片里康文闻有些局促，坐在眼前这个男人身边，但是眼睛亮晶晶的抿着嘴笑着。身子也有些往杜谦林这边靠，明显是很信赖这个人。身后是和杜谦林一起来的这个光头，还有另外两人，气氛看起来十分愉快。
松冉看着康文闻明显的笑意，顿时红了眼眶“他看起来过得很好。”
杜谦林收了照片，语气有些不善“他过得不好。”
“啊？”松冉抬头看着杜谦林，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因为以前的事，他一直都过得不好。”杜谦林一步一步走近，也给松冉带来越来越大的压迫。
松冉原本就含在眼眶里的眼泪立马就掉了下来。
“对、对不起，对不起....”
“不过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康文闻有些无措道。
自己只不过是胡思乱想的，要是不是这样的话他怕杜谦林会被自己带跑偏了。
杜谦林伸手揉了揉他才剪短还有点扎手的头发“没事，我做个参考也行。”
虽然他觉得康文闻十有八九说的就是事实。
康文闻看着被杜谦林绷的快变形的衣服，有些迟疑的抬手指了指“你真的要住在这里？”
还要穿自己的衣服？后面这句他实在是问不出口了。
“对啊。”杜谦林理所当然道“我现在是失业人员，你说要养我的。”
“我、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康文闻小声嘟囔。
杜谦林知道康文闻记不得昨晚发生的事，反正随便自己怎么说都可以“昨天晚上啊。”
康文闻一脸的不相信，但是他昨晚确实断片了。
“那你什么衣服都没带，你真的要穿....我的衣服...”越说越小声说到最后直接没声了。
杜谦林走到衣柜里把被子抱出来，翻出自己的眼睛带上“你的衣服有些小了，我待会回去一趟拿些衣服和洗漱用品过来。”
康文闻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杜谦林把自己的东西拿来自己这里放得下吗？不过想着杜谦林也看见了自己这里的情况应该不会拿太多的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把杜谦林带到自己的小房子，但是他却没有了之前那种不安感。
甚至还有了出去工作挣钱养杜谦林这种可怕的想法。
但是、但是杜谦林说了他失业了，他们俩总不可能啃积蓄过日子。杜谦林既然住到自己这里来了那自己就要对他负责！
“你今天还要出门吗？”康文闻抬头问道，却不想杜谦林正在换衣服，脸上一燥立马闭眼低头。
杜谦林对康文闻这个反应十分无语。
“文闻，你要学着习惯。”
康文闻心道，不就是换个衣服嘛以前读高中住宿的时候还不是见过室友换衣服的。好不容易做好心里建设，康文闻猛地抬头杜谦林却已经换好衣服了。
杜谦林却没发现康文闻的异样，因为张登进发来了一条讯息。
“啧。”
“怎么了吗？”康文闻看杜谦林脸色不好，但看杜谦林的动作也猜到他正在看什么消息吧。
杜谦林偏头立马恢复了平时的温柔笑容“没什么，就是张登进那个灯泡壳子痒了。”
“.....”
康文闻一直都很想问这段时间杜谦林和张登进都在干什么，每天早出晚归神神秘秘的。
杜谦林不知道康文闻心里在想什么，整理好自己便凑到康文闻身边蜻蜓点水的给了康文闻一个吻“我出门了，晚上要是不回来你就自己吃。”
“买东西不要顾虑，我现在的积蓄还够我们不工作生活很久的。嗯....你也可以想想有没有什么感兴趣的，我给你投资。”
康文闻看着杜谦林甩着狐狸尾巴走出门，心想果然想挣钱养杜谦林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不过，自己确实该找一份工作了，不能像以前一样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了。
心动就要行动，康文闻翻出自己唯一的一套正装，社区那边有很多招聘的广告可以去看看。
-
张登进急切又担心的盼着杜谦林，万万没想到杜谦林见到自己的第一件事是先把自己揍了一顿。
捂着自己的脸，张登进真的觉得自己的好心都喂了狗，就应该让杜谦林被骗个干净。
“你私自调查了康文闻？”打完了杜谦林才黑着脸问张登进。
张登进蹲在地上装死。
杜谦林磨了磨后槽牙“我以为你对文闻只是因为不熟悉所以才说那些话，没想到你根本是讨厌他？”
“他是做了什么事得罪你了吗？”
听着杜谦林的质问张登进更是委屈“我是担心你被骗，我好心当做驴肝肺。”
“你根本就不知道康文闻是什么人，你就敢往家里带。杜谦林我看你是活到狗肚子里去了。”
杜谦林气极反笑“我不知道，你就知道了？你查到的信息，我会查不到？”
张登进愣住，是哦。
“那你知道他是个强.激an.犯你还和他谈恋爱？”
“什么？”这回轮到杜谦林震惊了。
张登进一看杜谦林那样子就知道他不知道，顿时跳脚“你果然不知道！你这傻逼玩意！”
杜谦林却眯起眼睛，他自然是查过康文闻的信息的，在第一次见面之后。
虽然资料上显示了康文闻曾经有过犯罪记录，导致他没能高中毕业参加高考，但是因为他当时还未成年所以犯罪记录是隐藏的。
“你黑了最高系统？”杜谦林震惊道。
张登进连忙捂住杜谦林的嘴“我傻啊！这是犯法的！”
“我、我就是黑了他们那社区的系统....和康文闻的移动终端。”
杜谦林拧着张登进的手腕，简直想把这狗爪子打断“黑了社区系统和个人终端就不犯法了吗？”
张登进嗷嗷叫着要杜谦林松手。
“他们那个社区系统都没人维护，是你自己太老实了不去查。”
“嗯？”杜谦林青筋在额角狂跳，手上也跟加用力了。
“嗷嗷嗷，松手松手，嗷！”张登进疼得脸都扭曲了。
“滴滴滴，滴滴滴..”直到张登进的终端来了通讯才把他从杜谦林的手下救了下来。
张登进才接通还没说句话就瞥了一眼杜谦林，撇了撇嘴把终端递给杜谦林“喏，顾波打来的。”
杜谦林垂目看了看张登进的终端，还是接了过来“喂？”
“你就别欺负灯泡了。”那边传来了顾波无奈的苦笑声。
“是你帮他去查的？”杜谦林笃定道。
只有通过《71》张登进才不会被反追踪到。
顾波明显愣了一下“你就不觉得是我让他去查的？”
“哼，康文闻的事你全部都知道，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张登进？”杜谦林问道。
顾波道“我是知道，但是我不能说，起码不能直接把康文闻的资料给你们。况且你不也想知道文闻曾经到底经历过什么吗？亲眼所见不是更好。”
“我没张登进那么无聊。”杜谦林说道。
顾波不相信的切了一声“那想不想探究你就自便咯。”
杜谦林听着那边的忙音，没好气的把终端扔给张登进。
“救援来的挺及时的嘛，要不是知道你们俩是直的我都要怀疑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了。”
张登进脸色立马变得铁青“我可是直男，你不要自己弯了就觉得全世界都是弯的好吧。”
杜谦林瞪了他一眼。
其实要说大学时期他们几人的关系，反倒是秦达和顾波关系更好，张登进只是年纪最小所以才备受照顾。
“林仔，你现在知道康文闻的身份了。现在回头是来的及的。”张登进小心的看着杜谦林的脸色。
杜谦林道“可是不管怎么说，我还是相信我自己的判断。”
“你简直就是冥顽不灵，你当初查到他有案底的时候你就不好奇吗？”张登进十分不解，查到自己的对象有案底，还被隐藏了难道就一点都不好奇吗？
杜谦林抬手捶了张登进一爆栗“我没有这么傻。现在和我去个地方，我要去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张登进抱着头问道。
“康文闻究竟是不是罪犯。”
-
坐在网约车里，杜谦林一直在梳理关于自己知道的康文闻一切信息。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康文闻有案底，但是那次文闻做凶手的剧本结束后顾波说过《71》里的案件大多都是根据玩家的记忆创造出来的，但是杜谦林所理解的“记忆”，是真实的经历和平时的幻想还有梦境。
虽然顾波十分明确的暗示过那次的案件，是康文闻真实经历过的，加上康文闻昏迷时在游戏里说自己杀人的那些话，杜谦林都知道那只是康文闻的臆想。
因为他高中时期接触的那些人，也就是那次剧本里的现实原形，除了‘苏冉冉’的母亲病死之外其他人现在都好好的活着。
他一直以为那是康文闻曾经受他们欺负，一心想要杀死他们的臆想。那案底可能是故意伤人，但是张登进却说是强激an。
想到今早看见自己换衣服就脸红的康文闻，杜谦林不相信。
重新回想当初那个剧本，唯一有可能让康文闻成为这种名号的罪犯只有一个角色：‘苏冉冉’——现实里的松冉。
弯弯绕绕的走进一个杂乱的民居，这里也是一个‘贫民窟’，是比康文闻住的地方还乱还差的居住区。住在这里的，都是家里有人犯法被抓去劳改垦荒的。
张登进跟在杜谦林身边，杜谦林明明不可能来过这里但是脚步却没有一点迟疑，就像是曾经来过一样。
“要是文闻真的是那种恶□□件的罪犯，那他应该也会住在这里了。”杜谦林突然开口道。
张登进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杜谦林是在和自己说话。
“但是他当时还没成年，不用出去垦荒所以就没住在这里了吧？”
杜谦林沉默了，没有再继续和张登进说话。
他其实早就想来这里了，见见那个名为松冉的女人。就像顾波说的他对康文闻的曾经十分好奇，但是康文闻对自己的一切都很自卑，这些自卑不可能是天生的，只有可能就是这些‘曾经’。杜谦林实在无法开口撕开康文闻的伤疤。
“妈妈，妈妈。”一个小女孩从杜谦林身后跑向面前的单元楼里。
“安安，跑慢点别摔着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楼道里传来。
杜谦林神情微变，住在这栋楼里还叫安安的小女孩...
那对母女就住在一楼，杜谦林快步跟上在那女人关门前一刻叫了她的名字。
“松冉。”
张登进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女人，她就是松冉？！
康文闻那件事的受害者？
那女人看着眼前不认识的男人，一把将安安扒道身后警惕道“你是谁？”
“我叫杜谦林，是康文闻的朋友。”杜谦林开门见山道。
“我有些事想问你。”
松冉不是那种别人说什么就相信的人，她抓着门边随时准备着关门。
“你也应该知道康文闻不合群，能让他一起合照的人应该也不多吧？”杜谦林说着把上次秦达带着钱瑶瑶在家里聚餐后大家一起的合照翻了出来，点了‘分享’公开了屏幕给松冉看。
照片里康文闻有些局促，坐在眼前这个男人身边，但是眼睛亮晶晶的抿着嘴笑着。身子也有些往杜谦林这边靠，明显是很信赖这个人。身后是和杜谦林一起来的这个光头，还有另外两人，气氛看起来十分愉快。
松冉看着康文闻明显的笑意，顿时红了眼眶“他看起来过得很好。”
杜谦林收了照片，语气有些不善“他过得不好。”
“啊？”松冉抬头看着杜谦林，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因为以前的事，他一直都过得不好。”杜谦林一步一步走近，也给松冉带来越来越大的压迫。
松冉原本就含在眼眶里的眼泪立马就掉了下来。
“对、对不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