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诸葛晴明尴尬的笑了笑,也没吭声,倒是边上的韩秋开口了。他说:“我师傅说过,必须寸步不离的留在宫主身边。”

    说话间,他朝我边上挪了过来。

    清云道人好似有些不愿意,皱了皱眉头。我连忙说:“道长,韩秋不太愿意说话,如果您要跟我说什么事,我向您保证,他绝对不会外传。”

    “我也不会外传。”诸葛晴明凑了过来。

    清云道人在他们俩身上扫视了一眼,沉声道:“不行,不能所有人都下去,必须留一人下来,万一等会观主出来,没见到人,只会觉得被你们给戏弄了。”

    我一想,他说的挺对,就对诸葛晴明说,“晴明,你留在这。”

    他苦笑一声,极其不情愿地哦了一声,也没再说话。

    见此,我点点头,率先朝下边走了过去。

    很快,我们一行三人大概走了一百层阶梯的样子,清云道人陡然开口道:“陈宫主,可以了。”

    我停下脚步,朝他望了过去。

    那清云道人冲我一笑,顺势坐了下去。

    他都坐下去了,我自然不好站着,便挨着他坐了下去,而韩秋则说:“宫主,我去望风。”

    说罢,他脚下朝上边爬了七八层的阶梯的样子。

    待韩秋离开后,清云道人缓缓开口道:“陈宫主,不知你这次为何会来我们龙虎山?”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也不敢直接说,而是婉言道:“一直听闻龙虎山人间地灵,这次过来看看,顺便跟贵观交流一下心德。”

    话音刚落,清云道人眉头一皱,轻声道:“陈宫主,我们明人面前不说暗说,还望你能如实相告。”

    我笑了笑,还是跟刚才一样,婉言道:“道长,可能您对我有什么误会,我这次过来,的确是抱着学习的态度来的。”

    我这样说,也是无奈之举,毕竟,现在还没弄清清云道人的打算。

    那清云道人一听我的话,在我身上打量了几眼,沉声道:“看来陈宫主是不相信小道了,如此一来,小道只能先向陈宫主表明一下心意,还望陈宫主等会也能对小道坦诚相待。”

    我点点头,也没说话。

    而那清云道人则朝四周打量了一眼,徐徐开口道:“我相信陈宫主再来龙虎山之前,应该也知道一些龙虎山的事吧?”

    我嗯了一声,点头道:“不错,的确知道一些事。”

    “那陈宫主,可知我们龙虎山近些年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清云道人又问。

    我摇了摇头,本来想把诸葛晴明说的那三个小道消息说出来,不过,考虑到清云道人在这,感觉说出来也没啥用,倒不如直接问他,就说:“还望道长告知一二。”

    他也没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深呼一口气,轻声道:“艾,这话说来话长,小道只能大致上告诉你,现在的这个观主,或许并不是我们的观主。”

    嗯?

    这下我的兴趣来了,忙问:“为什么啊?”

    清云道人苦笑一声,“这个小道也说不清楚,不过,道观上不少道友都这样怀疑过,一来是这些年龙虎山干的这些事,已经有违道人精神,二来,这些观主一直从未以真面目示过人,即便是小道,近二十年来,从未跟观主谋过面。”

    我去,还有这事?

    这不太可能吧!

    可,看清云道人的表情,又不像是在开玩笑啊!

    我忙问:“你们没质问过?”

    他苦笑一声,“质问过,但我们人微言轻,即便质问也没用,你应该也知道,我们道人极为重视辈份,所以,这些年下来,我们一直压在心理。”

    我皱了皱眉头,这不对啊!

    倘若说是一年两年或许说的过去。

    可,现在的情况是,他们观主二十年以来,从未以真面目示人,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啊!

    再说,即便他们无权质问,但,据我所知,龙虎山朋友不少,再加上一些道人之间,偶尔会有一些交流啊!

    我把这一疑惑问了出来。

    清云道人摇了摇头,淡声道:“陈宫主可能有所不知,倘若真有一些交流,也是先前把八名真人过去看看,观主从未露面,而那八名真人大概是二十年前,莫名其妙的来到我们龙虎山,观主看在同道中人的份上,便收留了他们,谁曾想到,自从收留这八名真人后,观主便从未以真面目示人了。”

    “你们没怀疑过你们的观主被他们给…。”

    说到这里,我没再说下去,我相信清云道人能明白我意思。

    事实正如我猜测的那般,清云道人果然听懂了我的话,摇头道:“我们怀疑过,但,每次那八名真人都能将观主请出来,虽说观主这些年从未以真面目示人,可,他的声音我们却是熟悉的很。”

    好吧!

    难道他们观主患了什么病?

    可,也不对啊!

    即便是患病,但以真面目示人问题也不大啊!

    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就问清云道人,“除此之外,可还有其它事情?”

    他点点头,沉声道:“除了龙虎山这些的行为偏离初衷以外,其它事倒也没什么变化了。对了,还有一点,我们观主脾气好像大变,不少道友向我反映,我们观主不喜被电话打扰,更不喜被人直呼其名。”

    这下,我愈发疑惑了。

    这是什么破借口。

    当下,我也没气,就把诸葛晴明打电话的事说了出来,又把我上门挑场子的事说了出来。

    令我诧异的事,当我说完后,清云道人竟然对我说:“陈宫主,不知你这次胜算可大?”

    我也没隐瞒他,就说:“三七的胜算吧!你们宫主七,我三。”

    他神情有些失望,叹声道:“唉,二十年以来,陈宫主是第一个上龙虎山找事的,小道也没别的要求,只盼望陈宫主能帮着证实一下,此观主可否真是我们的观主。”

    我紧紧地盯着他,也没答应他,而是问他:“道长,还有一句话,也不知当问不当问。”

    “但说无妨!”清云道人点点头说。

    我也没气,就问他:“不知道龙虎山这些年可否发生过斗殴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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